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隨著用餐完畢,兩人趕緊離開原處,找到一顆巨大的樹干上停歇。
寂靜的森林里漆黑一片的,只有點點月光透過樹梢漏在地上,斑斑點點。
微風浮動,驚起一些躲在草叢枝頭里的蟲子,熒光輝輝。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路明靠著樹上望著天空微微沉迷。
黑袍忙著布置各種警戒魔法,沒空理樹上的白癡。
“別忙活了,我們還在森林外圍,沒那么多蟲獸的!”
路明看著兀自忙活的黑袍勸解道。
藍色的魔法光芒慢慢印入地下,黑袍呢喃的聲音漸漸消失。
“可以了,這附近的氣息已經(jīng)被封閉,還附加了一些警戒魔法跟小陷阱,應該不會受到干擾了。”黑袍自語聲響起,讓躲在樹上偷懶的路明微微一笑。
“來來來,上來歇息吧,忙活了大半夜,明天還有敵人迎接我們呢?!甭访鞲惺苤⑽⒊林氐难燮てv道。
“嗯,趕緊休息吧?!焙谂畚⑽⑵。湓诼访髋赃叺臉渲ι献掳矒岬?。
“黑袍,你會不會一種改變面容的法術?讓我變變樣子?”
剛剛坐在樹梢背靠大樹微微閉眼的黑袍就被吵醒。
“不好意思,我不會這種法術,也沒聽說過有這種法術?!?br/>
黑袍語氣不善道。
“黑袍,你也該改變下妝容,你那個裝束也太顯眼了,話說我們也認識這么久了,還不知道你的樣子名字,你是不是該表示下?”路明玩笑的聲音響起。
“放心,就算你黑袍下面是個哥布林我也不會驚訝,只不過覺得你這樣掩蓋著不太方便?!甭访魍胩觳蛔雎暤暮谂郏詾樗环奖慊蛘哂惺裁措y言之隱又趕忙解釋道。
“如果確實不方便就算了,不過你確實該告訴我真名了,”路明緊張道。
“你是想讓我改變裝束還是想看到我的面容?”半晌,黑袍打量了路明半天,才問道。
“都行,最好還是露出真容,好歹讓我知道認識這么久的朋友到底什么樣子?!甭访餮垡妼Ψ秸Z氣松動,趕緊答道。
確實認識這么久了,也經(jīng)歷了不少險境,甚至好幾次生命危險,但還不知道自己身邊的同伴面容名字,怎么可能不好奇。
黑袍打量著路明,發(fā)現(xiàn)他確實是認真后,沉思一會不禁將手放在帽檐,開始緩緩的往后揭下。
皎潔的的月光下,路明一臉期盼的望著眼前的景色。
隨著寬大的兜帽落下,下面的神秘面容也揭開面紗。
路明望著眼前的景色,只感覺心跳突然停止了一般。
蔚藍的長發(fā)披肩,光潔的額頭下精致的黛眉微斜,純凈的暗金瞳孔散發(fā)著淡淡的威嚴,高挺的瓊鼻,以及水潤的粉唇,無不散發(fā)出圣潔和誘人的氣息。
路明望著眼前的美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的眨了幾下才反應過來。
多久了?雖然上輩子也看過各種美女,但其實更多的只是停留在欲上面,再美的所謂女神,追捧的目的無非也只是欲望作祟,擼一管后一切索然無味。
但這輩子自己第一次看到有種女人真的是讓自己美到震驚,自身沒有一點復雜的欲望,純粹的感動對方的容顏。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清脆空靈的聲音響起,讓路明回過神來。
“呵呵,沒什么,只是沒想到你是女人而已?”
路明望著對方微微彎曲的嘴角,稍稍尷尬,知道對方調(diào)笑自己失態(tài)的樣子。
“有人告訴你,你很美嗎?”路明整理了下思緒認真道。
“謝謝夸獎,”黑袍落落大方的抿嘴輕笑。
看著對方的笑容,路明直感覺眼前一亮心情也變得愉悅。
“從新認識下吧,我叫翠莉雅,一個受傷的中級法師”翠莉雅坦然的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沃克!”路明握住她的手,開心道。
雖然不是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掌了,但現(xiàn)在一想到漆黑的手套下是女人一雙修長的手,也有點異樣。
“話說,你怎么認識我的?我不記得有見過你???”路明突然疑惑道。
“想不起來就算了,可能你看到的女人太多了,把我忘了吧?”
翠莉雅調(diào)笑道。
“雖然看到的女人也不少了,但像你這么漂亮的還真沒見過?!甭访餮垡妴柌怀龃鸢敢膊辉偌m纏反而夸獎了一番對方。
“趕緊休息吧,男爵閣下,明天就沒這么悠閑了?!贝淅蜓湃滩蛔》藗€白眼。
“好好,這就睡?!甭访髭s緊回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翠莉雅揭開面容后,路明就感覺一股隱隱約約的幽香傳來,讓路明自嘲一笑。
難道身邊有個美女,連環(huán)境都變好了?
不過一想到翠莉雅的面容,心情也確實變得愉悅,不知不覺安然入睡。
對面,
仔細打量了一番已經(jīng)陷入沉睡的路明,不知想起什么,翠莉雅的嘴角也不自覺翹起。
夜色已深,森林深處隱隱約約傳來獸吼,配合星星蟲鳴讓這片森林顯得格外安逸。
一夜無話,
第二天,當路明挺著懶腰舒展時,卻只看到對面空空如也的樹干。
黑袍?翠莉雅?
回想著昨夜的美景,路明不禁懷疑真實性。跳下樹來隨意探查也沒看到黑袍人影,忍不住暗自嘀咕。
難道真是單身太久了,做了美夢?路明開始懷疑昨夜的真實性。
“你贏了?”
清脆的聲音響起。讓路明精神一震。
“你到哪去了,我還以為你不告而別了呢?!甭访靼脨赖?。
“為什么不告而別?我只是看你昨天受傷嚴重還在睡眠,就先去四周探查了下環(huán)境,順便采集了一些漿果?!闭f著翠莉雅舉起手里紅綠交錯的野果。
“呵呵,麻煩你了!”
路明接過她已經(jīng)清洗過的漿果,摘下一顆就丟到嘴里,瞬間,一股酸到靈魂深處的味道將路明刺激的眼淚直冒。
“這也太酸了吧,”臉皮都快皺到一起的路明痛苦道。
“酸嗎?還好吧。要不你嘗嘗這種紅色的?”
翠莉雅順手摘下一顆路明嘗過的綠色漿果丟到嘴里,細細品味。
“呼,紅色的還好,還能接受?!甭访髭s緊吐了嘴里綠果的殘骸,小心的咬了一口紅色果實,半晌才輕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