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很窄,西門無處可躲,也沒必要躲,既然他們?nèi)绱撕拮约海磥硎窍胍炎约褐糜谒赖?,那跟他們還客氣什么!
所謂斬草要除根,他們既然使用這種手段就說明他們還不知道西門的超人身份,那么,這次來了多少人要查清楚,爭取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不留后患,總是跟他們纏斗也沒意思。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第一輛車即將撞上西門,只見西門縱身一跳,跳到半空,腳踏車頂而過,沒撞到,第二輛車緊跟著撞來,西門的腳還沒落地,正好踩到第二輛車的發(fā)動機(jī)蓋子上,再次彈起,第三輛車也是如此。
三輛車開過就停下了,所有人從車上下來,手持棍棒,還有拿砍刀的,什么年代都有這種武器。
街道路口又開來一輛面包車,擋住西門的去路,車門打開,一下子下來十個人,不用問,一看就知道是地痞流氓級別,跟昨晚的“組織”級別還差很多,為首的是一個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
西門站在當(dāng)中,靜靜地看著他們。
“姓西的,今天要廢了你!”陳哲在西門的背后狠狠地說道,這小子就是為了要報上次一球之仇,廢了西門后,明天的決賽他就不能參加,土木系必然奪冠。
“我姓西門,你記??!”西門轉(zhuǎn)過身冷冷地說。
“我說你姓西,你就姓西,今天就送你歸西!”陳哲以為人多勢眾,怎么也把西門給廢了。
“西門,你玩了我的女人,上次找兩個人想教訓(xùn)你被你贏了,這次,我們有二十多人,你還能有多少本事!”王興海自負(fù)地說道。
這些人是怎么來的呢?
王興海和陳哲都想找西門的麻煩,結(jié)果這兩個人都花錢找了那個消瘦的中年男子來收拾西門,那人被稱為飛哥,手下有十幾號人,陳哲是學(xué)生,容易接近西門,晚上知道機(jī)械系領(lǐng)導(dǎo)請客,估計吃完飯西門可能跟韓美美出去開房,所以才在校外安排好人手等待西門的到來。
“是你想玩弄我的女人,我不過提前報復(fù)你罷了?!蔽鏖T索性說的開放一些,“你們就這些人嗎?還有沒有其他人?”
“嘿,小子,你狂!”王興海憤憤道,“這些人就足夠了,飛哥,動手吧。”
西門數(shù)了數(shù)這些人,總共是二十一個,既然都是人渣,沒必要再放過他們,留著他們也是浪費糧食、糟蹋女人,還是送他們歸西吧。
“你們想怎么打?”西門轉(zhuǎn)身沖那叫飛哥的男子說。
“看來他們沒說錯,你小子還真挺狂的!”飛哥冷笑道,“不過,我看你除了身材高點兒,也沒什么特別的嘛!”
“很快你會見識到我的特別之處!”
西門已經(jīng)下了決心要殺死所有人,目光陰冷,這就是殺人的預(yù)兆,而西門在等待機(jī)會,因為現(xiàn)在是夜里十點,路上還有行人,如果被他們看到不好。
“大鐵,聽說這小子力氣很大,你過去先領(lǐng)教一下。”飛哥沖身邊一名五大三粗的漢子說道。
“是,老大。”
叫做大鐵的漢子答應(yīng)一聲,邁開粗壯的大腿,看那穿的鞋都是定制的,船一樣,雖然穿著衣服,也能看出胳膊上的肌肉非常結(jié)實,脖子又短又粗,快跟女人的腰差不多了。
如果西門不使用超級力量,肯定打不過大鐵。
“小子,看拳!”大鐵沖西門就是一拳。
“等一下!”西門后退一步,“咱們這樣打好不好,你先打我一拳,除了臉打哪都可以,我不躲,然后我再打你一拳,看誰先躺下,怎么樣?”
大鐵一愣,回頭看看飛哥,見飛哥點頭同意,沖西門道:
“好,你站好,我先打你!”
西門雙腿微微分開,站立當(dāng)場,等著大鐵的拳頭,能量潮早就啟動,全身的皮膚都堅硬如鐵。
“來吧?!?br/>
“呸!”
大鐵往右手手心里吐了口吐沫,然后緊緊握拳,目光兇悍地盯著西門,怕他躲閃,如果他躲閃就發(fā)出連環(huán)拳。見西門準(zhǔn)備好了,大鐵猛跨一步,距離西門僅半米遠(yuǎn),用盡全身力氣發(fā)出一拳,直搗西門的胸口。
“咔嚓!”
“?。 ?br/>
骨折的聲音十幾米外都聽的很清楚,接著就是慘叫聲立即掩蓋了骨折聲,大鐵的手腕折了,疼的他汗珠子立即從額頭上滾下來。
“怎么樣,打人的滋味也不好受吧!”西門嘲笑道,“站好吧,該我打你了?!?br/>
“你……你的……胸口有鐵甲吧!”大鐵忍痛說道。
“好,讓你死個明白?!?br/>
西門將衣服拉鏈拉下來一些,露出白色的內(nèi)衣,又把內(nèi)衣的領(lǐng)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健康的皮膚,什么鐵甲都沒有。
“那你的胸口到底有什么?”大鐵驚道。
“有的是殺氣!”
西門揮手一拳,打在大鐵的胸口,同樣是骨折聲,卻是大鐵的四根肋骨骨折,斷骨直接扎進(jìn)心臟,又是一聲慘叫,慘叫也發(fā)自同一個人,大鐵必死無疑。
獻(xiàn)血直接噴了出來,但西門的手上卻不留血跡,因為有氮氣包裹。
“好小子,你敢殺人!”陳哲看的很清楚,這小子雖然想收拾西門,卻沒有殺人的勇氣,也從來沒殺過人,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殺人,可惜,這也是他最后一次。
王興海也非常震驚,沒想到西門竟敢殺人。
“大家一起上,剁了他!”
飛哥喊道,自己卻站在原地不動,終于見識到西門的厲害,但自己的弟兄死了,不能就此罷手,必須報仇,不然手下的其他弟兄誰還服他。
陳哲和王興海自然不能動手,他們是出錢的人,遠(yuǎn)遠(yuǎn)地站在一旁看著,不到二十人呼啦一下子把西門圍住,舉起刀棍就要砍殺,但眼前一花,卻不見了西門的蹤影,與此同時,每個人只感到腦門一痛,隨后大腦短路,一片空白,什么意識都沒有了。
站在遠(yuǎn)處的陳哲和王興海、以及飛哥也不例外,大腦被氮氣箭貫穿,瞬間死亡。
這個時候,街道路口正好沒人經(jīng)過,周圍也沒有其他人,西門把握時機(jī),瞬間殺死他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