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壯等幾個小弟從群山中回到部落,一見面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老大那難看至極的臉色。
“說說吧?那倆奇葩是怎么回事?”
面對田天南的問話,大壯和烤肉對視了一眼,有些尷尬。
為了盡快搞清楚情況,田天南只能看向源狼,誰叫目前只有他能夠說人話。
“主人,如果你是擔(dān)心他們會上門報復(fù)的話,我敢保證這種事情不會發(fā)生?!辈焕⑹乔昀涎谝痪湓?,源狼就說到了田天南的心坎兒上。
“為什么?”緊緊盯著源狼,田天南追問道。
“因為他們是被驅(qū)逐的對象,所以他們根本沒有更多的力量可以動用!”源狼的語氣很干脆,也很肯定。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免去了心中的擔(dān)憂,田天南再度開口道。
“我并不清楚多少,我只是從他們的話語、行為等推測出來的,獸人族雖然和人族乃至近親的獸族都是關(guān)系惡劣,但是他們也沒有到什么認(rèn)為自己很尊貴的地步,雖然不排除對方是其中的狂熱者?!?br/>
“只是在我看來,他們更多的卻一定是需要拉起一支力量來為自己所用,才會找上門來,初時,對方原本就是準(zhǔn)備動強的,只不過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我等都是有主人的,才會來到部落找主人你的麻煩!”
“那個小女孩的身份應(yīng)該不一般,并且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還是處在被追殺的境地,這一點從對方躲在群山中不敢輕易出現(xiàn)這一點就可以看出,而從第六層世界來的他們,想來如果還是以前的地位,也不會到需要一群才二十多級的低級戰(zhàn)士的地步,雖然這句話說出來有些傷人,但是,像我們目前這種等級的存在,在上面太普遍了···”
“······”
源狼的一番話說完,屋內(nèi)眾人都陷入了沉默,唯有田天南一人的臉色在不斷變化著。
他試著想從系統(tǒng)那兒獲取些消息,但是得到的回應(yīng)是,即使是最初級的核心情報都需要支付兩千萬祭祀源晶,毫無疑問,系統(tǒng)這是又瞄著他的全部家當(dāng)來的,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你們都撤回來,最近先不采礦了。”說完這句話,田天南就打發(fā)眾人離開了。
有這兩個人在群山中,他還真不放心,萬一對方真如源狼所說那般,那么自己這個獸族子部落就危險了,不管是他們本人還是之后追過來的人,顯然都不會對大壯等獸視而不見。
“艸···這特么都是什么事兒嘛!”獨自坐在家中獸皮椅子上,天南兄感覺十分的頭疼。
突然,腦后感覺到了柔軟又溫暖的東西,伴隨著熟悉的香味,天南兄臉色緩和了下來。
“回來了?”
“嗯,看來你又遇到麻煩了!”坐到田天南大腿上,抱著他的腦袋,小小用他最喜歡的方式安慰著他。
“沒事的,大不了我們就會祈天界去,把整個祈天界全占下來,用個十年八年,這整個中三層你就都能去得了?!弊约耗腥说哪懶∷钪瑫r,自己男人的瘋狂她也十分的清楚,不能替他做決定,但小小卻至少可以在此時讓他暫時放下腦子里的一團亂麻。
于是···天南杯山地老司機賽車大獎賽,第n賽段的比賽,就此拉開序幕。
······
一夜無話,只有引擎的轟鳴聲,第二天一早,從溫暖的車庫中極度不舍的抽身出來,徑直去往裝備侍從的所在。
“主人,昨天那人又來了,這次是一個人!”可沒等他走出門,在門口就遇到了恭候多時的一月。
“還來?一個人?走吧,去看看他又想干什么。”無奈,田天南只得往城門走去。
走出城門,果然只是那個叫大山的獸人族戰(zhàn)士孤零零的站在昨天挨劈的地方。
“你怎么還敢來?不怕暴露行蹤嗎?”一開口,天南兄就說出了昨天源狼的猜測。
并沒有見對方出現(xiàn)驚慌的表情,但他之后的話卻證實了源狼的猜測。
“這里是第四層世界,我和小熊就兩個人,他們能夠派下來的最強者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所以,我并不怕暴露?!?br/>
“那你今天又來干什么?”一邊說著話,天南兄也一邊做好了隨時和對方再干一架的準(zhǔn)備。
“你不用緊張,我今天不是來生事的,只是有些問題想要問你?!币姷教锾炷虾退砗蟮男〉軅兌际且荒樀慕鋫?,大山干脆就原地坐了下來,表示自己并沒有要搞事情的意思。
“昨天聽你說,這些獸人族都是你培養(yǎng)出來的?”接著,大山緊緊盯著田天南,開口問道。
“廢話,你們獸人族是個什么情況你比我了解,你覺得可能在這里同時出現(xiàn)這么多嗎?還全都?xì)w屬在我手下,奴役,扯淡!”
“而且,除了我身后這十二個,誰告訴你大壯他們就是獸人族的?”田天南不知道獸人族和獸族之間的區(qū)別要如何界定,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培養(yǎng)出來的獸族侍從和獸人族是有區(qū)別的。
“是的,他們不是獸人族,但他們卻和獸神的神仆一樣,和我獸人族的祖先一樣!”
