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一旁的新戶緋沙子欲言又止,可徐晨卻沒有這個顧慮,直接開口道。
“我倒是不太急,但我要提醒你一下,你喝的茶是我剛才喝過的?!?br/>
噗!
聽到徐晨的話后,薙切繪里奈臉色一變,一口把嘴里的茶給噴了出來。
“徐!晨!”
薙切繪里奈咬牙切齒的叫道,眼神中滿是殺意。
我喝的茶是你喝過的,那我們豈不是間接……那個了?
想到這里,她的臉就有些微微發(fā)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抑或是兩者都有?
“你別這樣看我,是你連問都不問就直接開口喝的,這個鍋我可不背。”
徐晨坐在椅子上,把責(zé)任推了個干凈。
“這茶可是我拿來的?!?br/>
“我知道你拿來的,但你上臺之前,我不是告訴了你我要喝嗎?”
“我又沒同意!”
“可你也沒不同意,在我們那里,不說話就代表默認(rèn)了?!?br/>
“……無恥!”
“還好吧,其實你占了大便宜了,雖然是間接的,但我的初吻可是給你了,我還沒朝你收費呢?!?br/>
徐晨擺出一副你賺大了的表情,讓薙切繪里奈氣的要死。
“你、你!”
薙切繪里奈的表情有些抓狂。
你還想收費?你是初吻難道我就不是了嗎,就算是收費也應(yīng)……呸!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這時,主持人的聲音又再度響了起來,讓薙切繪里奈的反攻落空了。
“接下來,請插班生上臺挨打…不好意思,口誤,是上臺發(fā)言?!?br/>
“你還坐在這里干什么,沒聽見喊插班生嗎,輪到你上去發(fā)言了。”
薙切繪里奈踢了徐晨一腳,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她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看到徐晨狼狽不堪的樣子了。
“哎呀,不急,等一會再說吧?!?br/>
徐晨絲毫不帶著急的,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
“你該不會是怕了吧?要是你肯向我說聲對不起,我倒不是不可以出面幫你澄清一下?!?br/>
薙切繪里奈傲嬌的說道,她只是想給徐晨一個教訓(xùn),并不是要把他逼到絕路,一句對不起而已,有什么說不出口的。
“怕不怕我不知道?反正又不關(guān)我的事,我只是在為某個人默哀罷了?!毙斐靠此S切繪里奈的眼神很是古怪。
“故作鎮(zhèn)定,等下有你受的?!彼S切繪里奈不滿的小聲嘀咕道。
然后,又開始提醒徐晨,不要在這里耽誤時間了。
“喂!你快點出去啊,這么躲著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一點膽魄也沒有。”
“好了,別說話了,當(dāng)事人上臺了。”
徐晨打斷了薙切繪里奈的話語,準(zhǔn)備看一場大戲。
“什么當(dāng)事人?你不就是……”
薙切繪里奈轉(zhuǎn)頭看向臺上,臉色先是一怔,然后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難以置信的說道。
“為什么這個家伙會在這里啊!”
……………………………
幸平創(chuàng)真大大咧咧的走上了臺,看著底下一片怒火中燒的學(xué)生們,一點都不帶怕的。
不知道是他不在乎,還是說他根本就沒有聽見薙切繪里奈之前說的話。
不過,看他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估計第一種可能性比較大。
“這么居高臨下的……嘿嘿,有點不好意思啊。”
“喂!別傻笑了,插班生,趕快說話啊?!贝◢u麗在旁邊小聲的提醒道。
但看到幸平創(chuàng)真那只顧著傻笑的表現(xiàn),有些疑惑那種話,真的是這個看起來像是個傻子的家伙說出來的嗎?
“那我就說上兩句吧?!?br/>
幸平創(chuàng)真停止發(fā)笑,開始了自己的發(fā)言。
“那個…我叫幸平創(chuàng)真。”
“說實話,遠(yuǎn)月什么的,對我來說只是個墊腳石罷了?!?br/>
“………”
“總的來說,既然我進(jìn)來了,那我就要凌駕在所有人之上。”
接著,幸平創(chuàng)真面對著臺下的所有人,鞠了一個躬。
“接下來的三年,請多多指教。”
這個家伙,看起來傻里傻氣的,沒想到腦子真的有病??!
川島麗現(xiàn)在相信,薙切繪里奈之前說的人就是幸平創(chuàng)真了,畢竟這種表現(xiàn),還有剛才說的話,完全符合。
底下的所有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手里的東西向著幸平創(chuàng)真砸去,要不是因為遠(yuǎn)月總帥在,他們早就一哄而上,讓他走著進(jìn)來,躺著出去了。
……………………
休息室里的徐晨,看著那些學(xué)生將自己的隨身物品,使勁的朝幸平創(chuàng)真砸過去,嘴角就是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本來學(xué)校方面,之前是準(zhǔn)備讓他作為插班生代表來發(fā)言的,但卻被他給直接拒絕了。
因為這種毫無意義,還浪費時間的事情,如果沒有什么他看得上眼的獎勵,對不起,他敬謝不敏。
我來這里又不是為了裝嗶打臉出風(fēng)頭的,那是幸平創(chuàng)真的活,我不搶。
更何況,遠(yuǎn)月的學(xué)生脾氣太暴,素質(zhì)也沒多少高的,就幸平創(chuàng)真那樣的垃圾話,都能讓他們氣的往臺上丟東西的。
要是換我來了,不好意思,我說話難聽,脾氣更不好,最好不要讓我來。
萬一我真的忍不住說了什么他們受不了的話,讓他們朝我丟東西,那以后遠(yuǎn)月可要停課幾個月了。
畢竟學(xué)生都住院了,總不能這樣還讓他們來上學(xué)吧?
所以,在唯二通過插班生考核的人中,把他剔除,就只剩下幸平創(chuàng)真一個選擇了。
不過,現(xiàn)在的幸平創(chuàng)真好像有點慘啊,完全不是動漫里那個安全離開的樣子。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扔向臺上的物品里好像是有榴蓮吧?
他就很想問問,這是哪位大神帶過來的,開大會你帶個榴蓮過來干什么啊?
幸虧這里是露天場所,要是在封閉的大廳里,你帶個生化武器過來,我看你被不被打。
其實榴蓮什么的,這也就算了,為什么我還看見有雞飛了過去,正常來講,不應(yīng)該是拿雞蛋砸嗎?
還有一些拿就地取材,拿石頭,扣草坪的,我就不一一列舉了。
見到了幸平創(chuàng)真的慘狀,徐晨十分的于心不忍,說到底他還是幫自己擋了災(zāi),不然也不至于搞成這樣。
但話又說回來,幸平創(chuàng)真變成這樣,他自己要負(fù)很大的責(zé)任。
誰叫他裝嗶過頭,自己又沒有能力收場呢。
所以,我就不上去幫忙了,長點記性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