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戚無雙張大了嘴,不明白慕容長情為啥羊入虎口。
這雄鷹寨應該就是之前半道上險些將她殺死的那群山賊的大本營,那些人個個狠辣,占山為王,真想不明白慕容長情帶她離開了簫澤后居然來這里?
“長情,你打的什么主意?”
戚無雙有些不安的在他懷里動了動,攬著他脖子的小手更緊了些。
對,我們的戚姑娘還不曾從慕容長情的懷里下來呢,還粘著人家呢!
“你猜啊?”
慕容長情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的高深莫測。
戚無雙想了想,道:“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哎,看來為夫不在小娘子身旁就是不行啊,你的腦子都生銹了,越來越笨了?!?br/>
慕容長情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來,替戚無雙深深的惋惜。
遭到嫌棄的戚無雙撇嘴,哼了聲,翻身要下地,表示不在留戀慕容長情的懷抱。
慕容長情哪里肯,抱緊了她,笑道:“你看誰來了?!?br/>
戚無雙扭頭,就看見兩人從寨子里跑來,來人一黑一白勁裝,不是別人正是許久未見的鷹和月。
“主子!”
兩人笑嘻嘻跑來,見到戚無雙那叫一臉的高興??!
“奸妃,主子可算把你找回來了,我們的苦日子終算到頭了!”
鷹露出一口大白牙來嘿嘿的笑,“你可不知道,主子為了找你連戰(zhàn)都不打了,直接當了甩手掌柜,四處找尋你的下落!”
“可惡那簫澤就跟兔子一樣,狡兔三窟,到處都是他布下的迷惑人的線索,害的我們不知跑了多少冤枉路!”
鷹打開話匣子,月也開始喋喋不休。
“好在這次確定了簫澤的路線,才來了個偷梁換柱,將你給帶了出來,主子可是等你好久了呢!”
“哎呀,一多月不見,屬下們可是想死你了,誰能想到在戰(zhàn)場上簫澤居來了這么個損招,直接將你擄走了,真是可惡啊可惡……”
“……”
兩個活寶侍衛(wèi)打開話匣子就噼里啪啦的倒豆子,戚無雙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辛苦了,不過,誰能告訴我,這寨子又是怎么回事?”
“這你有所不知,主子得到消息說這山寨的土匪打劫了簫澤的車隊,主子生怕你受了委屈,后來特意為你報仇,直接派人將這寨子給滅了,然后,我們就占山為王了……”
“考慮到今晚的營救,我們就在這里藏身落腳?!柄棑屩卮?。
戚無雙聽了,面上一片了然。
她轉臉沖慕容長情一笑,“王爺果真是霸氣啊,直接將人老巢都霸占了。”
“為了娘子,為夫情愿上刀山下火海?!?br/>
慕容長情臭屁的笑了起來。
“今晚暫且就在這里住宿,明天我們回軍營?!?br/>
“現(xiàn)在戰(zhàn)事如何了?”
戚無雙攀著慕容長情的脖子,由著他抱著往寨子里走。
“簫澤的軍隊節(jié)節(jié)敗退,已潰不成軍,等我回去下令三軍兵分兩路進攻,他南楚就敗了?!?br/>
領軍作戰(zhàn)打仗這種事,從慕容長情嘴里聽來好似小菜一碟一樣的輕松,這令戚無雙不由一陣唏噓。
“然后呢?你打算停戰(zhàn),還是一舉進攻,拿下南楚腹地?”
“我現(xiàn)在不過受父皇命令帶兵而已,至于決策還是他來做主。”
戚無雙點了點頭繼續(xù)道:“那假裝我的女子,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萬一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不會,我已經(jīng)訓練她許久,不會出錯?!?br/>
“少樺是一等一的偽裝高手,只要聽過任何人的聲音見過任何人的舉止都可以模仿的一絲不差,而且對于你的習性更是我親自訓練教導的,讓她學你學的最像,若說偽裝最大的破綻那就是容貌了。”
戚無雙緊接著接了話茬,“所以,為了避免人皮面具被識破,你讓少樺吃了藥,然后讓她的臉變成我的樣子?”
“不錯,正是如此?!?br/>
戚無雙想起吃下藥后那女子少樺的變化,她心中還是一陣的驚恐與震驚。
“你給她吃的是什么藥?居然如此厲害,短時間內竟可以讓你一個人脫胎換骨?”
