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霧繚繞,“嘩嘩”的流水聲伴隨著若隱若現(xiàn)的喘息聲,顯出一些情意綿綿的味道來。
景淵背靠墻壁,冰涼的瓷磚似乎都被他的體溫弄熱了,他親吻著時敘的蟲紋,那原本就美麗無比的蟲紋因動情而變得更加誘人。
【此處省略兩千字】
過了一會兒,時敘順了順呼吸,翻了個身,把還在微微打顫的景淵擁進懷里。雌蟲的快感一般可以延續(xù)2-4分鐘,所以景淵現(xiàn)在陷入余韻之中,需要逐漸清醒過來。
過了三分鐘左右,景淵慢慢回過神來,他往前湊了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雄主溫存的愛撫。他用自己的額頭頂著時敘的肩膀,問道:“您覺得舒服嗎?”
“不錯?!睍r敘看著景淵,伸手摸了摸他還未褪去緋紅的眼角。
景淵移了移身子,立馬感覺到后腰的酸軟,不過,這對雌蟲來說算不上什么,景淵并不在乎,他親親時敘的下巴、嘴唇和鼻梁,經(jīng)過滋潤后的雌蟲看起來特別歡欣,眼角眉梢都是脈脈溫情。
“您想要再來一次嗎?”雖然景淵覺得有些疲倦,但作為雌君,向來是把雄主的需要放在第一位的。他是時敘的第一個雌蟲,不知道時敘以后會不會有第二、第三,但景淵現(xiàn)在還不想考慮那些事情,他只知道,此時此刻,時敘占有了他,他也擁有了時敘。
時敘看出景淵的困頓。今天一天,他們東奔西走的,先去景家,又去辦理結婚手續(xù),再回家和寧驊見了一面,還接受了一個小采訪。這一天夠忙碌的了,時敘覺得他們應該早點休息。
時敘揉揉景淵白里透紅的耳垂,笑著說:“睡吧,明天再來?!?br/>
按照蟲族的習慣,雄雌婚后,至少會同床半個月,因為雄蟲的連續(xù)灌溉可以讓雌蟲盡快適應,同時也可增進雙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