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政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辦法來緩解林若曦崩潰的情緒。
長臂環(huán)住她虛脫的身子,將她攙扶到了車內(nèi)。
林若曦毫無生氣地靠著車窗,眼神呆滯,白皙的小臉掛滿了淚痕,悲傷的模樣惹人生憐。
左良政緊鎖著眉頭,他閱女無數(shù),還從沒有遇到過這種讓他無措的情況。
邪魅的桃花眼深沉的凝視著林若曦,薄如絲的唇扯了扯,“若曦,別這樣好嗎?我也會心疼你?!?br/>
“宮世風那種男人,不值得你這樣。”
林若曦動了動眼眸,斜視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不全是因為他?!?br/>
夜色如墨,時間也不早了。
左良政雖然很擔心她,可林若曦畢竟已經(jīng)名花有主,就算想將她抱在懷中。
也不大可能。
也不知道梟景寒去忙什么私事了,發(fā)了兩條信息都沒見回音。
他只好駕駛著車子,將她送往梟景寒的私人別墅。
誰知道到了之后,卻見別墅門口只有零星燈火。
果然,家里的傭人說梟景寒不在家。
左良政低頭睨了一眼林若曦,雖然比剛才的情緒好了一些,可放她一個人,他還是很擔心,嘆了口氣。
“要不先跟我回去?”
林若曦冷悠悠地睨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梟景寒發(fā)起狂來六親不認?”
“……”
左良政唇角動了動,想起景寒對她寶貝的態(tài)度,心底就犯起嘀咕,“那你一個人沒關(guān)系?”
林若曦眸光沉了沉,好半天才吐出一句。
“沒事的,我剛好想一個人靜靜?!?br/>
就這樣,左良政看著她走進別墅,才驅(qū)車離開。
林若曦回到這個似陌生似熟悉的地方,黯淡的瞳孔環(huán)視了一圈,嘴角不禁扯出一抹冷笑。
林若曦,你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居然會想要投靠梟景寒這個混蛋。
不知道在客廳站著發(fā)呆了多久,她才挪步去了一旁的浴室。
打開手機里的音樂,寬大的白琉璃色的浴池放滿溫熱的水,爾后,一件一件地退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是林若曦的習慣。
每次感覺到身心巨疲,呼吸困難的時候。
她都會聽著音樂,將自己泡在浴缸里,用滾熱滾熱的浸泡自己,升騰的熱流直至她內(nèi)心深處,如同重生。
其實在那次跳江之后,她是有點怕像此刻這般泡在水中的。
可這種陪伴她十幾年的習慣,如上了毒癮一般,很難戒掉。
林若曦正閉著眼睛出神,忽然聽到手機響了一聲……是左良政發(fā)來的消息。
若曦,好些了沒?記得給景寒打個電話。
她現(xiàn)在才注意到時間已經(jīng)到了凌晨。
她還沒想好要不要給那個家伙打電話,手機就在手中強烈的響了起來。
猶豫了下,還是滑開了接聽鍵。
“你在哪?”
手機里傳來的聲音低沉冷絕,藏著絲絲危險的氣息。
聽出他的不悅,林若曦的心臟砰砰直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在你的別墅里,有事嗎?”
“左良政沒帶你去其他的地方?”男人的聲音明顯狐疑,語氣頓了頓,“林若曦,你再難過再忘不掉,他也已經(jīng)是別人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