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看嗎?”五條悟作勢就要摘下眼罩。
“作為交換,你的墨鏡也該摘下吧。”他笑著道。
“好的?!卑悬c了點頭。
在五條悟掀開眼罩時,他也將擋住眼睛的墨鏡往下拉了拉。
兩雙可以說一模一樣的滄藍(lán)色眼睛對上了視線。
“還真是……一模一樣……”五條悟看著這雙無法作假的眼睛,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
他懷疑有人在做實驗,而面前這個也許就是有著他基因的實驗體。
“你需要跟我回五條家一趟?!蔽鍡l悟這么說道。
又多了一個六眼這件事,得讓五條家那群人知道才行。
否則另外兩家和那些老橘子說不定會搞事情。
“回五條家?可是我不姓五條……”艾托想了想有些疑惑,但是對面前的男人卻沒有什么討厭的想法。
有的只有熟悉。
很熟悉很熟悉。
熟悉到……就像是曾經(jīng)經(jīng)常見到對方一樣。
而且對方很高,一米九二的身高,自己……也能長到這么高嗎?
“……但是我好像……認(rèn)識你……”白發(fā)的少年看著五條悟,眼神若有所思。
也是在被遺忘的記憶里嗎?他究竟……忘記了多少人呢?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艾托,記住了嗎?”
“……反轉(zhuǎn)術(shù)式的運轉(zhuǎn)……”
“……術(shù)式順轉(zhuǎn)——蒼……赫……此……”
“……解除無下限……使用反轉(zhuǎn)術(shù)式……”
“……領(lǐng)域展開——無量空處?!?br/>
“……做的很好,艾托。”
只是注視著對方的眼睛,艾托的耳邊就傳來了不同的聲音。
以及錯亂的畫面。
純白的房間,復(fù)雜的儀器,屏幕上的白發(fā)身影。
以及……躺在血泊中的那個……自己。
“……他是在生死之際領(lǐng)悟了反轉(zhuǎn)術(shù)式的運用,你一定也可以的,艾托,大家都相信并且深愛著你……”
有人蹲在血泊邊聲音溫柔道。
“……將數(shù)據(jù)記錄下來,快點?!?br/>
另一邊傳來的交談聲也格外清晰。
“如何?要不要跟我回五條家?否則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你身邊跟著兩個特級咒靈的話……”五條悟看著少年。
“可是會被秘密處刑的?!甭冻隽诵┰S恐嚇語氣。
還是因為被對方詛咒而誕生的特級過咒怨靈。
但是如果是五條家的孩子,就沒關(guān)系了。
尤其是他還擁有六眼。
“秘密處刑?”艾托晃了晃腦袋,怎么也想不起更多。
但是……這個人應(yīng)該是可以相信的。
“我跟你回去?!彼θ轄N爛道。
“和我小時候一點也不像啊……”五條悟摸著下巴嘖嘖稱奇。
他小時候可是十分高冷的高嶺之花。
可從來沒笑的這么燦爛過。
白發(fā)和六眼像了自己,五官之類的長相和性格像了別人嗎?
到時候就說像孩子早死的親媽好了。
自己二十八歲,對方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那么自己十六七歲生個孩子也不過分吧。
年齡還挺合適的。
“我是五條家現(xiàn)任家主,五條悟。”
“你的名字?”五條悟問。
“艾托,宮本艾托。”艾托笑著道。
“aito……愛嗎?”五條悟隱晦的打量了眼跟在對方身后的咒靈,又看了看對方。
特級過咒怨靈的誕生條件……對某個人的執(zhí)著、或是對于某個人的傷害為條件顯現(xiàn)的咒靈,叫做過咒怨靈。
這兩個……是因為艾托的執(zhí)著還是傷害誕生的?
艾托……愛……
少年身后安靜的黑影發(fā)出“咕都咕都”的冒泡聲。
一只只眼睛瞬間睜開,一條條手臂同時伸了出來,將少年包圍的密不透風(fēng)。
“……我的……”
“……艾托……是我的……”
“……離開他……”
幽怨而詭異的呢喃聲讓周圍的溫度一瞬間下降至冰點。
黑影幻化出的黑色觸手也纏繞在少年身上。
五條悟看著被一條條手臂拽住,被黑色觸手纏住,甚至連衣擺都沒露出來的少年,表情有些嚴(yán)肅。
“等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再一起玩吧,現(xiàn)在還在大街上,而且我還在和五條先生聊天……”少年的聲音溫柔又縱容的安撫著怪物。
在對方的安撫下,怪物戀戀不舍的收回了手臂與觸手,密密麻麻的眼睛卻盯了五條悟與七海建人許久。
“愛可是世界上最扭曲的詛咒啊?!蔽鍡l悟看著這一幕,嘆息道。
簡直……就和憂太一樣嘛。
甚至比優(yōu)太還要可怕一些。
這種愛的執(zhí)念……
那些手臂與眼睛,還有聲音,都屬于不同的人。
與只詛咒了祈本里香一個人的乙骨憂太不同。
宮本艾托也許……詛咒了上百人啊。
那密集的手臂與眼珠子……
“可是我覺得,愛是世界上最溫暖最重要的東西……”艾托聽見了五條悟的話之后,想了想說道。
他的腦海中再一次閃過模湖的片段。
“愛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艾托,你是無法離開愛的?!?br/>
“一旦失去了我們的愛,你就會死去。”
“所以要乖乖聽話,配合大家,我們才會更愛你?!?br/>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蹲在面前,聲音溫柔。
卻看不見臉。
“沒有愛的話……我會死掉的……”白發(fā)的少年低聲呢喃。
所以……大家都要愛他才行。
“我有一個學(xué)生和你一樣,也隨身帶了一只特級咒靈哦,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特級咒術(shù)師了,你跟我回去的話,也很快就會成為特級的……”五條悟聽到了少年的低喃,卻仿佛沒聽見一般,轉(zhuǎn)移了話題。
沒有愛就會死……
這是什么新型pua方式嗎?
誰跟艾托說的這種話?
那群實驗人員嗎?用愛來控制少年?
“學(xué)生?五條先生是老師嗎?”艾托眨了眨眼睛問。
“當(dāng)然,我可是東京咒術(shù)高等專門學(xué)校的優(yōu)秀教師哦~教出了很多優(yōu)秀學(xué)生呢~”五條悟毫不猶豫自信滿滿的開口。
“是不是?七海?”他甚至想要找人來附和自己的說法。
七海建人默默推了推眼鏡,轉(zhuǎn)身就走。
優(yōu)秀教師什么的……
這種昧著良心的話他實在無法贊同。
“哎?七海海還真是冷酷無情……”五條悟露出虛假的委屈表情,擦了擦毫無眼淚的眼睛。
“那我們也該走了,準(zhǔn)備好了嗎?五條悟版空中飛車……開始了。”他拎著少年的衣領(lǐng),握著玩偶熊的手,嘴上問著準(zhǔn)備好了嗎,卻根本沒有等回答的想法,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停下時,二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五條家的老宅中。
“……瞬間移動……”艾托看了看眨眼間就變換的空間,語氣若有所思。
“我好像也會?!彼@么說道。
準(zhǔn)確定位,壓縮兩個定位之間的空間,從而產(chǎn)生瞬移的效果。
他好像……學(xué)過這種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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