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状蜗胩幼?,無奈被裴夜擎緊緊地環(huán)繞著腰,根本逃不掉。
他幾乎是推著我往前走。
他把我推到了專柜門前,然后不容我分說,直接把我拎進店里。
他對店員低聲說了幾句,店員立即滿臉熱情地出去了。
不一會兒,店員回來,手里拎著一包東西,又挑了幾套衣服,喊我跟她去試衣間。
這個時候,我也沒那么多顧慮了,心情平靜地跟著店員去試衣間換了衣褲。
換衣服期間,店員手里的衛(wèi)生巾和內(nèi)衣,真的像是一個血淋淋的巴掌一樣,打在我的臉上。
裴夜擎居然還對店員交代了這個,我想想就覺得崩潰。
店員還一臉羨慕地看著我:“你老公真體貼,真細心!關(guān)鍵是還長得那么英??!”
我不說話,我不知道裴夜擎為什么要這樣“細心”,細心到我的自尊在他面前幾乎粉碎成渣。
換好后,我深吸一口氣,走出試衣間,直接來到收銀臺。
“這身套裝和衛(wèi)生巾、內(nèi)衣的錢,我都自己付?!蔽覐陌锾统隹?,不管這個牌子多貴,我都認了。
我絕對不會借他的光、花他的錢。
收銀員果然一臉熱情地給我說:“您老公已經(jīng)結(jié)過賬了?!?br/>
我認真的糾正她們:“他不是我老公,請你們不要弄錯了。你們能不能把他的錢原路返回,我重新刷卡?!?br/>
收銀員一聽,和其他幾個店員一起笑了起來,我沒弄明白她們在笑什么,收銀員就遞給我一個手提袋:“那位先生說,如果你執(zhí)意要刷卡,就請你幫他把這件西裝洗了,這樣可以兩清?!?br/>
我聽到“兩清”二字,笑了一下伸出手:“給我吧?!?br/>
我提著他那被我染臟了的西裝往外走,兩清,就是誰也不欠誰,誰也不再糾纏誰,我多么希望和他兩清?。?br/>
我提著西裝走了幾步,又覺得自己幼稚了,成年人的世界,誰會相信幫忙洗個衣服就能恩仇盡泯?
想到這里,我轉(zhuǎn)身朝那家專柜走去,想把西服放在那家店里。
既然裴夜擎能讓她們給我傳話,那她們必然也能在我選擇不洗這件西服的時候,接收這件衣服。
不留他的東西,這樣才算真正的兩清吧?
我走到專柜門口,剛巧聽到店員們正在竊竊私語。
“我還以為是原配呢,看著樣子,像是正在賭氣的小情人?”
“八成是,說不定還是小三兒呢……”
我不再往里走,轉(zhuǎn)身,步伐很快地走出了這家店,走到垃圾桶旁邊的時候,我把那件名貴的西服扔了進去。
恨恨地扔了進去。
裴夜擎,你一個人看我出丑還不夠嗎?!
掏出紙巾擦擦手,又看看時間,已經(jīng)7點40了,我重新朝著公交站牌走去。
剛走幾步,一輛黑色車子速度很快地在我面前停下來了。
我皺眉一看,果然是他的保時捷卡宴。
裴夜擎已經(jīng)摁下了車窗,眼眸深沉的看著我:“我去提車了,怎么不在店里等我?”
我冷冷的看著他:“我為什么要等你?”
他看看腕表,皺眉:“我已經(jīng)用了最快的速度了,看來還是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