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剩兩件法寶的褚千里,以一把飛劍護身防備著盲蛇與蠱皇。
另一把飛劍則穿越虛空,直接抵達云缺的心窩之前。
隨后,褚千里就發(fā)現(xiàn)云缺從背著的手里,亮出一把斷劍。
斷劍上還長著大口。
一口咬下,硬是將褚千里以遁劍之法催動的飛劍給死死咬??!
聽說過空手接白刃,褚千里從未聽說過用牙還能接住飛劍的。
那可是法寶!
什么嘴巴能將法寶給咬住!
不可思議的一幕,卻真實的發(fā)生在眼前。
褚千里一時間怔在原地。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那把蘊含極強靈力的法寶飛劍,被獸口咬住后,一下就給吞了進去。
徹底失去聯(lián)系。
褚千里這才知道,原來剛才他的本命法寶鶴羽劍,就是被那奇怪的斷劍吞噬!
「古寶!」
褚千里大驚失色的吼道:
「你居然有古寶!不對!你怎么可能催動古寶!筑基修為就算有古寶在手也無法催動,你到底是筑基還是結(jié)丹!」
褚千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癲狂。
他的認知被云缺一次次的刷新。
先是八件法寶,再是古寶出手,這哪里是筑基修士能拿出的東西!
結(jié)丹修士也無法擁有這么多好東西!
在褚千里的認知里,擁有這么多法寶還能拿出古寶的,只能是元嬰強者。
「當(dāng)然是筑基,要不然的話,殺你何須如此費力?!?br/>
云缺手持饕餮劍,語氣中略顯無奈。
哪怕自己有結(jié)丹初期的境界,動用了盲蛇與蠱皇的前提下,殺個褚千里絕對手到擒來。
以如今筑基修為,只能機關(guān)算盡,才將褚千里逼到絕境。
此時的褚千里,修為再次被壓制,達到了結(jié)丹初期。
其實云缺同樣也被陰風(fēng)絕靈陣壓制,現(xiàn)在連筑基初期的靈力都施展不出。
不過魔劍饕餮有個好處,自己就能吃,根本不用催動。
盲蛇盡管被壓制了妖氣,但妖族最強的地方是肉身之力,哪怕沒有妖氣施展,單憑著七級大妖的肉身也能與結(jié)丹修士抗衡。
蠱皇更不必多說。
本就是尸體,不存在壓制的說法。
「差不多了,褚千里,你該上路了?!?br/>
云缺目光一沉,六方太歲與六甲玄功施展而出,抓起兩件法寶飛劍,單純以肉身之力攻向褚千里。
另外兩側(cè)的盲蛇與蠱皇齊齊動手。
大妖的巨口如血盆般吞下,蠱皇的天子劍掃出了凜冽劍風(fēng)。
三管齊下!
這下褚千里再也招架不住。
他只剩一件法寶飛劍,根本擋不住如此兇猛的攻勢。
褚千里亡命抵抗,不斷祭出大量法器以求自保,結(jié)果徒勞無功。
對于盲蛇與蠱皇來說,唯有法寶才是威脅,再強的法器對這兩位都如撓癢癢一樣。
對云缺來說,法寶則有來無回。
褚千里敢用法寶,魔劍饕餮就能將其吞入口中。
沒用多久,褚千里被盲蛇的大口攔腰咬斷,慘嚎著血灑當(dāng)場。
半截尸體不等落地,就被蠱皇的天子劍斬成碎塊。
褚千里的金丹從頭頂沖出,打算逃走,卻被盲蛇一口吞掉。
妖族渾身是寶,可入丹,可煉器,可制成符紙乃至陣法材料。
人族修士的靈氣,對于妖族來說同樣是大補之物。
尤其金丹!
金丹蘊含
著磅礴的靈氣,是結(jié)丹修士凝聚的核心之力,若被妖獸吞掉,堪比大補丹。
吞掉褚千里的金丹后,盲蛇的氣息明顯在緩慢提升,隱約接近了七級巔峰!
若讓這頭蛇妖多吞些金丹,沖進八級都輕而易舉。
云缺眼看著盲蛇吞掉金丹,并未阻攔。
求人幫忙,自然得給人家些好處。
反正自己留著金丹也沒用。
需要元神之力的話,夜叉那九十多段元神可比褚千里的金丹強大得多。
至于盲蛇將來會不會沖進八級,達到堪比元嬰強者的地步,云缺一點都不擔(dān)心。
他又沒將盲蛇當(dāng)靈獸,而是當(dāng)做朋友對待。
若盲蛇沖進八級,云缺自然不會再留著人家,大家好聚好散。
少了個七級的幫手,卻多了個八級的朋友,怎么算,云缺都不吃虧。
褚千里一死,云缺也算松了口氣。
來自褚家的威脅,至此算徹底解決。
盡管褚家還剩兩個結(jié)丹長老沒死,但已經(jīng)不足為懼??磿?br/>
沒了褚千里這個當(dāng)家人,褚家相當(dāng)于徹底玩完。
沒去收取褚千里的儲物戒,云缺立刻挽起袖子,開始掏饕餮劍的嘴巴。
「吐出來!給我吐出來!兩件法寶吶!」
吃點法器沒什么,吃法寶,云缺可不干。
掏了半天,終于把兩件法寶從饕餮劍的大嘴里掏了出來。
云缺累得夠嗆。
饕餮劍的嘴巴被掏得直干嘔。
幸好魔劍的嘴巴不會說話,要不然非得罵娘不可。
除了鶴羽劍之外,另外兩件法寶均為下品,一紅一紫。
紅鶴劍與紫鶴劍。
三件法寶到手,云缺又大賺一筆!
一件上品法寶,兩件下品法寶,單純的價值就超過了千萬靈石!
褚千里的儲物戒里有很多靈丹,加上其他材料雜物,粗略估計遠超五百萬靈石。
云缺從自己的儲物戒取出一把火焰長劍。
這把劍,是褚臣的赤炎劍。
云缺感慨道:「惹誰不好,非得惹我,你們褚家百年積蓄,終于耗費一空?!?br/>
修煉家族,有修煉家族的好處。
老祖坐鎮(zhèn),子孫即可橫行無忌,逐漸發(fā)展。
但有個前提。
千萬別踢到鐵板。
很可惜,褚家就踢到鐵板了,以至于整個家族都被連鍋端掉。
從今以后,褚家樹倒猢猻散,再過幾年,怕是沒人會記得云州曾經(jīng)有個實力不弱的褚家。
收好戰(zhàn)利品,云缺仔細查看一番李閑云。
睡得很死。
無論呼喊還是傳音,都沒任何回復(fù)。
李閑云陷入自己的夢里,無法自拔。
「師叔,你不是精通夢道么,肯定能醒過來的對不對?!?br/>
云缺坐在旁邊,擔(dān)憂的低語著。
子鼠的化夢蠱,不知有什么奇詭功效,連李閑云都難以破解。
陰風(fēng)絕靈陣始終在運轉(zhuǎn)著。
云缺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在竹屋內(nèi)默默盤算著。
外面毫無動靜。
子鼠肯定藏在暗處觀察著這里,照星河一直沒能發(fā)現(xiàn)對方。
否則照星河肯定要來送信才對。
至少也會弄出些響動警示自己。
照星河沒動,說明子鼠尚未露出絲毫破綻。
「難纏的家伙……」
云缺掐算著時間,覺得不能在等下去了。
他取出辰龍令。
運轉(zhuǎn)靈力,溝通令牌背面的子鼠。
當(dāng)對方接通聯(lián)系后,云缺以沙啞的聲音只道出三個字。
「來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