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把鴨脖拿出來,讓白思萌跟林嬌嬌一塊兒啃。
老譚走過來,看到三個女人啃鴨脖啃得不亦樂乎,有點(diǎn)無奈,“這玩意,要肉沒肉,全是骨頭,還有淋巴,有什么好啃的?!?br/>
林嬌嬌頓時不滿道,“就你話多,你菜都炒好了?!?br/>
什么淋巴不淋巴的,惡心誰呢?
“這不是人還沒到齊嗎?有些菜,炒了就得端上桌,才好吃,咱們這里又不是預(yù)制菜,急什么?”
說完,老譚也拿了一塊來啃,同時問向白家倆兄弟,“你倆不來一塊兒?”
“不了?!?br/>
吃完鴨脖,唐蘇起身要去洗手,孫清說一起,兩人起身的時候,孫清剛好看到唐蘇耳朵后面已經(jīng)變成紫色的痕跡。
“謝謝?!?br/>
唐蘇無語,孫清這也太了解男人了吧?
“你不喜歡?又不要你喜歡,你穿它們,取悅的不是你自己?!?br/>
“怎么沒有?你們有過最實(shí)質(zhì),最原始的關(guān)系?!?br/>
從前就沒有感情,哪里來的舊情?
唐蘇被揶揄的臉紅,想要掙脫,奈何,陸寒不肯放。
陸寒這才把唐蘇的手放開,讓唐蘇去那邊,跟那三個女人湊一堆。
“那我多幫你挑幾款?”
“反正誰跟我結(jié)婚,我都不喜歡啊,能過日子就行了唄,成年人哪里有那么多情情愛愛的?!?br/>
“孫清買的鴨脖,很好吃,給你留了兩塊。”林嬌嬌把鴨脖放在唐蘇面前,她起身跟白思萌去后面洗手間洗手去了。
白鼎愷抽出兩根煙,遞了一根給白鼎閑。
“陸寒,過來打個下手,人家女人要單獨(dú)聊天?!?br/>
“好?!卑锥﹂e點(diǎn)頭應(yīng)道。
“抽根煙。”
“糖寶啊糖寶,你這兩天是不是縱欲過度???”孫清俯身到唐蘇的耳邊,與她低喃。
孫清送她的戰(zhàn)袍,已經(jīng)讓陸寒給毀了,根本不能再穿。
“想多了,你自己去看那些模特的效果圖?!碧铺K拒絕,她才不要當(dāng)模特。
“我倆還早,不過,我準(zhǔn)備等過完年后,就把他徹底拿下,我想看看你穿的效果圖,你……”
“哦,那我們先進(jìn)去了?!?br/>
唐蘇白了孫清一眼,差點(diǎn)沒被鴨脖的骨頭給卡了嗓子眼。
“嘖嘖嘖,果然是新婚燕爾啊,看看,就這幾步路,這手都不舍得放開,真是羨煞我等也。”老譚站起來,揶揄著兩人。
孫清又是拍背,又是遞水,“不好意思啊,應(yīng)該給你一點(diǎn)心理準(zhǔn)備?!?br/>
孫清眸子里,流露出羨慕的眼色,隨后又看了看跟白鼎愷聊天說話的白鼎閑,眼底又浮現(xiàn)出一抹濃厚的期待。
陸寒把車停好,兩人下車,陸寒牽著唐蘇的手進(jìn)去。
“好吧?!敝捞铺K害羞了,孫清也就不再強(qiáng)求了。
“咳……”
洗完手,老譚那邊的小炒也炒的差不多了,八個人湊在一起,端起各自跟前的酒杯。
“呵,那你跟孫清以后也會有?!?br/>
“舊情復(fù)熾?我跟她有舊情嗎?”不等白鼎閑把話說完,白鼎愷就把他的話給打斷。
這話題太過勁爆,孫清也知道,不好太大聲的講出來。
“……”
“你跟孫清真在一起了?”白鼎愷瞄了一眼里面,隨后問白鼎閑。
唐蘇喝了水,嗓子眼舒服了一點(diǎn),瞪著孫清,“你能不能少說兩句?!?br/>
“那你跟萌萌呢?是打算舊情復(fù)熾,還是……”
是人都有七情六欲,陸寒那樣的,不也愛唐蘇愛得死去活來嗎?
