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梅姐,我看我還是去找楊一鳴兄妹倆看看,對于古武高手的具體情況,我們了解得畢竟太少了,就這樣貿(mào)然行事,只怕到時候會有危險?!?br/>
思來想去,張一笑最終還是決定去找楊一鳴兄妹倆,雖然以他的心境修為,也不會真就怕了恐怖份子,但能夠準(zhǔn)備更加充分一些,那也是更好的,因為心中無懼,就咿咿呀呀?jīng)_上去,什么都不管不顧,那不是英雄,那是傻子。
而且,雖然只有不算太多的幾次接觸,但張一笑的心里,也還是肯定了楊一鳴這個朋友的,從小的生活經(jīng)歷,讓他也是特別重視所擁有的一切,包括朋友的友誼。
那天的事,事后想起來,張一笑也知道自己的反應(yīng)過于激烈了些,但當(dāng)時也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也想借此機(jī)會,向楊一鳴解釋清楚,也算是時候安撫一下朋友,挽救這份友誼于崩塌的邊緣。
“嗯,行,你和他們的關(guān)系好些,多了解一些古武界的事情,對我們的幫助將會很大,再有,看看能不能有機(jī)會,讓他們兄妹倆幫幫我們,畢竟,這次要面對的,是兩名古武高手,我又幫不上多大的忙,你一個人應(yīng)付,只怕有些困難。”
自從校園里的事情發(fā)生后,雖然后來張一笑通過接觸,發(fā)現(xiàn)楊一鳴并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可恨,但畢竟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的賀君梅,依然是心中存有芥蒂,因此,她與楊一鳴兄妹的關(guān)系,并不能算是很融洽,也沒有再怎么接觸。
兩人商定,張一笑去找楊一鳴兄妹,了解古武界的具體情況,而賀君梅,則負(fù)責(zé)與警方合作,找出歹徒的行蹤,收集相關(guān)的情報。
就在張一笑準(zhǔn)備出門時,剛打開門,卻是正好碰到讓他很是頭大的賀君蘭回來了。
“唉,張一笑,你去哪兒?現(xiàn)在你倒好了,課也不上,學(xué)校大門都不用進(jìn)了,哪像我,每天還得去看那些老古董皺巴巴的臉,簡直郁悶死了。對了,你是不是去逛街,我也去?!?br/>
看見張一笑要出去,賀君蘭在門口就把東西往屋子里一扔,先是抱怨了幾句,然后又雙眼放光地看著張一笑,剛空出來的雙手,還一把就將張一笑的手臂摟在了懷里,那高聳的胸部蹭得張一笑面紅耳赤的,但她卻是好像沒感覺一般。
“呃,我不是出于逛街,我有事要做?!睆堃恍Ξ惓擂蔚卣f道,這個小魔女,他實在是有些吃不消,可大家又都住在一個屋檐下,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更讓張一笑難堪的是,隨著大家越來越熟悉,這賀君蘭的言行舉止也是越來越無所顧忌,甚至有些時候,她洗完澡,穿著一件睡裙,就能在張一笑面前晃悠,而且,從那胸部若隱若現(xiàn)的兩點突起來看,她里面必定是處于真空狀態(tài),根本就沒有那多余的束縛。
而每每這個時候,就連她姐姐賀君梅,也是會俏臉微紅地訓(xùn)斥她,可偏偏,這小魔女還能理直氣壯的回答:“我穿我的,他不看不就沒事了么!我這是在鍛煉他,要知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我了個去,她還理直氣壯了,而且,但是,可是,你那叫本來無一物么?那很有看點好不好?
每每到這個時候,張一笑都是囧憤異常,簡直罵娘的心都有,只得端坐原地,心中默誦口訣,通過修煉來強(qiáng)迫自己靜下心神。沒辦法,不能走啊,只要張一笑敢離開,肯定會被賀君蘭狠狠的嘲笑一番。
不過,你還別說,除了剛開始,張一笑還有些難以靜下心來,有了幾次的經(jīng)驗,他卻是發(fā)現(xiàn),這樣子修煉,效果似乎都要好上許多。只是,張一笑有些時候還是隱隱擔(dān)心,長此以往,以后他會不會變得對女人不感興趣了?
還好的是,每次出現(xiàn)那樣的情況,張一笑發(fā)現(xiàn),要是不默誦口訣,自己依然還是會心潮翻涌,心跳有些小小的加速到一百二十,這才漸漸的放下心來。
比如就這個時候,被小魔女摟著,這么一蹭,他的鼻血都快噴出來了,連忙誦了一遍口訣,稍稍穩(wěn)定下心神,這才解釋道。
“我是去找楊家兄妹,找他們有點要緊的事情,你就別跟著去了吧,要不,下次陪你逛街?”
“又去找他們?干什么?難道……你被那個什么楊一柳狐貍精給迷住了?想要找她做老婆?不行,你是我表弟,她可是我的仇人,你怎么能這樣呢?”
