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來學校報道的正日子,所以人還是挺多的,學校外面停放著很多車,是送學生來報名的家長的,操場上有很多學生抱著行李在尋找自己的班級和宿舍,他們和我一樣,都是自己一個人來。
報道處有很多家長給老師又是發(fā)煙又是陪笑臉的,他們的目的我知道,可是這樣真的有用嗎?
我四處看了看,你還別說,美女還真不少,有性感火辣的,有清純可愛的,看著她們那凹凸有致的身體,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看來真的來對地方了。
回到宿舍門口,發(fā)現燈是亮著的,從窗戶里看進去,剛才我來的時候床位還是空著的呢,現在已經有四個床位已經鋪好床單和被子了,我推開門走了過去,看見了里面款款而談的三個人,有一個坐在自己的床上掐著手機,看起來有點不和群體。
看到我走了進來,他們的談話停止了,全都把目光投向我,這時,一個瘦高個朝我走了過來,很熱情的握著我的手:“你就是我們的第五個室友了吧,看起來挺帥氣挺精神的,我叫范建,外號大頭?!?br/>
聽到這個名字,我楞了一下,他爹的智商比我爹還低,取什么名字不好,非要整個犯賤。
我開始打量他起來,一米七左右的個子,頭有點大,可能這就是他外號的由來吧,皮膚挺白的,帶著一副眼鏡,眼鏡有點小,給人的感覺是很面善,很斯文,不過后來事實證明了,我的感覺是錯的。
我沖他笑了笑“:我叫張震,外號大爺,這么多年了,他們都是這樣叫我的?!?br/>
“那以后我就叫你大爺了?!?br/>
他剛一叫出來,就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然后一腳踹我屁股上,怒罵道:“我操·你大爺,竟敢耍勞資!”
我沒有踹回去,大家都笑了起來,我也跟著笑了,叫犯賤那哥們兒也是笑了。
這個場面很熟悉,也很溫馨,就像以前和兄弟們在一起的時候一樣,這種感覺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過了。
“你好,我叫楊偉?!币粋€男生過來摟著我的肩膀,一米六五左右的樣子,皮膚有點黑,不過挺壯實,穿著一身休閑裝,頭發(fā)一根根的傲然挺立著,看樣子是打過啫喱水的。
我就更郁悶了,他爸更有才,居然給他整這么個名字,他爸是不是叫做快槍手。
他頓了頓,接著又道:“我沒考上,是我爸找關系讓我進來的,我本來也不想上學,是我爸逼著我來的,結果到了這個學校一看,感覺還挺不錯的,所以就留下來了,今天我在學校里轉悠了一圈,這里面的設備不錯,主要是美女多,我還拍了照片呢?!?br/>
他從床上拿起五瓶可樂,一人給了一瓶,打開喝了一口,接著又拿出手機“看這張,身材是不是很好很豐滿,屁股很大,只可惜臉蛋不怎么樣,再看看這張,臉蛋好看,也很豐滿,就是腿短了一點?!?br/>
楊偉唾沫星子橫飛,噴的我滿臉都是,不過看他這么熱情的份上,也不好意思打擾他,當然,更主要是我對美女也感興趣。
我有些失望的看了他一眼“哥們兒,怎么全都是次品,有沒有更好一點的?”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往手機屏幕上劃了一下“當然有啊,看到沒,這就是最后面壓軸的,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無論是身材和長相,沒得說,無論你從哪個角度看,絕對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br/>
接著他嘆了一聲氣“可惜就只偷·拍到一張,要不然的話,還可以作為幻想的對象?!?br/>
范建過來拍了他肩膀一下“哥們兒,別灰心,以后有的是機會,實在不行就把她拿下,到時候想怎么蹂·躪就怎么蹂·躪,只要你高興,愛咋滴咋滴?!?br/>
他頓了頓,然后用央求的語氣說:“不過在這之前,我先跟你商量個事兒,能不能把手機借給我,我先整兩發(fā)。”
我不經意的瞟了他一眼,嚇得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
我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尼瑪!什么人啊這是!
眾人齊刷刷的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很有默契的朝他豎起中指。
他捂著那里,不好意思的沖我們笑了笑“那個,情不自禁的,自然反應,呵呵,別見怪。”
說著又一把奪過楊偉手里的手機“哥們兒,江湖救急?!闭f著就鉆被子里去了。
這哥們兒不愧叫做范建,真的很犯賤,我真的很無語,此舉簡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所以我在心里給他做了一個評論,滿嘴的仁義道德,滿腦子的男盜女娼。
我正在鄙視他呢,一個男生沖我笑了笑“忘了介紹我自己了,我叫劉建,外地的,也是擇校生。”
尼瑪,總算聽是到一個能入耳的名字。
我看了他一眼,個子不高,留著短發(fā),五官清秀,皮膚也挺白,看起來很斯文,很純潔無害,也很不愛說話。
但是接下來他說了一句很雷人的話,徹底顛覆了我的看法:“其實我覺著吧,一個女人不管是漂亮的還是長得丑的、身材火辣的還是平的像飛機場的,做的時候把燈一關上,都一個鳥樣,還可以充滿無盡的遐想,你可以把她想象成某個漂亮的女明星?!?br/>
我一下子驚呆了,情不自禁的豎起大拇指,這哥們兒果然重口味,見解很獨到,我服了。
范建一下子把被子掀開,露出頭來,然后反駁道:“哥們兒,你要真這么想就錯了,逼是一樣的逼,臉上見高低,要是遇上長得像恐龍一樣的,絕對硬不起來,嚴重的還會陽·痿,下半生再也硬不起來了?!?br/>
對于他們兩個的觀點,我還是站在了范建這邊的,對于劉建的見解,說實話,雖然很有道理,但是我還真沒那勇氣,我的道行還沒有他的深厚。
范建一下子驚叫起來“我操!怎么又軟了?!闭f著又鉆到被子里面去了,繼續(xù)戰(zhàn)斗。
在這個宿舍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差不多都是擇校生,父母托關系花錢送進來的,還有就是大家都有點好·色,只不過色的級別不同,如果按最色到不怎么色的順序排列下來的話,我是這樣排列的:范建——楊偉——我自己——劉建。
從我進來到現在,有一個人一直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低著頭掐手機,他留著遮住眼睛和耳朵的長發(fā),有點卷曲,好像還是燙過的,滿臉上掛著高傲的表情,耳朵上帶著一耳釘,脖子上帶著一條金項鏈,可是無論我怎么看,總覺得像是在地攤上買的,五六塊錢一條的那種。
我能感覺得出來,這哥們兒的身上,絕對有故事。
我掏出煙來,一人給他們遞了一支,除了陽痿之外,其他人都會抽煙。
我看了不愛說話那哥們兒一眼,然后也給他遞了一支過去,他猶豫了一下,也沒拒絕。
“犯賤,你抽不抽?”我朝著戰(zhàn)斗中的范建問了一聲。
他探出頭來“等幾分鐘,馬上就好了。”說完又接著戰(zhàn)斗了。
“好的,你加油啊,別辜負了黨和國家的期望。”說著我把煙塞進了自己嘴里,然后掏出打火機點上,狠狠的吸了幾口,感覺特爽。
這時,只聽見悶哼了一聲,范建也繳械投降了,他表情扭曲,很享受的樣子,他打掃了一下戰(zhàn)場,然后把手機還給了楊偉。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遞了一支煙給他,他也沒跟我客氣,接過煙就往嘴里塞,然后從劉建那里拿打火機點燃抽著。
就在這時,只聽見咣當一聲,宿舍的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我瞬間驚呆了!
在這所學校,居然還有外國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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