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對面故意放出如此奇妙的東西,一定是在吸引著她讓她出去,如果自己就這么沒志氣的出去,這場博弈就已經(jīng)落了下乘,不行,絕對不能先輸,我就不信,咱們誰能熬得過誰。
鈺淇咬著牙,滿臉的掙扎,最后一跺腳,再次轉(zhuǎn)身,看向銅鏡里再次的播放。
而梁管家此刻也是被銅鏡里的畫面所吸引,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他沒想到的是,炎昭這次,竟然是有備而來,帶來的東西竟是如此的令人著迷,只是不知道,這有什么用,他所看到的畫面明顯層次不齊,有斷片,他此刻的目的又是什么?
鈺淇和梁管家又陪著看了第二遍預(yù)告片,然后幕布就徹底的黑了下去,再也沒了后續(xù),兩人嗤之以鼻,調(diào)動銅鏡去查看四人。
炎昭此刻正蹲在帳篷里喝酒,長吁短嘆,兩人高興,他一定是為自己的計策沒有將兩人吸引出來而懊悔,還好自己等人定力驚人,差點(diǎn)就上當(dāng)了。
當(dāng)銅鏡調(diào)到炎陽帳篷里,鈺淇臉色一紅,啐了一口‘登徒浪子’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只有梁管家嘖嘖不已:“這皮膚真白!”
帳篷內(nèi),尸魁正伺候著炎陽用浴桶洗澡,炎陽直接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尸魁,水冷了!”
“好的侯爺,我這就加熱去?!笔嵠嵞弥芭艹鋈チ恕?br/>
炎陽這幾天難得的放松,一連三天,白天四處瞎逛,晚上就每隔一個時辰放一遍《大話西游》預(yù)告片,只放三遍就收工,每次看的炎昭一臉的憂郁:“你這到底行不行呀?”
而梁管家和鈺淇自以為已經(jīng)識破了兩人的詭計,每次雖然都會看那百看不厭的預(yù)告片,卻已經(jīng)心里大定,就當(dāng)茶余飯思后,看小丑表演了。
而鈺淇也抽空回去向小姐稟報了外面兩人的情況,芍雅心聽聞,似乎陷入了沉吟,并沒有說其它話,鈺淇也是好奇,小姐到底看上了那個?
“那個白白凈凈的,竟然是炎昭那廝的弟弟,兩個人我看都是一丘之貉。”鈺淇似乎想起了幾天前的那一幕,恨恨道。
芍雅心漫無目的的坐在窗前,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面對鈺淇的話,下意識的接口:“哦,他叫炎陽啊?!?br/>
鈺淇聞言,心里猛地一動:“原來小姐喜歡上那小個子了?!?br/>
不知為何,在這一刻,鈺淇有些不愿意了,你還不如喜歡炎昭呢,那炎昭最起碼已經(jīng)長相成熟,一米八的大個,又有男人的血性,聽說還在舊土一帶帶了好多年的兵,反觀那炎陽,聽說是一個紈绔子弟,整天吃喝玩樂,無所事事,而且你看他,長都沒長開呢,這小姐到底喜歡他什么。
當(dāng)知道了一直追求的答案后,鈺淇不由為炎昭感到惋惜,帶著自己弟弟來求親,得,人家看上你弟弟了,真是太諷刺了,不過這都不歸自個管,小姐有她自己的主意。
不行,自己怎么說也是陪著小姐一起長大的,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掉入火坑之中,看上誰不好,看上哪個小白臉,一看他那吊兒郎當(dāng)?shù)臉?,鈺淇就不由一陣來氣?br/>
小姐現(xiàn)在可能只是一見鐘情,如果稍加阻攔的話,是有可能成功的,炎陽小子,你可別怪我毀了你的美事,要怪就怪你污了我的眼!
鈺淇冷哼一聲,直接告退向老夫人的殿宇走去,鈺淇關(guān)門的一刻,芍雅心一下驚醒起來:“你剛才說什么?”
…………
“一個還穿著開襠褲的熊孩子懂什么,別讓他們再見面,我會派人看好雅心,你的主要責(zé)任就是嚴(yán)守界門,一個月后,就將他們趕出古界,這段時間權(quán)當(dāng)給妖主面子了?!?br/>
鈺淇領(lǐng)著老夫人的‘尚方寶劍’,開開心心的回到界門,直接叫人弄來水果點(diǎn)心,往椅子上一靠,將事情告知梁管家,便哈哈大笑著靜靜等著今晚的演出。
“趕緊開始你的表演吧,從今晚開始,你們待在這里的時間就進(jìn)入了倒計時!”
“真的嗎真的嗎?”炎昭在聽聞炎陽的話后,一臉的激動,急忙和尸魁小魅三人搬著小板凳往幕布前面一坐,早已熟知流程的尸魁趕緊弄出一張長桌,將各色點(diǎn)心飲料擺在上面,炎昭見此,感到很是新鮮,不由多看了幾眼尸魁。
嗡!
隨著擴(kuò)音石的響起,一道孤寂的音樂流淌其中,無盡的荒漠上,一名紅衣女子騎著馬緩慢前行,不遠(yuǎn)處的沙丘上,一名強(qiáng)盜趕緊溜下,回到大本營去報告……
《大話西游之月光寶盒》正式上映!
鈺淇和梁管家正躺在椅子上看他們倒計時的最后蹦跳時,突然看到,那幕布上的畫面不同于這四天來所播放的零碎,仿佛一個全新的世界,急忙起身,猝不及防下,鈺淇將眼前的茶杯打倒,卻渾然不覺,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屏幕上的世界中……
至尊寶的搞笑看的兩人,不對,應(yīng)該是包括炎陽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尤其是春三十娘和白晶晶拉著二當(dāng)家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直接變形的頭發(fā)使得鈺淇趴在地上,笑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一手不停的拍打著地面,眼淚都笑出來的梁管家邊笑邊幫鈺淇輕拍后背,他聽著時斷時續(xù)的笑聲,生怕她一下子笑的背過氣去。
尤其是眾人以為領(lǐng)了菩提老祖的隱身符,穿著白色紙做的衣服,被白晶晶點(diǎn)著,眾人一齊用腳去踩至尊寶的下體,鈺淇笑的臉都紅了,一心不想看,卻又捂著眼角,手指露出縫隙。
“幫主,割了吧,都熟了!”二當(dāng)家拿出一把小刀,遞給滿臉絕望,吐出小木棍的至尊寶道,這一刻,鈺淇臉色前所未有的紅,卻還忍不住腦海去聯(lián)想,真的熟了嗎?
他好想沖上前去,告訴大當(dāng)家,你的二當(dāng)家早就被蜘蛛精給控制了,那些隱身符也都被燒了,你這樣,直接被她們兩人當(dāng)猴耍呢。
不過,當(dāng)她看到那二當(dāng)家竟然是菩提老祖幻化,乘機(jī)收了兩妖后,不由放下心里,但卻為至尊寶感到不甘,為了收兩妖,你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吧。
一想到剛才的畫面,鈺淇臉色又是一紅。
不過,當(dāng)至尊寶得到月光寶盒,喊著般若波羅蜜,不停穿越時空去救白晶晶,每一次都差一點(diǎn),她一雙手抓的緊緊的,為至尊寶喊著加油,讓他快一點(diǎn),再快一點(diǎn)。
此刻的她,已經(jīng)認(rèn)定,白晶晶和至尊寶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他們倆人應(yīng)該在一起。
鈺淇喊著加油,梁管家喊著加油,炎昭喊著加油!
所有的人都在為至尊寶的努力而揪著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