這白鼎閑怎么回事???
一沒談過戀愛,二又沒被女人欺騙傷害過,他怎么就這么排斥男女之間的愛情呢?
他是受過什么刺激嗎?
可他們兄弟成天在一起,他真要被刺激過,他應(yīng)該知道才對啊。
難道,這就是戀愛談得多的好處?
白鼎閑是真不會說話。
喲,陸醫(yī)生很猛啊,這個地方的痕跡都這么深?
“也沒說玩玩啊,她要是想結(jié)婚,結(jié)就是了唄,不至于?!卑锥﹂e已經(jīng)想得很明白了。
“不用買了,那款我不喜歡?!?br/>
“這陸寒結(jié)婚了,爺爺?shù)拇呋榇髴虮囟ňo跟其后,找個擋箭牌,也挺好,省事?!?br/>
他跟白思萌之間,只有和諧的床伴關(guān)系,就是那方面挺合拍的。
“……”
“好,我們也要進(jìn)去了?!?br/>
“唐蘇要不饒你,陸寒肯定也跟你絕交?!?br/>
一句話,讓白鼎愷都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
“不能啊,我是你好姐妹,你的生理心理,我都關(guān)心啊?!睂O清笑,“我這是替你開心,你沒看出來?”
“……這你就是冤枉我了,我還想說,戰(zhàn)袍的效果要這么有效,多給你買幾件,畢竟,男人的劣根性,那么薄的料子,經(jīng)不住幾下折騰的?!?br/>
林嬌嬌跟白思萌一走,孫清就不客氣的打量著唐蘇,眼神最后停駐在唐蘇的眉毛上,唐蘇疑惑不解之際,孫清嘖嘖嘖出聲。
這輩子,已經(jīng)活到快三十歲了,這近三十年的人生,都沒有遇見一個讓他掏心掏肺的女的,再加上他每天都在工作,工作,也根本沒機(jī)會再認(rèn)識別的什么人。
“你有空幫自己多挑幾款吧,你跟白醫(yī)生怎么樣了?”唐蘇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陸寒把車停在他們面前,搖下車窗,唐蘇趴在窗邊問,“你們倆個,怎么沒進(jìn)去呢?”
“……”
“那不一定?!?br/>
“嬌嬌,又讓你家老譚亂喝醋了?”
“那是他自己喝的,我可沒讓啊?!绷謰蓩哨s緊否認(rèn)。
兄弟倆齊搖頭,隨后,白鼎愷拍了白鼎閑一下,“走,上外面抽根煙?!?br/>
“沒,我就看出來,你似乎看我不順眼,想把我送走?!?br/>
“……”
“你這什么態(tài)度啊,哦,你不喜歡人家,還跟人家結(jié)婚,你這不是害人家嗎?”白鼎愷不贊同。
這時,唐蘇跟陸寒開著車過來了,兩人一根煙也抽得差不多了。
第二杯酒,慶祝白鼎閑跟孫清相親成功,兩人正式成為男女朋友。
“你把人家當(dāng)擋箭牌?”白鼎愷瞪眼,“她是唐蘇的閨蜜,你要跟人家只是玩玩,你覺得,唐蘇最后能饒了你?”
第一杯酒,慶祝陸寒跟唐蘇新婚愉快。
唐蘇戴著手套慢慢的吃著。
兄弟倆就這么穿過院子,去了門外。
第三杯酒,慶祝白鼎愷跟白思萌久別重逢。
第四杯酒,慶祝老譚跟林嬌嬌永浴愛河,白頭偕老。
第五杯酒,祝他們大家身體健康,長命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