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男人薄涼的唇印上她柔軟的唇,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睡衣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不見蹤影了。
兩人有過好幾次親密的接觸,蕭傾知道自己完全抵抗不住他的攻勢,索性也不反抗了,任由男人把她禁錮在懷里,全身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
男人忽然停了下來,在她香汗淋漓的肩上輕吻一下,然后伸手打開抽屜在翻找什么。
蕭傾微喘著,見他不動她緩緩睜開眼,她疑惑的看著他,只見他重新把抽屜推上。
“你要找......啊......什么?”
然而,回應(yīng)她的只有一波又一波無法承受的刺激感......
待一切結(jié)束后,蕭傾微喘著,盯著天花板的時候腦海里浮現(xiàn)秦淮芯在洗手間跟她說的話,她說:“莊舒傾,當(dāng)初是你強(qiáng)上的陸靳洋?!?br/>
回想起當(dāng)時秦淮芯的表情,蕭傾想,就陸靳洋這種如狼似虎的獸姓,她怎么可能會干出那種事?
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蕭傾有些不情愿的轉(zhuǎn)向陸靳洋,他就在她身邊躺著。
“陸靳洋,我今天見到秦淮芯了,你認(rèn)識嗎?”
“嗯,她說什么了?”
“她說.....說她是我的閨蜜?!?br/>
“她沒騙你?!?br/>
蕭傾朝他翻了個白眼,“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從她的話里,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頓了頓,她說:“我覺得她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愧疚。”
陸靳洋有些詫異,本以為她見了秦淮芯,那她應(yīng)該會知道五年前她出過車禍,但是她好像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
他沒有開口。
蕭傾又問,“你知道的對不對?”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
“知道就告訴我啊,不然她不說,你不說,那位冷先生也不說,我豈不是是唯一一個不知道的?!?br/>
陸靳洋煞有其事點點頭,“確實如此。”
她一喜,“那你告訴我吧?!?br/>
“也不是不能說,不過......”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晚上來兩次?”
“你!”
蕭傾期待的看著他,卻沒想到會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又氣又郁悶,“除了這些事你腦子里還有其他嗎?”
他竟很認(rèn)真點了點頭,“有大寶小寶,還有錢。”
蕭傾默。
都說床上不是和男人談判的地方,她瞬間感同身受。
可轉(zhuǎn)念一想,反正自己愿不愿意他都要睡的,現(xiàn)在還能交換一個條件,好像也不是很虧?
于是,她說:“一次?!鄙僖淮问且淮危淮握垓v那么久,兩次的話她晚上只有后半夜才能睡。
“三次。”
“兩次兩次,就兩次!”
“成交!”
男人露出勝利的笑容,晃了晃蕭傾的眼。
臥槽,上當(dāng)了!
她咬牙切齒,“陸靳洋,我一定會雪恥的!”
“我等著?!?br/>
她給了他一拳,對于他來說毫無殺傷力的一拳,他低笑著抓住她的手,“別鬧,還要聽我說嗎?”
蕭傾這才安靜下來,靜靜的待在他的懷抱里。
“五年前,秦淮芯被冷易星的父親,也就是當(dāng)年的冷**給綁架了,我們順利救出她之后,我和你,發(fā)生了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