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闶窃趺聪碌萌ナ值??”
虞樹樹氣不打一處來,完全將神御天當(dāng)成了御王墨天,滿腔怒火跟著一通發(fā)泄了出去。
虞樹樹伸手直指著神御天的鼻子道:“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對我下得去手的?狗屁王爺!你到底是怎么對我下得去手的?”
神御天無語,“……”
他什么時候下手了?他們?yōu)槭裁催@么說他?
神御天糊里糊涂地看著兩人,“什么意思?我下手掐死她?你?”
虞樹樹氣急敗壞,“對!就是你和你的小妖精想一起掐死我!不僅想掐死我,之前還讓人毒打我,幽禁我,狗屁王爺,你說,你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神御天狐疑地盯著她,“那這么說,你身上這些傷都是我弄的?”
“沒錯!就是你弄的!我那副鬼樣子也是你害的!狗屁王爺,我沒親手殺了你就算對你不錯了!”
一直躲在暗處想看他們神少怎么把妹的浪宇冒了出來,看了一眼女孩,小心地扯了扯男人。
“喂,神少,這位鬼小姐好像把你當(dāng)成仇人了,看起來她非常憎恨你??!”
神御天不耐煩地咬了咬牙,兩手插進(jìn)口袋,“到底怎么回事?”
浪宇跟著弱弱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啊鬼小姐,你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為什么我們只是開車撞了你,你卻要這樣說我們呢?”
“愣登”一下虞樹樹回過神,想起面前的男人不是她真正討厭的男人,只是長得一模一樣,尷尬地蹙起眉頭。
虞樹樹收回手目光閃閃躲躲地看著男人,“哦……沒沒怎么回事!總而言之,請你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再我的面前了,我不想再見到你!”
完了!她剛才一時沖動把這個男人當(dāng)成御王墨天了,他該不會又要報復(fù)她吧?
神御天沒有說話,只是臉色很是難看。
哼嗯?平白無故把他兇了一頓,還說不想見到他,世界上有這么便宜的事?
李航走了過來,向著安晉瑜恭敬地欠了欠身,開口:“少爺,第二場的拍賣會馬上要開始了,我們要不要馬上過去?”
安晉瑜詢問似的地看向了虞樹樹,虞樹樹怔了一下。
現(xiàn)在這種時候她還是不要在這逗留了,她還是趕緊走為上計!
虞樹樹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安晉瑜別有深意地勾了勾唇。
“那神少,我們再見了!”
神御天看著跟在安晉瑜身后進(jìn)入會場的女孩,無語凝噎,“……”
這個女人說她的傷都是他弄的?怎么回事?她為什么這么說?
“喂,神少,現(xiàn)在怎么辦?那鬼小姐好像被我們撞失憶了,而且還自行代入了一段故事里,你說,她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俊?br/>
“啪!”
浪宇腦門上又挨了一記。
“少廢話!快進(jìn)去!買寶珠!”
“是!”
……
終于躲過了神御天,虞樹樹松了一口氣,跟著安晉瑜一起進(jìn)了拍賣場內(nèi)。
只是雖然她暫時躲了過去,但剛才看他的眼神是恨不得吃了她,所以她一定要跟安少爺走近一點(diǎn),避免被他抓去。
只是這個地方這么寬敞明亮坐席工整,看似戲臺,莫非是要唱什么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