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鬧著,但是楚軒還是有點擔憂。
畢竟拉仇恨容易,這幾次把仇恨都拉死了,想要化解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老這么被人惦記著,也不是事。
單天提議道:“要不用你的丹藥想想辦法,把他弄死?”
楚軒沒好氣道:“你傻呀,我們前兩天剛結(jié)仇,過兩天這家伙就莫名其妙的掛掉,無論是不是我們動的手,這屎盆子都會扣在我們頭上的?!?br/>
“也是?!眴翁禳c了點頭。
他也是擔心以后被人惦記著,以楚軒的實力和身份,一般人動不了他,但是單天自己就不一樣了。
他要是被人針對,跑都跑不掉。
所以才會想出這種昏招來。
好在楚軒最近脾氣雖然不好,但是頭腦還是清晰的,不可能不顧后果的去殺人,如果對方身份再高一些,說不定就麻煩了。
倒是可以回丹會,由長老或者會長出面,去調(diào)解這件事情。
“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能調(diào)解就盡量調(diào)解了?!背幷f道。
齊巧巧沒好氣的看了兩人一樣,神特么的不是生死大仇,堂堂金丹境高手,被你們弄得在大街上拉了一褲子。
這傳出去以后,他根本沒臉在這個圈子混下去。
這要不算大仇,那什么才算大仇。
只不過這做法是痛快淋漓的,畢竟好幾次爭鋒,都是丹會弟子吃虧,輕則缺胳膊少腿,重則現(xiàn)在都還沒爬起來。
丹會不少人都想找墨羽宮算賬。
如今只要徐長老順利進入元嬰境界,青州丹會有了依仗之后,墨羽宮要是再敢下手,絕對會聯(lián)絡(luò)其他九州丹會,鼓動周邊勢力,干一票大的。
王陶大概是真的下不了床了。
修煉到金丹境界,基本不吃五谷雜糧了,所以這個情況下,增元丹只泄氣,如果保持體內(nèi)真元虧空還好,要是真元有多,能把你泄得死去活來的。
殊不知當年朱志豪還別人坑了,兩種丹藥搭配,硬生生拉低了他一個小境界的修為。
過了幾日,眾人便登上了大船。
幾個人都在一個房間,這是中等艙位,人數(shù)已經(jīng)算少了,楚軒第一次坐中等艙位,發(fā)現(xiàn)這個艙位雖然是眾人住在一起,但實際上房間是隔開的,共用一個客廳而已,這點還算不錯。
難怪齊巧巧也贊同買這個艙位。
上等艙位雖然大,人數(shù)少,但是眾人分開反而沒有意思。
中等艙位聚集在一起,有點什么問題,大家也好聯(lián)絡(luò)著。
據(jù)說王陶是去丹會辦事的,說不準還是參加自己長老晉升儀式,就是不知道這家伙到時候知道了實情,會是怎樣的一個表情。
他估計壓根想不到自己真是丹會長老。
畢竟不是說所有金丹境高手都可以成為丹會長老,而是需要有一定的資歷以及能力才可以。
在他看來,以楚軒的年紀,丹會出身,頂多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有什么奇遇才跨入這個境界之中。
他就算是打從娘胎里就開始研究丹藥,也不可能比擬有些老牌金丹高手。
在飛行大船上平穩(wěn)的渡過了七八天日子,貴客臨門了。
單天看了一眼敲門的人,對楚軒說道:“是王陶?!?br/>
飛行大船有陣法阻擋,如果不是房中人愿意,基本上是進不來的,除非你暴力闖進去,但是運營飛行大船的仙門,都是極有實力的。
強硬闖過去,也要考慮一下別人的看法。
“還來!”楚軒郁悶不已。
齊巧巧道:“別理他了,船上不宜鬧出事情來。”
反正眾人都是吞服辟谷丹,頂多這幾天不去外面透氣,問題不大。
眾人不開門,王陶敲了一陣子之后,自討沒趣,只能一屁股坐在外面,然后讓幾個師弟輪流敲門。
聲音可以傳進去,他就不信了,這么騷擾下去,楚軒等人還能坐得住。
大船上有人前來勸說,讓王陶不要鬧事。
王陶直接擺出身份,明言道:“放心吧,我不鬧事,是幾個好朋友鬧了矛盾,生我氣呢?!?br/>
他確實沒鬧事,只是在敲門,
雖然影響客人休息,但是終歸因為二流仙門弟子的身份,大船上的人沒有多加勸阻。
有人好心提醒道:“真要是有矛盾了,上擂臺打一場,說開了就沒事了?!?br/>
眾人都是修煉之人,氣血旺盛,脾氣也不會太好,經(jīng)常會產(chǎn)生矛盾,所以為了防止這些問題,飛行大船都專門擺設(shè)有擂臺的。
可以直接請出高手主持,兩人一較高下。
王陶想想也是,當即喊道:“楚軒,有本事你出來跟我正兒八經(jīng)的一戰(zhàn),不準再用你那些陰招了,咱們打過之后,這件事情就此揭過了?!?br/>
楚軒聽得好笑。
還就此揭過,這王八蛋八成是認為真正硬撼起來,自己絕不如他,所以才敢這么說。
看樣子還想著法子要報復(fù)呢。
“別理他?!饼R巧巧哼道。
她也明白,楚軒真不是開玩笑,剛剛跨入這個境界,以飛仙門的底蘊來說,確實沒學到什么好東西。
這個時候去跟金丹境的高手正兒八經(jīng)的打,不吃虧才怪了。
單天難得的也沒懟楚軒,贊成他不出去。
又是七八天功夫,王陶死死的堵在門口,晝夜不停的敲門,非要把楚軒給逼出來,還一邊勸說道:“你還是不是男人,我都上門約戰(zhàn),說好一戰(zhàn)之后,恩怨了結(jié),你都不敢出來!”
七八天時間,他口干舌燥的,氣得半死。
能說的話都說完了,能罵的話都罵輪流罵了三四次了,這家伙死活不出來。
楚軒等人被騷擾的不行,最后楚軒只能站了起來。
齊巧巧苦惱道:“真要打?。 ?br/>
“不打不行了,這簡直就是個瘋子,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才到目的地,這樣下去非被他逼瘋不可。”楚軒嘆了口氣。
能不打肯定是好的,畢竟打起來太吃虧,但是看目前的情況不行了。
楚軒直接推開房門,王陶都快麻木了,一見楚軒過來,雙眼噴火,猛地站了起來,誓要跟楚軒一戰(zhàn)。
“走,不是有專門戰(zhàn)斗的地方么,寫個字據(jù),按個手印,以后敢用這件事情找茬,我就在全天下宣揚你堂堂金丹境高手拉褲子的事情?!背帥]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