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麥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那是個什么東西,感覺上好像是雕像之類的東西。他叫人把它挖出來,抬出土坑,清理掉上面的泥土。隨著泥土被除干凈,所有人都看清了它的形狀,原來是一尊神龕,上面刻著一只狐貍。見到神龕上供奉的是狐貍,幾乎所有的人都覺得有些奇怪,悉悉的議論了起來。
霍麥可一點都不奇怪,他直勾勾的盯著神龕,眼睛閃著金燦燦的光,好像是見到了大塊的金子。他還真的是看到了金子,就在神龕上狐貍的胸口,掛著一塊鐵餅大的金盤。
發(fā)財了,發(fā)財了?;酐溚低悼戳丝粗車哪切┤耍麄兯坪醪]注意到金盤?;酐溞南?,他得趕緊趁別人都還沒有注意到金盤,把它藏起來,那么大塊的金子可值不少錢。
他悄悄的靠近神龕,裝成是在觀察神龕的樣子,偷偷將手伸向了狐貍胸口的金盤??删驮谒氖植排龅浇鸨P的時候,忽然一股大力將他推了出來,一屁股摔到地上,他不知道這是什么回事吃驚的直勾勾的瞪著神龕。
戚云跑過來問“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跌倒啦”
霍麥的嘴唇動了動。他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突然就被一股力量推出去了,連反應(yīng)的機(jī)會都沒有。
“你看到了嗎”
“看到什么”
“就是在,在奇怪,怎么不見了”
“什么不見了”
“就是,這么大?!被酐溣檬直葎澲?,“就是這么大的,一個閃閃發(fā)光的盤子?!?br/>
“閃閃發(fā)光的盤子”戚云明白了,他這是大白天的在做白日夢呢,“我看是你今天太陽曬的太多,把腦袋曬暈了,出現(xiàn)幻覺了?!?br/>
“不可能呀”霍麥想了想,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幻覺,他很清醒,不會看錯,剛才在狐貍的胸口明明有一個金盤。
霍麥朝四下看了看,果然被他看到神龕旁邊著一個黑瘦的青年。一定是他干的,金盤一定是被他偷走了。尼瑪,跟我搶,爆你菊花。他大步流星走到青年跟前,伸手摁住青年的肩膀。
青年冷不防被嚇了一跳,轉(zhuǎn)身看到在身后板著一張陰沉臉的霍大師,青年顫著聲音問“大大大師有事嗎”
霍麥皮笑肉不笑地道“我有些事想讓你幫我,你跟我過來一下?!彼吡藥撞揭娗嗄赀€杵在那兒,眼珠一轉(zhuǎn),走回來悄悄在青年的耳根子邊,“我給你三百,這事兒你可要保密,別被人知道了?!?br/>
青年聽有錢拿立馬就答應(yīng)了,樂顛顛的跟霍大師走了。
霍麥把青年帶到了一個沒人的院子里,院子不大,也就巴掌大的一塊地方,地上長了不少的荒草。院子的東南角有一口井,看起來這里可能是以前住在這里的下人,用來洗衣服干粗活的地方。
青年沖周圍看了看,一臉疑惑地問“你帶俺來這地方干啥”
霍麥轉(zhuǎn)過身,一張臉陰測測地對著青年。
青年害怕的直咽口水“俺俺俺不爭,你你你的錢了。”不等話音落下青年掉頭就跑。
霍麥立馬使出餓虎撲食,當(dāng)既兩個人雙雙倒在地下?;酐湻砰_青年的腳,爬到青的背上,二話不就開始扒青年的衣服。
青年才從鄉(xiāng)下出來沒有多久,哪里遇到過這種事呀,又是哭爹又是告奶奶,見怎么哭都沒用,干脆也不哭了,抽抽噎噎地“大哥,呆會你做的時候輕點,俺還是個處男,沒娶過媳婦吶,俺怕痛?!?br/>
青年這一把霍麥給愣了,愣了半晌才明白,這貨是把他當(dāng)成變態(tài)色魔了。
霍麥掐著青年的脖子逼問“告訴我把東西藏到哪去了”
“啥東西呀俺沒啥東西,俺帶來的東西都在俺睡覺的地方擱著呢?!?br/>
“少給我裝,剛才掛在狐貍身上的東西你藏哪去了”
“俺沒看見啥東西呀,俺就覺得它和俺老家村頭,狐王廟里丟的那個神龕有點像,就過去多瞧了幾眼,俺沒見著有啥別的東西?!?br/>
“叫你不老實,我先扒光了你的衣服,看你不?!?br/>
“哈哈,好癢,俺真沒有啥東西,哈哈哈,嗯,大哥,你你你,輕點插,俺,俺不行了”
“你們在干什么”
凌空劈下一道女人吃驚的聲音,霍麥和青年一下子都愣了。
戚云一張俏臉緋紅“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霍麥看了眼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光溜溜的青年,連忙放開青年“云你別誤會,不是”
“你不用解釋了,我明白,王助理要我找你過去,如果你們還想繼續(xù),我就請王助理多等一會。”戚云完轉(zhuǎn)身走了,一點也不給霍麥解釋的機(jī)會。
青年問“還繼續(xù)嗎”
霍麥沖青年罵道“繼你老母。”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