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奔放的音樂聲響起,跳舞的小女人出現(xiàn)了。從一邊的視線死角中扭動著身子走了出來,踩著拍子對著男人做了幾個挑.逗的動作。
凌云嘯敲打著扶手的手指瞬間停住了,眼神和思緒全部被跳舞的女人勾了去。
秦曼雨故意將頭發(fā)弄的很散,看上去有種狂.野的美感,服裝全部是黑色的亮皮制成的,衣料也少的可憐。上面是一小截低.胸的超短緊身衣,下面是一條勉強包裹住屁.屁的低腰皮褲,腳上是一雙過膝瘦腿靴。她完全就是怎么勾.人怎么穿。
她一邊隨著音樂節(jié)奏不停地變動步子和全身動作,一邊還不忘記和男人的互動。她學的舞姿全部以誘.惑和挑.逗為主,再加上對方又是她心愛的男人,這個舞蹈竟被她演繹得色.情.無比。
又是一個俯身,下一子,挺.胸,收腿,扭動身軀,轉身的一剎那,秦曼雨又沖著男人眨了眨左眼,小舌尖伸出,慢慢掃過自己的下唇瓣,最后轉頭。
轉頭之后,她笑得更加攝.人心魄了。男人此時此刻的反應,她非常滿意。她用余光看了一眼僵著身子坐在沙發(fā)上,完全看呆的男人,風.情.萬種地撩.了撩頭發(fā)。
唔~~是時候了!
秦曼雨踩著貓步,一步一扭地朝男人走去,圍著他近距離地繼續(xù)跳舞,一會兒輕輕拂過他的肩膀,一會兒將呼吸緩緩.噴.灑在他的耳根處,一會兒若有若無地觸碰他的胸.口。她明顯能感覺到男人的越來越重的呼吸,跳的是愈發(fā)地賣力了。
終于,秦曼雨再次將腰.tun轉到男人面前時,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過秦曼雨的手腕將她拽進懷里,大手扣著她的腰肢,激.烈地吻上了她的唇,另一只大手也沒閑著,直接從衣服底下探進去,攀上高峰。
“曼曼,我們道房間里去?!绷柙茋[離開了她的唇,粗喘道。
“嗯~~不要~”秦曼雨說著還故意挺了挺看起來豐.滿圓.潤的雙峰。她特地將衣服選小了一號,為了能穿出爆.汝的視覺效果。
“曼曼,我忍不住想要你!”凌云嘯抓過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堅.挺上,讓她直接感受到他的.欲.望。
這不按還好,一按他就更難受了,全身都泛起一股想要爆炸的疼,這雙小手的服務他也享受過,也是相當令人亢.奮的。
“或者,在這里?”凌云嘯的聲音黯啞到了極致,開始拉扯她身上的小衣服。
“嗯~~不要,我出了汗,不舒服,你抱我到浴室去?!鼻芈昱又碜犹嵋蟆?br/>
凌云嘯往浴缸里放水的時候,直接將水量開到了最大,他第一次覺得放水都是這么費時的事。男人一直起身子,秦曼雨就從背后抱住了他,上身緊緊貼著,小手摸索著去解他的襯衫紐扣。
凌云嘯皺眉,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哪里需要這么慢,太耽誤正事了。他雙手用力一拉,襯衫‘唰’的一下全部敞開,紐扣散了一地。
秦曼雨抽了抽嘴角,是不是要這么急?!這件襯衫很貴的喂,雖然他有的是錢……那現(xiàn)在他的上衣解開了,接下來是不是到她了?
秦曼雨想了想男人‘精.蟲上腦’之下的‘暴力脫.衣法’,不禁縮了縮小手。
果然的,凌云嘯甩開了襯衫立刻轉向了她,大手一伸一撕,原本時尚性.感的小衣服,直接從胸.溝.溝.處裂開,變成一塊破布。
第二天,秦曼雨醒來之后,睜開一只眼,三秒鐘之后又合上。身邊的這個男人今天又沒有去晨練和她一起睡到了現(xiàn)在,估計也是因為昨晚的‘戰(zhàn)況’太激.烈,今天沒力氣了吧。反正,她現(xiàn)在連手指頭都是酸痛的。
秦曼雨感覺到身邊的男人動了動,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臉上,接著一連串細細密密的吻落下,從眼睛到臉,到耳垂,到頸間,再到…
“呀~~”秦曼雨終于忍受不住地叫出聲來,艱難地抬起手推著男人過于靠近的腦袋,嬌嗔一聲:“流.氓!!”
凌云嘯眼睛一瞇,直接一個翻轉,將小女人壓在身.下,火熱的吻烙在她皮膚上。
“唔…唔…起來,干什么,快起來…”秦曼雨大驚之下也顧不得疼痛,拼命地拍打著男人想要阻止。
昨晚他們在浴室里已經(jīng)來了一次,男人暫時降.火之后又輾轉來到了臥房,在大chuang上又折騰了兩次,第三次時候她就徹底地暈過去了,至于暈過去之后,這個體力好的變態(tài)的男人有沒有再做什么,她就不知道了。反正她現(xiàn)在正處于體力和精力透支的狀況,再也無法承受。
“不做點什么,怎么對得起你那句‘流.氓’?”凌云嘯邪笑道。
“啊~~你是故意的!!”秦曼雨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肩膀。
“不裝睡了?舍得醒來了?”凌云嘯好笑的看著氣急敗壞的小女人。
“要不是你,我用得著裝睡?你今天怎么沒去晨練?也累的起不來了吧?”秦曼雨松口,沒好氣道。
凌云嘯眼睛危險地瞇起,湊近道:“還想再來幾次?”
“不,不要~”秦曼雨嚇的一個俯身,躲進被子里,東鉆西鉆,避都避不及,他不該懷疑男人最是‘引以為傲’的能力的。
被子在下一刻被掀開,小小的人而直接被提了出來,躺在了男人懷里。
“不要懷疑我的體力?!绷柙茋[曖.昧地抵著她的額頭道。
“呵呵~~不敢,不敢,呵呵~~”秦曼雨干笑道。
“餓了嗎?我訂好了午餐?!绷柙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嗯,不過,我想先沐浴。”秦曼雨淡定道。
若是在以前,她肯定大腦‘轟’地一聲一片空白,然后驚悚地跳起來,哇哇大叫,什么‘怎么這么晚了?’、‘居然沒去上班?’、之類的云云。但這大半年來,經(jīng)過了多次這種狀況,她早就能很理智地思考了,怎樣才能更快更好地收拾清楚去上班。反正天塌下來,也有這個無所不能的始作俑者——凌大總裁頂著。
“好,我們先沐.浴?!绷柙茋[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抱起她走進浴室。
秦曼雨在書房里,對著一堆稿紙看了又看,果斷抽出了七章圖紙,整齊地放進了文件夾中。對著其余的一小疊圖紙,愁眉苦臉地看了半天,最后有些氣惱地將它們丟在桌面上整個人徹底泄了氣一般,重重地往后背上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