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藥業(yè)公司早已注冊成功,各方面的人力資源銷售渠道已經(jīng)有了一個初步的定型,公司的目前規(guī)模并不大,除了林行和蘇巧這兩位老板之外,上下也就只有十名員工,因為目前的資金不足,所以并沒有自己獨有的制藥工廠,而是和一家祥林制藥廠簽訂的合同,每年二十萬。
雖然起初這家蘇林藥業(yè)按規(guī)模來說小得可憐,不過在林行看來未來就安眠藥這一領域他們將會擁有著無限的前景。
若要非說出個理由,那么林行會說他對自己的藥配方有著絕對的自信,相比較于其他安眠藥的效果不說強出個十萬八千里,卻也能有一倍有余。這也是為什么,蘇巧能舍得一身剮,敢從天巧傳媒跨界伸手到安眠藥行業(yè)的最大理由。至于后續(xù)的運作問題,就得要看蘇巧是怎么運作的了。
不得不說蘇巧在這一方面的商業(yè)天賦上有著絕佳的才能,從二人合作后蘇巧也從未一刻停歇,雖然沒有跟自己說過什么困難,不過林行可以想象得到新公司的創(chuàng)立必然有著很多的坎坷與磨難。
曾經(jīng)林行拷問過李辰關于蘇巧的事情,自然多少了解到蘇巧背后的能量。還有當時蘇衛(wèi)的出現(xiàn),林行心中也有著猜測,至于她的家族背后有多少底蘊林行沒有一個清晰直觀的認識,不過卻也知道定然是個龐然大物。
可蘇巧這么一個有背景有財力的家族在背后支撐卻仍然愿意在一間寫字樓里開著中小型公司的天巧傳媒,林行多少也能明白這估計是富家子弟的一種低層磨煉,所以就算二人合開了蘇林藥業(yè)想必蘇巧也不會仗著家里的勢力來水到渠成。
當然,林行也認為這樣是極好的。
“前期的資金籌集基本上沒有了問題,不過你得知道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馬上第一批產(chǎn)品就要做個線下推廣,后續(xù)的資金按目前的情況來看很可能會出現(xiàn)短缺,所以這方面你得想想辦法?!碧K巧在電話那頭的語氣并不是很輕松,蘇林藥業(yè)將是個開始,前期的規(guī)模不大所以面臨的問題也不大,可是當這款藥品正式推銷上市的時候那隱藏在背后的種種問題將接踵而至。
蘇巧是在告訴自己要未雨綢繆啊。
“行,我知道了?!绷中心罅四竺夹?,蘇巧能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現(xiàn)在就要看自己的了。
聽著林行老神在在的聲音,蘇巧立馬就能想到林行那副沒什么表情的面孔,氣得有些牙癢癢。
“真是氣得想要咬人?!?br/>
林行愣了愣,卻又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對方看不到的笑容。
“來咬啊?!?br/>
于是,緊接著的就是一陣電話盲音,二人間結(jié)束了長達十分鐘的通話。
林行悻悻然地握著手機,卻心里在犯著嘀咕,自己手里的一百萬不太夠,是不是得想點兒掙錢的法子了?不過就按目前來說,自己沒有一個能獲得大量資金的辦法,這事兒得從長計議。
收起手機正要走回教室,卻迎面撞上了正上完一節(jié)課回辦公室的姜彩欣。
說起來自己和姜彩欣有段時間沒有說過話了,就算是到了她的課也是上完就直接離開,沒有再點過自己的名字回答問題。
林行對姜彩欣突然間的疏離在意了一段時間,不過時間長了也就拋之腦后了。
“姜老師?!奔热慌鲆娏?,林行自然要和姜彩欣打個招呼。
姜彩欣點了點頭,沒有在自己的身邊停下,而是直接從林行的身邊穿了過去。
“哦對了?!苯市篮鋈婚g站住身形,手中捧著書本看著林行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你在圣杯大戰(zhàn)時候的表現(xiàn)很不錯?!?br/>
“嗯……謝謝。”林行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合適的詞語來回復姜彩欣。
“那就這樣?!苯市罁P了揚手中的教材轉(zhuǎn)身離去,踩著的冰藍色高跟鞋逐漸在林行的眼中遠去。
林行笑了笑,好像感覺姜彩欣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上有些變了。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像之前在以一個老師和學生的關系,現(xiàn)在變成了成年人之間的關系。
不再想這些,林行正打算回到教室,誰知道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林行掏出手機一看來顯,不得已又再次站住了腳步。
“景榮,怎么了?”一般李景榮給自己打電話都是有些要事要說的,所以林行才沒打算走回教室。
電腦那頭傳來的聲音有些低,應該是還在辦公時間不方便大聲說話。
“紙的源頭查到了是一種厚紋紙,是以前宣紙的材質(zhì),不過現(xiàn)在市面上已經(jīng)很少能見得到這種材質(zhì)的紙張了。于是我就查了查在兩年前這種紙在京都有誰購入了,你猜猜我找到了什么?”李景榮現(xiàn)在是強壓著心中的鎮(zhèn)定說出這句話的,因為答案也太過于震驚。
“別賣關子,快說結(jié)果?!绷中性陔娫掃@頭其實也已經(jīng)緊張到不行,很有可能這個墨跡圖者的真相就要水落石出了。
李景榮被林行這么一催促,也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聽完你一定要穩(wěn)住,其實也不一定就代表著會是這個人,沒準是代購也不一定……”
“說吧,我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绷中形樟宋针娫?,提起的那口氣卻怎么也不敢吐出來。
到底會是誰?