賀君蘭疑惑地看了看張一笑,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馬一驚一乍的嚷嚷起來,那神態(tài),活像一個被小三搶走老公的怨婦。
“呃,好了好了,君蘭,別鬧了,張一笑他真有事,再說了,張一笑真要找那楊一柳當(dāng)老婆,也輪不到你來管呀?!?br/>
屋內(nèi)的賀君梅看不下去了,出聲訓(xùn)斥自己的妹妹,只是那后半句話,卻是徹底點燃了炸藥,小魔女暴走了。
“啊,你還真要去找楊一柳?要找她當(dāng)你老婆?不行!絕對不行!你找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找她,實在找不到,要不……我姐,怎么樣?讓她嫁給你,要是你嫌棄她老的話,那……哎呀,反正不行,哼,今天,本小姐還真就跟著你了,絕對不能讓你去找那個狐貍精?!?br/>
……
面對這樣的魔女,張一笑除了羞囧,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而賀君梅,卻是在這個時候忘記了事情的初衷,她在糾結(jié)的,卻是一個讓張一笑哭笑不得的問題。
“賀君蘭,你說的什么話?什么叫嫌棄我老?我很老么?也就只比你大三歲而已?!?br/>
“不是三歲,是四歲?!?br/>
“好吧,三歲零五個月又十天,那怎么能說我老呢?”
“切……雖然論真實年齡,你還算不得老,但你看看你那皮膚,黑不溜秋的,又粗糙,看上去顯得老多了,不像本小姐,肌膚細(xì)膩,光滑可人,我們真要一起走出去,別人絕對會以為你是我媽,或者是阿姨?!?br/>
“賀君蘭,你站住,看我今天不掐死你。”
得,正事沒解決,反倒自己惹了一身騷,賀君梅猶如下山猛虎般,沖了過來。而乘著對方要繞過沙發(fā)的時間,賀君蘭已經(jīng)是拖著張一笑,就飛奔出門而去,那嘻嘻哈哈的笑聲中,有著說不出的得意。
好吧,既然都已經(jīng)出門了,張一笑還是決定,帶著這個小魔女賀君蘭,去找楊一鳴兄妹倆,最多到時候讓她一個到一邊玩,只要不打擾到他們談話,也就求神拜佛了。
至于秘密的泄漏,早就已經(jīng)不是問題了,大家住在一個屋檐下,張一笑軍人的身份,早就已經(jīng)對賀君蘭告知,還好的是,這賀君蘭雖然大大咧咧,但對于一些不該說的事情,還是能做到守口如瓶。
而且,張一笑看著賀君蘭得意的樣子,那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心中也是沒來由的冒出一個邪惡的想法:不知道賀君蘭和楊一柳碰在一起,會產(chǎn)生怎樣的火花?
事情的發(fā)展,果然沒出張一笑的所料,當(dāng)他們來到楊家兄妹所住的地方,打開房門的楊一柳,再看見依舊掛在張一笑身上的賀君蘭時,那眼中立馬就是點光閃爍,那一刻,張一笑甚至敢肯定,如果用儀器測量,兩人間的電壓,絕對超過了一萬伏,甚至更多。
“呃,一柳,我是來找你哥哥的?!?br/>
時間在兩個女人針鋒相對,電光閃爍中,很快就過去了兩分多鐘,在張一笑不得不出聲提醒后,楊一柳才稍稍收斂了氣勢,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屋子,只是她身后的張一笑能感覺到,只要稍有不對,只怕這個猶如冰山妖姬般的女人,就會再次轉(zhuǎn)過身來,來上一場常人看不見的廝殺。
搖了搖頭,張一笑為女人間的戰(zhàn)爭,感到很是莫名其妙,因為楊一柳也和賀君梅碰見過,也并沒有如同這般,來上一場高電荷的無聲廝殺,至于楊一柳和賀君蘭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張一笑當(dāng)然也不會八卦的去過問。
當(dāng)然,在不懂女人心理的同時,張一笑也是有些稍稍得意,終于看見魔女對妖姬的場面了,對于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他甚至還有點隱隱期待。
邪惡了,張一笑心底感嘆道,自己變得邪惡了。
“喔……啊……”
可是,還沒等他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剛走進(jìn)屋子,張一笑就發(fā)現(xiàn)從自己的腰間,突然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那錐心般的感覺,讓毫無防備的他忍不住嚎叫出聲。
身后的異常,讓依舊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的楊一柳,猛然轉(zhuǎn)身過來,當(dāng)她看見張一笑呲牙咧嘴的樣子,再看見賀君蘭那剛從腰間縮回的利爪時,眼神冷冷地一掃,又是一道電光飛了過來。
不過,這次兩個女人間,并沒有再次對持,而是一觸即分,很快就各自轉(zhuǎn)過了眼神。
“張一笑,你怎么了?嚎什么嚎?難道?你是傳說中的狼人?”這個時候,聽見妹妹招呼的楊一鳴也走了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于是調(diào)侃著說道,只是那眼神,分明就是帶著幾分同情,想來也是吃過這樣的痛。
聽見楊一鳴這話,張一笑心里猛然一松,原本他還有些擔(dān)心,因為自己上次的過激反應(yīng),會影響到兩人間的友誼,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一切問題都已經(jīng)不存在了。
于是,他先是轉(zhuǎn)頭瞪了賀君蘭一眼,但受到一個毫不示弱的挑釁眼神后,又只得無奈的揉了揉依舊有些疼痛的腰間,這才開口說道。
“兄弟,上次的事,我反應(yīng)過了,但那樣的玩笑,以后還是盡量不要開了。”
楊一鳴聽見張一笑開口道歉,也是認(rèn)真了起來,“是兄弟,就不說那些,雖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但真要算起來,也是我開玩笑開過了?!?br/>
說完,示意張一笑隨便坐后,又出聲問道:“你今天找我,不會是特意來道歉吧,有什么事?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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