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不要說了。raraa`”
安宇突然伸出手指堵住了南遙的嘴,起身坐起來一把將對方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黑暗中南遙看不清對方的神情,這猝不及防的舉動令她吃了一驚,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我們和好吧。”安宇溫聲說道。
南遙的瞳孔迅速收縮,像是有陣風(fēng)吹到了她的門面,心跟著顫動了一下。
對方說的可是和好啊,而不是復(fù)合,鹿亂撞的南遙怕自己沒聽清,忍不住反問了一句,“你剛說什么?”
安宇松開她,一字一頓地回道:“我說我們和好吧?!?br/>
“騰”的一下,南遙直起腰來緊緊抱住了對方,這對她來說像是一場夢,一場她連想都不敢想的夢。
她的眼淚水簌簌直流,浸濕了安宇的肩膀,喃喃問道:“你真的愿意原諒我了嗎?”
“我從未怪過你……”
“你在撒謊?!卑灿钤挍]說完,南遙就忍不住打斷了他。她繼續(xù)說道:“你若是從未怪過我,為何不去找我,不去打探我的消息,這五年來,我過得并不好,每時每刻都在想你。但又不敢來找你,因為我失去了再見你的理由。”
“我又何嘗不是?!卑灿钊跞醯鼗氐?。突然想到了什么,垂下眼眸,繼續(xù)說道:“我的確生你的氣,氣你為何不告而別,其實我并不反對你陪加侖去美國治病,作為朋友這無可厚非,但你竟因此和我提分手,那我不得不懷疑你其實喜歡的還是加侖。”
“沒有,我沒有?!蹦线b立馬否定了對方,驚慌地說道,隨即松開了安宇,兩只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他,盡管只能看到對方一個大致的輪廓。
“我知道了,剛你已經(jīng)和我說了,我相信你不會對我說謊。”說完安宇寵溺地揉了揉南遙的腦袋。
重新躺下后,南遙將自己的臉埋在對方的胸膛里,緊緊地抱住,很怕再次離開。
第二天早上起來后,南遙急匆匆地準(zhǔn)備起床,安宇一把拉住她,懵懵懂懂地說道:“今天不是周六嘛,你那么早起來干什么?”
“可是九待會醒了找不到我怎么辦……”話音剛落,只聽門“啪”的一聲打了開來。
九呆愣地站在門口,半晌,反應(yīng)過來后問道:“你們倆怎么在一起了?”
“我,我們倆,我們,我們,我就是早上過來喊你爸爸起床來著?!蹦线b語無倫次地回道。
九捂著嘴“咯咯”笑著,忍不住吐槽道:“行了,你把我當(dāng)三歲孩騙吶,昨晚沒回來睡覺我能不知道?好啦,以后呢,那個房間就是我專用的了,你別回來了,就在爸爸這待著吧?!?br/>
“九,過來。”安宇躺在床上含糊不清地叫了一聲。
“來啦。”九邊應(yīng)允著邊朝著對方奔了過去,等到了床邊的時候鞋子一甩直接鉆到了對方的懷里。然后一臉滿足地躺在安宇的胸膛上,這時,安宇開口了,“九,我們商量個事唄?!?br/>
“嗯,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本畔攵紱]想就答應(yīng)道。
安宇也不客氣,直接說道:“你今
天去找大言言玩好不好,我想和你媽媽想過一天的二人世界?!?br/>
“安宇!”南遙表面上佯裝嗔怒地叫了一聲,實則內(nèi)心深處開心到無以復(fù)加。
聽到這話,九撇撇嘴,哀怨地嘆了口氣,不高興地嘟囔道:“果然孩子是意外,爸媽才是真愛,知道咯,我這就洗漱去。”
九離開后,安宇給黑打了個電話,讓他待會過來將九送到大言言家。然后拍拍床,眼睛也不睜地對南遙說道:“來,過來躺著,我們再睡會?!?br/>
“九她,我得去幫她?!蹦线b為難地回道。
安宇可不管,眼睛瞇成一條縫,說服對方道:“有什么事張媽會幫她的,不要擔(dān)心了,快來,再睡會,昨晚睡得那么遲,你不困嗎?”