“轟”一聽對方說完這句話,田天南的腦子就炸開了。
他已經(jīng)明白過來,對方口中所謂的獸神,應(yīng)該也是一個戰(zhàn)爭祭司,這是天南兄第一次聽到除他之外的另一個戰(zhàn)勝祭司的消息,卻沒想到,對方會是這么大的來頭。
“嗡···”
金光閃耀,源晶大陣充能,田天南動用了所有的英靈,大把大把的砸錢下去,將自己的戰(zhàn)力堆到了200萬之巨,他并不覺得自己現(xiàn)在暴露身份是件好事,所以,今天就只能把對方徹底留下才行了。
“果然···”見田天南反應(yīng)這么大,大山臉上一片恍然大悟的表情。
“罪人大山,拜見尊敬的獸神傳承者!”
沒等天南兄的大劍砍到對方的腦袋上,這獸人族戰(zhàn)士卻是先一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沖著他拜到。
“這尼瑪又是什么情況?”舉著大光劍僵在原地,田天南一臉懵逼的望著大山。
“世人都以為獸人族是獸族自主進化而來,卻不知道,我獸人族乃是獸神神仆的后裔,只不過前代獸神蒙難···現(xiàn)在族里已經(jīng)亂了···不能守護族人,大山愧對獸神!”
一個魁梧的壯漢就這般跪在地上,不顧形象的嚎啕大哭,哭著哭著,屁股后面突然冒出來了一根光禿禿,細(xì)又長的尾巴,感情這家伙是個猴子變的。
接下來,在大山斷斷續(xù)續(xù)的哭嚎中,田天南知道了很多秘辛。
原來獸神是個人族,只不過因為看不慣同胞們對獸族的瘋狂屠戮,才站出來庇護了獸族,雖然不能肯定,但是他成為戰(zhàn)爭祭司應(yīng)該是庇護了獸族之后的事情,對于他是如何成為戰(zhàn)爭祭司的,天南兄十分的好奇。
接著,從他的話語中,田天南也推斷出了十二月的來歷,她們應(yīng)該是在這之前,被從上界傳送到祈天界去的,那個老狼祭司似乎來歷不淺。
原本十二月們在獸人族中只能是最底層的存在,可偏偏她們遇到了田天南這個和獸神一樣同為戰(zhàn)爭祭司的主人,所以如今已然翻身農(nóng)奴,成為了田天南手下的第一批侍從,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地位等同于獸人族的先祖,而且還是始祖級的。
這之后,自然就是一些狗血的所謂預(yù)言了,有獸人族先祖留下來的,也有相傳為獸神本尊留下來的。
最后,大山才道出了他今天來找田天南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能夠得到“新獸神”的承認(rèn),等于是想要抱他的大腿。
“怎么···”一句“怎么可能”還沒說完,天南兄就被耳邊的系統(tǒng)提示音打斷了。
無孔不入的系統(tǒng)怎么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條件一次給的也讓田天南再度猶豫,轉(zhuǎn)化大山所需的能量打五折,兩千萬的情報免費提供給他。
這是個坑,系統(tǒng)從來不會打折,從來不接受講價,但這一次,為了這個大山,居然會做出這么大的退讓,一看就是要想搞事情。
可偏偏,田天南冥冥中又有種應(yīng)該接受的感覺,感覺雖然有坑,但也是那種禍福相依,風(fēng)險與回報等同的事情。
并且,要想把大山轉(zhuǎn)化成獸族的秘武侍從,所需要的祭祀源晶高達一千萬之巨,五折就是五百萬,怎么都無法拒絕。
眼前的重大利益,背后的巨大麻煩,究竟要怎么抉擇讓天南兄久久拿不定主意。
“主人,你是戰(zhàn)爭祭司,有些事情,其實總會到來的!”就在這時,源狼上前開口道。
緊接著,小小和苗苗一個一邊,牽住了田天南是手。
“你回去把那丫頭也帶來吧,先去部落祭壇登記?!庇谑?,最終,田天南還是選擇了跳坑。
“死就死吧!特么的,系統(tǒng)大神,上了你的賊船,算我倒霉!”轉(zhuǎn)過身,他就有些后悔,嘴里不斷嚷嚷著,惹得身旁兩女嬌笑不已。
“是!”鄭重回應(yīng)一聲,大山隨即起身,向身后的群山飛速奔去。
回去的路上,田天南迫不及待的從系統(tǒng)那兒調(diào)出了它答應(yīng)免費給的情報,越看越心驚。
原來,那五個大佬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樣是一伙兒的,他們分屬于五個勢力,好死不死的,其中一個就正好是獸人族的祖先級大佬,而這個大佬在被封印的這么多年里,已然變了,回到族群中,就以最快的速度接收了獸人族的大權(quán),將什么獸神和神仆都全忘了。
而他的做法,在第六層世界中自然是引發(fā)了種群內(nèi)的激烈沖突,那些還堅持著要信奉獸神的獸人族,在上界使者下來之后,遭到了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最后逃出來的少之又少。
這個大山就是其中之一,他護送的那個小蘿莉,乃是血脈較為純凈的獸人族祭司。
因為獸人族是獸神侍從的后代,所以絕大部分都是戰(zhàn)士,只有百萬分之一的機會能夠誕生一個可以成為祭司的個體。
也因此,獸人族最小的部落都是百萬級的,所以,整個下面六層世界,沒有一個獸人族部落存在,在這個叫“小熊”的小蘿莉誕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