只聞“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的幾聲刀劍碰撞的聲音猛烈響起,剎那的功夫后,兩聲一前一后的慘叫聲傳來,那兩個帶刀侍衛(wèi)的心口處各被刺了一劍的倒在了地上。
一道矯健的身影疾步行到了夏青青的身前,半蹲了下來,喘著粗氣道:“表妹,我來遲了,讓你受苦了?!闭f著,伸出了右手撫摸向了夏青青的臉頰。
來人正是劉燁,只見此時的他汗流浹背,氣喘咻咻,想來是趕得急了,眼神緊緊的盯著夏青青,眼里是滿滿的關(guān)心。
夏青青再也止不住眼中的淚意,一把撲到了劉燁的懷里,身子一抖一抖的抽噎哭泣著。
看著夏青青的樣子,劉燁是心疼不已,但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來安慰她,畢竟只要是個男人見到一個女人忽然哭成了這樣都會手足無措起來。所以劉燁只能緊緊的抱住了懷中的夏青青,輕輕的拍著其的背部,希望能以此來舒緩她心中的難過。
夏青青從劉燁的懷里抬起了腦袋,撩開了眼前的凌亂發(fā)絲,愣愣的看著劉燁的面龐,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夠似得。在見到他氣喘咻咻,汗流不止的模樣后,忙從袖口處抽出了一方絲帕為劉燁擦拭了起來。
劉燁任由著夏青青為自己擦拭,從她的身上移開了視線,警惕的看向了四周,雖然現(xiàn)在四周除了那倒地的兩具尸體以外,就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影了,但他卻并沒有因此而松懈下來。
夏青青很快的就擦拭好了,也控制住了眼中的淚意,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訴說衷腸和委屈的時候,還有更要緊的事情等著她去做。
夏青青抓著劉燁的手臂,焦急的說道:“表哥,如今祖姑母她老人家被蕭皇后的人給困住了,咱們得趕快的去救她”
劉燁輕拍了一下夏青青的背部道:“你別急,我都曉得了。剛才我騎馬過來的時候,見有好幾個帶刀侍衛(wèi)直沖而來,我與他們纏斗了好一會才把他們解決掉,抓了一個活口知道了一切,正準(zhǔn)備來救的時候就遇到了你被那兩個人拖著往這里走來?!?br/>
話語一頓,慶幸道:“接下來的情況就如你所見了,幸好我的來得及時,不然我定要后悔終身?!?br/>
這么直白的表達(dá),讓夏青青的雙頰不自覺的一紅,想要說聲謝謝卻不知道怎么說,只能含情脈脈的看著劉燁,以此來表達(dá)自己此刻的心思。
這種溫情的氛圍又持續(xù)了片刻,直到劉燁打破了沉默道:“好了,我們事不宜遲,得即刻趕去救皇祖母才行。剛才我盤問了那個活口并沒有從中得到太確切的消息,現(xiàn)在蕭皇后的手上有多少人馬,情況具體如何”
夏青青也不矯情,凝眉道:“我沒細(xì)數(shù)過,但估摸著該有幾十個,還有祖姑母她快撐不住了,蕭皇后如今為了折磨祖姑母,竟然讓一個精壯的侍衛(wèi)掌祖姑母的嘴。這個蕭皇后已經(jīng)喪心病狂了,不止如此,她還為了不把她今日所做的丑事宣揚出去,已經(jīng)把那在場的王公大臣除了右宰相阮師道外都?xì)⑷藴缈诹??!?br/>
因著夏青青此刻并沒有把視線放在劉燁的身上,所以她并沒有看到劉燁在聽到太皇太后正被人掌嘴的時候,面上沒有任何的表示,但在聽到那在場的王公大臣們大部分都被殺人滅口了,眼里不自覺的閃過了一抹精光,
“如此看來,光憑我一人怕是無法救出皇祖母了?!眲畛谅曊f道。
夏青青聞言,這才想起來了自己竟還沒有問他前線御敵的那個計劃如何了,不由得如是問道。
劉燁給了夏青青一個放心的眼神道:“一切都大功告成了,我已拿到主帥的頭顱,那些攻進宮內(nèi)的軍隊大體上都已經(jīng)退去了,現(xiàn)在是皇兄在那邊收拾殘局?!?br/>
皇兄夏青青愣了一下,一下子明白了劉燁所指是誰,心里起了一絲淡淡的異樣,不由自主的問道:“太十皇子他沒為難你吧”
劉燁不屑一笑的說道:“他能為難我些什么,當(dāng)我把那主帥的頭顱拿下了以后,在眾軍面前宣讀了先帝的遺詔,并出示了傳國玉璽,那群御林軍們無不向朕山呼萬歲的,還有衛(wèi)伯父他們也已經(jīng)帶了另外一路城外的禁軍進宮護駕了。所謂成王敗寇,反抗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只能乖乖認(rèn)命,他是個聰明人,懂這個道理,已經(jīng)向朕屈膝臣服了?!?br/>
這是劉燁第一次在夏青青的面前自稱為朕,提醒了夏青青如今他已是皇帝,不再是從前的那個朝不保夕如履薄冰的十八皇子了。
一個聲音在這個時候忽然冷不丁的冒了出來,在夏青青的腦海里喊道:如今你還無名無份,就算以后有了名分,也得是先論君臣后言夫妻,你現(xiàn)在的這些個兒女情長的心思萬萬要不得
這個聲音響罷,夏青青就馬上的把它拋卻在了腦后,默默的在心底自語道:他對我的心是真的,而我對他的心也是真的。如此,就算以后對外要先論君臣,但在我和他二人的心中都能明白對方是自己此生最重要,也是要相伴一生的人就足夠了。
這個念頭一閃即逝,夏青青就把心緒轉(zhuǎn)到了劉燁口中的那個劉斌身上。想起了劉斌他從前身為一國儲君,高高在上的太子,現(xiàn)在卻跌落塵埃要向他人俯首稱臣,夏青青就算此時沒有見到他,也能想象到他此刻心中的凄涼。到底是相識一場,她也不免為他感到同情,不過也只是同情罷了。
雖然劉燁只是三言兩語的就說完了這一切,但夏青青還是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兇險。那沙場無眼,這計劃中的每一步都有可能出現(xiàn)什么出乎意料的情況發(fā)生,就比如那父親的另一路軍隊晚一步到達(dá),那個劉斌就有可能帶上那群御林軍中還對自己忠心耿耿并沒有向劉燁山呼萬歲的人去暗暗殺了劉燁,她可不信劉斌他沒有起過這種想法,直接乖乖的就俯首稱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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