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是添亂,你都被人這樣欺負了,不行,不行,這次說什么我都不會再放過這白眼兒狼。”
玉璞攔著白菁華,臉上充滿了央求,“媽,別去,你還嫌事情不夠大嗎?”
白菁華的力氣大的驚人,玉璞第一次發(fā)覺那種心底激發(fā)的母性和對自己兒女的保護欲,白菁華撇開玉璞,剛要轉(zhuǎn)身,一大批記者圍擁了過來。
閃光燈接二連三在玉璞和白菁華的面前閃爍,玉璞抬手擋了擋那刺目的閃光燈。
幾乎有些站立不穩(wěn),整個人都是半靠在白菁華的身上,透過這堵人墻往遠處一看,就看見顧慕青正站在門口雙手環(huán)胸地看過來,嘴角一抹笑容冷得刺骨。
玉璞冷笑一聲,她早就該猜到,媒體曝光這件事情是顧慕青從面在搗鼓,而昨天的宴會到今天的所有,都是顧慕青和楚涼夏自導(dǎo)自演的一場戲。
想到這里,玉璞的心頭不禁一皺,這楚涼夏為了得到金玉閣,為了整垮自己,可真是狠下心來對自己這么狠。
“楚小姐的傷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聽說宋先生在這里守了一夜了,你是因為宋先生出軌所以對楚涼夏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早就聽說宋連城不愛你,是你插足了宋連城和楚小姐嗎?”
……
各種尖酸刻薄的問題如浪濤般朝著玉璞涌來,讓玉璞有些招架不住,所以她只好選擇了沉默。
但是玉璞的沉默卻換來的是更多的波濤洶涌。
“你們怎么說話呢,明明楚涼夏才是小三,明明……”
“媽!”呆滯的玉璞終于在白菁華說了話之后有了反應(yīng),她制止了白菁華繼續(xù)往下說,拉著她想要沖出這道人墻,但是卻被圍堵的水泄不通。
突然一道有利的力量緊緊地攥緊了自己的手腕,抬眼望去,竟然是宋連城。
宋連城面無表情,但是手上的力氣卻顯示了他現(xiàn)在的憤怒,把玉璞護在自己的懷中,擋開記者的閃光燈。
宋連城的出現(xiàn)似乎引起了記者們更大的騷動,紛紛霸占在宋連城和玉璞的身邊,想要在第一時間挖到勁爆的新聞。
但是無論記者們怎么問,宋連城一句話也不說。
“上車?!彼芜B城冰冷地丟出了兩個字,玉璞沒有掙扎,沒有拒絕,鉆進后座。
看著車外面的白菁華,玉璞想要下車,但是被宋連城嚴令遏制。
“我媽會亂說的,到時候……”
玉璞的話音未落,車子快速駛出了醫(yī)院,讓還未坐穩(wěn)的玉璞直接跌倒了后座上,捂著碰疼的頭,氣憤地嚷嚷著:“宋連城,你干什么!”
“你媽,我會派專人把她帶走?!彼芜B城的話戛然而止,握著方向盤的手緊緊攥著,“云南有個賭石會,我需要你跟我去一趟?!?br/>
賭石會?
玉璞驚訝于宋連城對自己說的話,明明昨晚還擔(dān)心著楚涼夏,究竟是什么樣的賭石會竟讓宋連城撇下了楚涼夏?
宋連城的雙眸透過后視鏡,看到了后座的玉璞微微皺起了眉頭。
忽然對上宋連城的眼神,沒有躲閃,這一刻她想要讀懂宋連城心里究竟想的什么,或許在宋連城的心里什么事情都可有可無吧。
就像昨天還在緊張楚涼夏的他,僅僅一晚上的功夫,就帶著自己去了云南。
其實玉璞并不懂什么賭石,她只是有一副與生俱來的摸玉手,無論什么樣的石頭擺在她的面前,她都能大差不差的辨別出石頭的真假。
只是她的這個技能無人所知,就連她自己也不屑提起。
沒有任何的準備,沒有任何的預(yù)料,宋連城就把玉璞帶到了云南。
宋連城帶玉璞來的這個地方,靠近緬甸邊緣,自然產(chǎn)玉不少,所以這里很多商家紛紛打起了賭石的念頭。
然后現(xiàn)在的商人就喜歡玩刺激,自然吸引了不少的商業(yè)名士來這里一堵,或許翻上幾倍,或許傾家蕩產(chǎn)……
玉璞向來不喜歡接觸這樣的東西,所以當宋連城把她帶到賭石會的時候,讓玉璞有些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還記得自己沒死之前,玉方陽也曾經(jīng)帶自己來過一次這里,只是自己并不敢興趣,所以一直待在酒店里直到賭石會結(jié)束。
如此想來,似乎就是這場賭石會,只是帶自己來的人不同了。
宋連城帶著玉璞來到了一家小店,此時的小店里已經(jīng)聚齊了很多的人,紛紛對著面前的幾十塊石頭觀望。
玉璞打眼望去,有幾塊皮殼黃白沙皮,基本上不翻砂,摸上去手感扁,雖然表面上是褐黃色斑塊,可水澆上去洗去褐黃色斑塊也顯示了白色,明擺著石頭種嫩,肉色細膩。
“去摸摸?!彼芜B城看著玉璞,輕吐了三個字。
玉璞輕瞥宋連城,感情把自己當金手指了嗎?說摸就摸,玉璞想著,但還是情不自禁的走到了石頭前,雖然自己不喜歡賭石,但是玉璞從小就對玉情有獨鐘,玉方陽都曾經(jīng)說玉璞是個玉癡。
自然,玉璞再見到包裹著玉的石頭時,情不自禁的臉上就露了些許的喜色,或許真的可以堵到絕世冰種呢。
玉璞上前細細打量了一番,手輕輕在石頭上觸摸著,很快就挑中了三塊兒。
“宋太太好眼光,這三塊兒石頭我也是抱著極大的希望?!?br/>
“你居然認識我?”玉璞雖然知道宋連城的名聲大,但是讓她想不到的是,遠在云南賭石的商販竟也認得宋連城。
“五千萬,三塊兒石頭。”商販盯著宋連城,就在玉璞說不值這個價的時候,宋連城已經(jīng)開出了一張支票遞到了商販的手里。
讓玉璞好一陣心疼,五千萬,三塊兒不知數(shù)的破石頭,“我沒有說這三塊兒石頭里一定能開出滿玉來?!?br/>
“帶著你,自然就是相信你?!?br/>
玉璞冷笑一聲,沒能忍住地說道:“現(xiàn)在提相信我了,楚涼夏自己捅了自己一刀,把罪名安在我頭上的時候我怎么沒見得你相信我呢?!?br/>
“玉璞!”宋連城顯然是不想和玉璞在外面談起這個話題。
商販戴上手套,隨便選了一塊放在臺上,手輕觸片刻,目光一凌,很是霸氣,不過可惜的是連解了兩塊,別說綠了,連個白霧都沒看著。
圍觀的人不禁對玉璞發(fā)出了唏噓的聲音,原本以為這個女人有多厲害呢,僅僅是看了看,摸了摸,就挑中了三塊兒石頭,敢情是什么也不懂啊。
這樣的話傳進宋連城的耳朵里,臉上自然也是掛不住面子,但是看到玉璞篤定的眼神時,不知怎的,宋連城的心居然也跟著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