這么一問,南遙倒真覺得自己困了,打了個哈欠重新滾回了被窩里。
九邊刷牙邊嘆氣,跑到門口邊張望了一眼,見南遙果然沒有跟出來幫她,便死了心,氣呼呼地三下五除二將牙刷好,臉洗好。然后去房間換了一身衣服,乖巧地去了樓下吃了早飯。
黑到的時候她正坐在門口擼狗,漢堡很聽話,趴在她的腳邊任憑對方揉著它的腦袋。
“你爸媽呢?只有你一人去余家嗎?”黑疑惑地問道。
九站起來,插著腰,像個大人似的回道:“如果他們倆都去,那也不用雙休日還把你叫過來了。兩人還沒起床呢,和好后就不管我了,真狠心倆人,那句話你聽過嗎,孩子是意外,爸媽才是真愛?!?br/>
“你怎么知道你是個意外?”黑驚奇地反問道。
“啊,真的?我真的是個意外?”九突然很喪,耷拉著腦袋,心里一陣難過,
這時張媽出來了,剛好聽到了這句話,佯裝嗔怒道:“黑,說什么瞎話?!彪S即轉(zhuǎn)向九安慰道:“九,你別聽他的,你當(dāng)然是你爸媽愛的結(jié)晶了?!?br/>
黑不好意思地?fù)狭藫虾竽X勺,趕緊跳開話題,“九,我們走吧,大言言還在家里等你呢?!?br/>
聽到大言言,九的心情立馬好了起來,一蹦一跳地朝著車奔去,漢堡趕緊起身,跟著她身后。
張媽趕緊叫道:“漢堡,你不能去,回來。”
“張奶奶,就讓漢堡一起去吧,我晚上回來的時候再將它帶回來,省得回頭它在打擾爸爸媽媽的二人世界。對了,張奶奶,你要不要今天也給自己放個假,嘻嘻?!本派宪囍岸诘?。
張媽被她這番話說的云里霧里的,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趕緊轉(zhuǎn)身進去收拾好廚房然后喜滋滋地離開了這里。
又在床上賴了一個多時,直到安宇的肚子傳來“咕隆咕隆”的聲音,兩人才決定起床。
下了樓后南遙邊叫著“張媽”邊朝著廚房走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人不在,環(huán)顧了屋子一周,最后在餐桌上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條。
“宇,遙遙,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br/>
看完后,南遙“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拿著紙條“噔噔噔”地又回了樓上,沖進房間里,遞給安宇看。
“也不知道九那孩子和張媽說了什么,我下去后就看到餐桌上放著這么一張紙條。”南遙瞇著眼睛,笑嘻嘻地說道。
安宇接過來看了一眼,笑了一聲,忍不住吐槽道:“也不知道九這孩子像誰,這古靈精怪勁兒,你時候應(yīng)該沒得比吧?!?br/>
聽到這話,南遙不高興地撇撇嘴,“我時候可不這樣,這哪是古靈精怪,明明就是耍聰明,調(diào)皮得很,你都不知道,我有時候被她氣到心臟疼。”
“這么多年來辛苦你了,一個人照顧她,應(yīng)該很累吧。”安宇猝不及防地說道。
突然陡轉(zhuǎn)的話鋒方向讓南遙措手不及,她呆愣在原地,慌張地笑了一下,搖搖頭,“沒,沒有。”
躲閃的眼神表示她在說謊,安宇伸出手捧住她的臉,心疼地繼續(xù)說道:“你放心,以后我會幫你一起帶,不會再讓你那么辛苦了?!?br/>
南遙鼻子一酸,眼淚水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安宇拭掉她的眼淚水,忍不住吐槽道:“這五年來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還那么愛哭鼻子?!?br/>
“哪有,沙子不心進眼睛里了?!?br/>
“說謊的技術(shù)一點都沒有進步,這里哪有沙子?!卑灿顪芈曊f道。
南遙“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忍不住刮了一下對方的鼻子,跳轉(zhuǎn)掉話題,“餓了嗎?我去給你做吃的。”
“別。”安宇趕緊拒絕了對方,他忍不住吐槽道:“說真的,這么多年來,一起沒長進的還有你的廚藝。還記得上次你給我下了一碗面嗎?真的很難吃?!?br/>
說完安宇趕緊逃離現(xiàn)場,怕對方追殺他,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南遙并沒有追過來。郁悶地扒在門框上,見南遙耷拉著腦袋站在原地。
安宇心想壞了,莫不是打擊到對方了,趕緊過來道歉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說你面煮的難吃的,就只是故意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生氣了吧?”
南遙嘆了口氣,無奈地聳了聳肩,兩手一攤,“所以,今天你是要選擇做飯是嗎?”
安宇嘴角抽動了一下,忍不住“哈”了一聲,撇撇嘴,手指著門外,用商討地語氣回道:“也許我們倆可以選擇出去吃?!?br/>
“不不不,去外面吃飯多貴啊,還高鹽高油,今天就這么定了,你做飯。”說著南遙轉(zhuǎn)身去了洗漱間。
安宇絕望地站在原地,忍不住撓了撓腦袋,自言自語道:“我剛為什么嘴賤要去說她做飯不好吃啊,我的天,我又不會做飯,這可咋辦?”
他去了廚房,打開冰箱,里面滿滿的食材,但卻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張媽一直篤定方便面不健康,所以家里面從來不買,安宇不高興地嘟著嘴,急需方便面來解決一下燃眉之急的時候卻一包都沒有。
他在冰凍區(qū)翻來翻去,想找一包速凍水餃,哪怕湯圓也好,但卻一無所獲。突然想起來張媽嫌棄市場上的速凍餃子沒營養(yǎng),家里面吃的都是她現(xiàn)包的。
絕望的安宇拿出一包手搟面,又拿了兩個西紅柿,三個雞蛋,預(yù)備做一鍋西紅柿雞蛋打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