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饒命!”
眼看五把利劍向自己飛馳而來,情急之下,季無為大聲喊道。
之所以叫女俠,而不是母親,是因為他根本不敢肯定,眼前這個神通廣大的人,是否真的是自己母親。
在季無為的印象里,母親一直都是溫文爾雅,連說話聲音都很輕細的女人。剛才那一幕幕就像做夢一樣,讓他難以分辨真假。潛意識里自然也不覺得那就是自己的母親。
柳若兮聽到叫聲,反手一揮,“噌”的一聲,收回了寶劍。姿勢優(yōu)雅利落。
那五把利劍仿佛長了眼睛似的,在距離季無為半米遠的地方,突然急轉直下掉頭向柳若兮的方向飛回去,而后五把劍自動并作一把,如同羽毛一樣輕輕落在柳若兮的手中,眨眼間又不見了蹤影。
“無為,怎么是你?”柳若兮尋聲問道,“大半夜的不睡覺,來后山做什么?”
“睡不著,就想著出來轉轉。”季無為輕聲回答道,微微低著頭,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柳若兮沒再多問,抬手理了理剛剛被風吹得些許凌亂的頭發(fā),不緊不慢地走到季無為身邊。那樣子溫柔慈祥,儀態(tài)端莊,似乎一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從剛才那個出神入化的“女俠”一瞬間又變成了季無為的母親。
“你剛才叫我什么?女俠?你在哪里學的這種話。”柳若兮眉頭一皺,略帶質問的語氣問道。
“鎮(zhèn)上說書的都是這么說的。”季無為急忙解釋道,“剛才一緊張,腦子里就不自覺地想到了這句話。”
聽他這么一說,柳若兮也被逗笑了,“臭小子,鬼花樣倒是挺多的?!?br/>
季無為尷尬地摸了摸頭,不置可否。
“好了,回去睡覺吧。”柳若兮接著說道“今日之事,除了你我以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聽到沒有?”
“可是,母親……”
“沒什么可是的!記住,沒有例外?!绷糍鈪柭暤?,“如果今天的事被任何人知道,輕則,我們在清水鎮(zhèn)的日子就到此為止了。往重了說,還可能招來殺身之禍?!?br/>
“為什么啊?”季無為不依不饒??吹侥赣H剛才那出神入化的樣子,他自然是心中癢癢,如果說能學會母親那一招半式,以后在清水鎮(zhèn),恐怕再也沒有人敢小瞧他了。
“你就別問了。這世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绷糍庥朴频卣f道,表情嚴肅,似乎心里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知道了。母親。您放心吧,今日之事,我就當從來沒有看到過。不會更任何人講,也不會再追問。我想,母親不告訴我自然有您的道理?!北M管心有不甘,但季無為還是有分寸的,見母親態(tài)度堅決,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輕聲說了句“母親,晚安”,便辭別了母親,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倒是柳若兮立在原地,眉頭緊鎖,有些意外。
老實說,以她的功法,在數米之外感應出一個毛頭小子的存在,并非難事。
可是今天,她竟然絲毫沒有覺察到季無為的存在。要不是這小子踩斷了一根樹枝,發(fā)出了輕微的響聲,她甚至都沒辦法知道季無為來過后山。
也不至于差點親手殺了他。
難道是年紀大了,功力減退了?
……
季無為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趕緊把房門緊鎖起來。仿佛要將今天所見之事,也緊緊地鎖進自己的記憶里似的。心中有些興奮,但也有些迷茫,說不上來是開心多一些還是驚訝多一些。
今天在后山看到的一切,仿佛在他面前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充滿了未知和驚喜。在季無為看來,至少這世界多了一些新的可能性,這種可能性,讓他熱血沸騰。
盡管他答應過母親,不會將今天的事告訴任何人??墒钱斔稍诖采?,想要入睡時,思緒卻仿佛不聽使喚似的,一遍遍在腦子里重復著今天所看到的一切。
記得以前每次和小虎子一起去聽書,總覺得說書人在故弄玄虛,胡說八道??山裉熳约河H眼所見之后,反而覺得說書人說的有些寒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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