“王清源?!?br/>
咔噠。
李景榮聽得清楚,林行必定是手機掉在了地上。
“喂?喂?林行這都還不一定,你不用想得太多。這里面有著很多的理由,我們后期可以再慢慢觀察一下……”李景榮還在電話里說著什么,不過林行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
王清源。
林行從來沒想到會是院長,可以肯定的說是真的沒有想過。
就算王洪曾經(jīng)在清航大學教過一年的書,林行也沒有想過那個人會是王清源。
即便是他給的四位墨跡圖者沒有消息,林行也從來沒有想到會是王清源。
一切都來得太過于突然。
林行蹲了下來撿起手機,并沒有重新站起來,好像用盡了全部力氣:“我們晚上回去再聊吧,到時候我把孫皓司叫上。”
李景榮知道現(xiàn)在林行受到的沖擊比較大,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林行握著手中的電話,手臂無力地甩在空中,大腦還是空白的。
他在極力地控制著自己那不著痕跡的思緒,冷靜地分析著李景榮所給出的情報。
當初自己和王清源的相識是在京都警察局,沒有事先的通知也沒有刻意的安排,只是李景榮想起來了義飛光的案子,所以邀請自己去試試,而恰巧是王清源答應來協(xié)助破案。
那么結(jié)識過后的王清源邀請自己來清航其中的情誼是真是假?林行皺了皺眉頭,也許當初讓自己來清航的理由或許并不是因為自己的天賦,也許是另有隱情?
不對,自己現(xiàn)在想的方向是錯的,得先確定王清源到底會不會是那個跟墨跡圖有關的人。
如果要分析的話,林行不禁地想起當初王清源給自己的名單了。
精神分析學派的李鐸教授、明珠集團的老總李立峰、華夏著名心理咨詢師張晨以及一個已死之人。
這個已死之人在當初林行并沒有去在意什么,而且當時王清源的神情落寞,給林行的感覺這個已死之人和王清源是好朋友所以他不愿提及,林行也沒有去在意。
老師怎么會讓自己去和一個已死之人進行比試?這顯然不可能的。
那么……林行再這種情況下,就不得不去在意那個一直被自己忽略了 的點,這個已死之人會不會就是……王清源?
林行想到這個答案后,冷汗順著脖子流淌了下來。如果這個已死之人是王清源的話,那么想必很多事情就都已經(jīng)有了答案。
王清源肯定就是那個墨跡圖者,沒有任何質(zhì)疑了。
也就是說,王清源就是自己要面對的那個考官,那個掌握著王洪秘密的人。
這很可怕,林行不敢去面對這一事實。
因為王清源,是自己無法能戰(zhàn)勝得了的。
一張厚紋紙,是否真的能說明什么問題呢?林行現(xiàn)在有種要立刻就去往王清源的辦公室門前大聲質(zhì)問他到底是不是那個墨跡圖者。
但是冷靜后,林行又不得不去遏制住這種瘋狂且不切實際的做法。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自己的唐突就很可能造成了比試的失敗。
林行一直奉行的原則是謀而后動,不能因為沖動而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是不明智不理智的做法。
林行站了起來,卻因為蹲的時間太久導致大腦供血不足扶了扶墻壁。
等眩暈過去后,林行收起了手機,向著教室走去。
身邊同學的身影與自己擦肩而過,卻又那么的朦朧而麻木。在望著一年二班的門牌下,林行轉(zhuǎn)身望了望對角的紅色辦公樓,仿佛能透過那層層的玻璃與重疊的人影看到另一頭。
他的心中有所感應,似乎離解開面紗的時間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