“那是一種秘藥,叫做‘蝶祭’?!?br/>
戚無雙點點頭,“這藥的名字怎么聽起來有些凄涼……”
慕容長情將輕輕放在椅子上,桃花美眸挑了挑,“蝶祭可以瞬間改變一個人的容貌,但卻也藥付出慘痛的代價,藥效最多只能維持一年,而后服藥的人就會因容顏枯敗而逐漸的老去,人未老但臉已老,對于紅顏而言自然是一種凄涼……”
戚無雙張了張嘴,沒想到這種藥如此的霸道,而慕容長情為了救她而犧牲了少樺,對她而言也是一種不公。
慕容長情自然是知道她心中對少樺染上了愧疚,他的眼神輕飄飄的看向鷹。
鷹立刻是會意,道:“奸妃,少樺是主子未去南楚為質時在大街上救下的一個小乞丐,那時若不是主子出手少樺也早就餓死了,少樺一心忠與主子,這次更是她自愿接下的差事,你不用感到愧疚?!?br/>
戚無雙應了一聲,肅然少樺的舉動是在報恩,但她心中還是有些對她的不舍與惋惜。
慕容長情將她抱在懷里,笑道:“好了,別再想少樺的事情了,你這個樣子,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在憂心少樺,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意那簫澤呢!”
“雙兒是不是覺得為夫用這樣的方法去騙簫澤,你不忍心?”
戚無雙看了一眼慕容長情,沒說話。
慕容長情本是要逗她對少樺的釋懷故意這樣說的,可沒想到戚無雙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的無心之話居然是戳中了她的心事!
慕容長情當即是火了,生氣了!
“雙兒,莫不是一月的相處,讓你對他動心了?你居然如此在乎簫澤!”
慕容長情臉色不好看,兩眼瞪著戚無雙,心肺簡直是要被氣炸了!
“……”
戚無雙見妖孽前一刻還好端端的這一刻就發(fā)火,她表示不能理解。
“簫澤一直對我禮遇有加,對我也很好,我們如此欺騙他,我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戚無雙輕輕的嘆息了一口氣,“你說他若是知道他帶回南楚的人是假冒的,該有多傷心?”
“戚無雙!”
作為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嫉妒心極強愛吃醋的男人,慕容長情怎么能容忍自己心愛的女子在他面前說的男人?
慕容長情咬牙切齒,連名帶姓的低吼著,咆哮著。
鷹和月一見這架勢兩人對視一眼,自覺的一溜煙的退出去了。
哎呀呀,要知道他們主子可是個吃醋大王,如今醋壇子倒了,兩人免不了又是一陣的乒乒乓乓,打鬧不休。
果真房門一關,里面的戚無雙就揚起小臉來,不服道:“連名帶姓的喊我干嘛?。俊?br/>
“你!你惹我生氣了!”
“我哪里惹你生氣了,這年頭說句大實話都不讓說了么?”
“戚無雙!”
慕容長情黑著一張臉,“是不是好久沒打架,你又皮癢癢了?”
“你才皮癢癢了呢?莫名其妙發(fā)火。”
戚無雙不甘示弱,原本還你儂我儂的兩人下一刻就勢如水火。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慕容長情磨牙,“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罷,他的手就去抓她的上衣,戚無雙就知道這妖孽不安好心,一見面就想欺負自己,她才不干呢!
她身子忽從他懷里翻身下來,一退三步遠。
戚無雙揚起下巴來,傲嬌道:“我才不會讓你欺負我!”
“是么?”
慕容長情的脾氣是徹底被點燃了,邪惡的笑道:“你以為你能打的過我么?”
他一笑,腳下錯步就沖戚無雙抓來,那架勢簡直是要抓了她狠狠打一頓。
若是沒吃藥丸之前戚無雙中了軟筋散一定會躲不過慕容長情的,好在她服用了偷來的藥丸已解除了一大部分身體內的藥性,雖稱不上動如脫兔但卻也足夠靈敏。
見慕容長情怒氣沖沖而來,她當下一個閃身先一步躲開,跳上了左邊的桌子上。
抓沒抓著,慕容長情兩眼噴火的瞧著那站在桌子上笑嘻嘻的戚無雙。
戚無雙見妖孽不服氣,則是十分猖狂道:“長情,知道不?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還干不掉我的樣子……哈哈……”
“小丫頭欠收拾!”
慕容長情冷笑一聲,“看你還能猖狂幾時!”
他一笑間,衣袖中射出一股勁風,那風的力道極大瞬間將戚無雙所站的桌子的四條腿咔嚓摧斷,桌子也轟隆一聲歪倒,她躲閃不及,大叫一聲就超地面摔了下去。
“?。【让?!”
戚無雙大喊,她不要被摔成狗啃泥??!
這一摔,下巴都要摔掉了吧!
眼看著就要和地面來個近距離接觸,戚無雙痛苦的閉上了眼,然而下一刻身子沒摔疼倒是腰間多了一道柔軟的力量。
緊接著身子一旋,天地變化,戚無雙在睜開眼,就正好撞上慕容長情那雙好看的桃花眼。
“雙兒,這下你說我能干掉你么?嗯?”
“我……”
戚無雙詞窮,“那是因為是身中了軟筋散,武功盡失,不然你怎么能如此輕易的抓到我?”
“哦?軟筋散?”
慕容長情顯然關注的重點不在戚無雙說的武功盡失上,而是想到了其他。
“那么,如此說來,今晚小娘子豈不是要淪為魚肉了?”
慕容長情的壞壞的笑起來,唇角帶著意味不明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