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黑色的也是正常,那可是嚴潔,不知道活了多久,但是現(xiàn)在我要怎么解釋呢?正不知道怎么開口的時候,葉子下樓了,應(yīng)該是聽到我們上樓的聲音了,看到我們在一樓,問:“你們怎么上來后又下去了?”
張伊神神秘秘的說:“你們工作室鬧鬼?。【驮跇巧?,你倆待了這么久,就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嗎?”
“走吧,沒事,我養(yǎng)的!”我也不好意思和張伊說的太直接,只能試圖打岔過去,我說的也沒什么錯,嚴潔可不就是我養(yǎng)的嘛,但是在張伊眼中,就變了味道,有些詫異的說:“你這個可相當邪性啊,趁早送走吧!”
我敷衍的點了點頭,張伊也不害怕了,上樓了,拍到中午的時候,大林和薇薇過來了,昨天晚上我告訴的他們,中午在過來,因為我要問張伊一些佛牌的事,怕他們害怕,剩下的拍攝任務(wù)就交給他們兩個了,張伊就剩一套服裝了。
大林和薇薇去樓上拍百天小孩去了,我在樓下,給張伊卸妝,正卸著妝呢,張伊問:“你還沒告訴我,你和那個馬老板是什么關(guān)系呢?”
“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顧客,我認識了一個陰陽先生,現(xiàn)在在給這位先生做助手,昨天晚上,馬老板的鬼魂來尋求幫助了,問清楚以后,才知道小鬼是從你這出的,正好你約了拍照,我就順便問一下!”我把唐城的那套托詞拿了出來。
張伊有些佩服的看著我說:“你這個生意不錯啊,陰陽兩道通吃,不像我,顧客一個比一個麻煩,自己把自己作死了,還要找人弄我,你家陰陽先生把這單生意接了?”
我搖搖頭說:“他要是接了,我就不和你聊這么多了,像你說的,他是自己作死的,我們頂多把小鬼收了,你,我們還管不著,放寬心,因為馬老板沒有家人親戚,所以小鬼我們也不管了,怕惹上一身騷,萬一被警察盯上了,那可就麻煩了?!?br/>
“聰明,我之前就惹上警察了,有理還說不清!行了,我什么時候過來選照片啊?”張伊把之前換衣服的時候,收起來的佛牌一一戴上。
我把選片的時間約在了第二天,現(xiàn)在壓的活兒太多了,能解決一個是一個,我本來以為下午沒別的事了,準備和葉子逛個街什么的,結(jié)果佳佳突然找到了我,還帶著林夕夕,就是閨蜜照兩人中的一個,被毀容的那個,我看到她的時候,屬實被嚇了一跳,她一臉的創(chuàng)可貼啊,額頭位置還纏了一小塊紗布。
“你是過來選照片的嗎?”我小心翼翼的問著林夕夕,怕她心情不好,佳佳替她回答說:“算是吧,她來選她那一部分,那個女的,不一定會來選照片了?!?br/>
我猜測這是閨蜜情已經(jīng)碎成渣了,但是有點突然啊,我讓葉子給林夕夕選片,林夕夕直接說:“我們兩個的照片一張都不用留!”正常閨蜜照是兩個人拍,但是每個人都會單拍幾張,還會單拍一套衣服,這樣交叉放在相冊里才好看。
我把佳佳拽到一邊說:“什么情況?。恐安贿€好好的嗎?”
“林夕夕挺好的,沒說什么,可是那個張萌,夕夕都毀容了,她還是一句人話都沒有,之后還跑過來和夕夕攤牌了,說自己一直都不想和她做朋友,之后昨天我回學校以后,才知道張萌一直說林夕夕的不好,現(xiàn)在整個學校都在傳,林夕夕是做了別人的二奶,還傳的有聲有色的。”佳佳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昨天她上午過來拍照的時候,還沒有這些謠言,回去的時候就有了,學校傳遍謠言的速度也太快了。
雖然佳佳解釋了,但是我還有一點不理解,問道:“她不好好養(yǎng)著,過來選什么照片???別感染了,要是照顧不好,臉上的疤就不好去了!”
玻璃碎片蹦到了臉上,看這樣子,還挺嚴重的,不留疤是不太可能了,只能說是盡量淺一點吧!
佳佳悄悄和我說:“其實,今天我?guī)^來,還有一件事,一會兒選完片,我在和你說!”我點點頭,回去看林夕夕選片去了。
單拍的照片本來就不是很多,選的也很快,正好佳佳的照片也出來了,一起就選完了,選完以后,薇薇和大林的拍攝也結(jié)束了,我就讓他們先下班了,佳佳好像有事要說,他們在不方便。
“你還有什么事找我?”我問佳佳。
佳佳看了看林夕夕,之后對我說:“其實這件事我也不確定有沒有問題,但是總覺得不正常,才想起來過來問問你?!?br/>
又是一個莫名其妙的開場白,我和葉子對視一眼,隨后轉(zhuǎn)頭示意佳佳繼續(xù)說,佳佳開口說:“夕夕總覺得自己有些倒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鬼魂纏著她?”
這個倒霉的定義有點大啊,如果是有鬼魂糾纏,的確會有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但是不一定是在倒霉的范圍內(nèi)啊,而且我沒有發(fā)現(xiàn)林夕夕身上有什么問題啊,身上沒有鬼魂。
如果不是鬼魂的問題,就是時運的問題了,這就是葉子擅長的業(yè)務(wù)范圍了,我往旁邊移了半步,葉子湊近了一點問:“你能具體說說是怎么個倒霉法啊?”
這下林夕夕開口了,林夕夕用最簡短的語言說了她的倒霉過程,語言簡而再簡,那還足足說了半個多小時啊,她不是一般的倒霉啊。
從一個月前的某一天開始,上公交車丟錢包,走路會經(jīng)常摔跤,買水果都是蟲子,買盒方便面,刀叉調(diào)料什么都沒有,快遞丟了好幾個,收到的還都是壞的,電腦莫名壞了,整理資料的時候壞了,還是在最后時刻,穿高跟鞋必崴腳,半夜睡個覺,床能榻......
各種的小事說了半個多小時,這些都是一個月內(nèi)發(fā)生的事,包括這次玻璃炸了的事情,偏偏在她走過的地方炸了,周圍那么多人,別人一點傷沒受,她直接毀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