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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把兒媳干的直叫 和王潔見面的時候已

    和王潔見面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五點半了,我們倆吃過飯,洗過澡,然后穿著浴袍,躺在洗浴中心的休息室中看著電影,

    “你,真的那么喜歡我嗎,”王潔看著面前的投影,頭也不回的問道,

    這種感覺讓我很熟悉,曾幾何時,我們也像此時此刻一樣,穿著浴袍,看著電視,

    “到底是喜歡你,還是喜歡你媽,”我學王潔一樣,頭也不回的說到,

    “油腔滑調(diào),好好說話,”王潔這時鄒著眉頭回過頭鄙視的看著我,那眼睛,看她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喜歡啊,怎么不喜歡,”我喝了一口礦泉水,然后笑著對她回答,

    “那你喜歡我哪一點,”

    我假裝沉思狀,喃喃道:“我有一雙汗腳,”

    王潔奇怪的看著我:“我知道啊,”

    “平常下班了之后,到了家,一拖鞋,味道很不好聞,”

    “所以呢,”

    “所以我天天洗腳,”

    “那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笑著又喝了一口礦泉水:“你不嫌棄我腳臭,”

    “所以,”王潔瞪大著眼睛看著我,

    “所以,你是唯一沒有被我熏倒的女生,我喜歡你這點,”

    王潔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還好意思說呢,你怎么沒有被熏到,”

    我嘆了口氣:“我有鼻炎,”

    “鼻炎,”王潔奇怪的問,

    “嗯,鼻炎,”我又點了點頭,

    王潔想了想,然后回頭繼續(xù)奇怪的問我:“怎么得的,”

    我又嘆了口氣:“被自己熏的,”

    “噗,”王潔一下子差點把水噴出來,接著,我們倆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后相視而笑,

    電影看得正精彩的時候,突然,我電話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師兄,

    壞了,我忘記今天晚上有行動了,

    于是,我極其歉意的接起電話:“喂,師兄啊,”

    “喂,師弟,你到了嗎,”

    我連忙起身,回頭跟王潔說一句“我還有事,”

    然后匆匆穿好衣服,出門打了一輛車,沖向了革命根據(jù)地,

    可是,當我到達地點的時候,他們倆已經(jīng)呆呆的坐在大廈的樓底下發(fā)呆,

    我奇怪的看著他倆:“見到了,”

    師兄點了點頭:“見到了,”

    接著,我又拍了拍小周的肩膀:“感覺怎么樣,”

    小周愣愣的看著對面:“美,美的冒泡,”

    “那有沒有采取什么行動,”我笑著問這二人,

    “行動,,”師兄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我,

    “你不是折騰一趟,什么都沒做吧,約出來吃飯啊,”

    師兄對我點了點頭:“約了,不出來,”

    “然后呢,”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我頓時感覺氣不打一處來,我回頭看著小周:“你也沒幫什么忙,”

    小周搖了搖頭,表情木訥,

    “我勒個去,你們倆真是天生一對,呆木的四逼啊,”

    小周抬起頭奇怪的看著我:“四逼是什么意思,”

    我給自己點燃一根煙,鄙視的看著他倆:“就是兩個二逼加一起,正好四逼,”

    看著這個琳琳把他倆迷得神魂顛倒的樣子,我頓時對這個琳琳起了好奇心,

    悲痛之中,師兄請我們倆喝起酒來,幾串肉串,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我們?nèi)齻€喝的不亦樂乎,

    只有師兄在那里,悶悶不樂,自己一杯接一杯,

    眼看師兄喝多了,我便上去制止:“師兄啊,你淡定點吧,你那么喜歡她,干嘛告訴她你的心意呢,”

    師兄迷糊糊的看了看,想了想:“也是,”

    他對我點了點頭,接著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喲,還有人家琳琳電話,”我驚訝道,

    小周笑著一邊吃著毛豆,一邊對我說:“怎么沒有了,一個電話還不好弄嗎,”

    我給了小周一拳:“是不是你小子的鬼主意,”

    小周笑了:“哪有什么鬼主意,我看的他們墻上掛著的臨時聯(lián)絡(luò)表,”

    這時,師兄的電話接通了,師兄醉醺醺的對著電話那頭說:“喂,我喜歡你,我特別特別喜歡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聽了師兄這么有勇氣的演講,我和小周都紛紛的對他豎起大拇指,

    由于師兄的電話聲音比較大,我們能明確的聽見電話另一頭傳來琳琳充滿磁性的聲音:“不知道,”

    師兄嘆了口氣:“那就好,”

    接著“啪”師兄掛掉了電話,

    我和小周互相望了一眼,“挖槽,你個孬種,”

    噼里啪啦,煙盒,打火機,全部向師兄扔了過去,

    嘆了口氣,給王潔發(fā)了一條短信:“我今天喝多了,不去看你了,好好休息,”

    幾秒鐘之后,手機又傳來了信息:“嗯,”

    我抬起頭,家的燈還亮著,想著宋雙一定還沒睡,于是,我笑著走上了樓,

    回到家,喊了一句:“我回來啦,”

    一回頭,就看見宋雙穿的花枝招展的站在我面前,嚇了我一大跳,一看就知道,今天宋雙又是去購物了,

    “客觀,您來啦,看上我們這哪個姑娘啦,”宋雙笑著對我嬌媚道,

    “你又犯病啦, ”我笑著看著發(fā)神經(jīng)的宋雙,

    “放心啦,我們這里的姑娘絕對正點,”宋雙仿佛沒有聽見我說話一樣,繼續(xù)發(fā)瘋,

    “神經(jīng)病,我就看上你這個老鴇了,”我坐在沙發(fā)上,半笑不笑的看著她,

    “這個,奴婢賣藝不賣身,”宋雙若有所思的說,

    “賣藝也行,”我突然就起了玩心,

    宋雙:“奴婢家傳無痛閹割,客官要不要試試, ”

    我:“......”

    “客觀,怎么不說話了,”宋雙看我無語了,在一旁笑道,

    “我在說話,怕你閹了我,”

    “哈哈,誰讓你這么晚回來的,”宋雙笑了一聲,然后坐在我旁邊撅著嘴看著我,

    “哎,別提了,師兄又發(fā)春了,”

    有時候,男人和女人也是可以英雄所見略同的,就好像此時此刻,宋雙捂著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貨總是喊狼來啦,狼來啦,現(xiàn)在怎么樣,狼真的來了,”

    我給自己點燃一根煙:“可不來了嗎,師兄都被人家迷傻了,”

    “哈哈哈哈,”宋雙在屋子里歡快的大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