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西城門處的街頭巷尾,隨處可見刀光劍影,以及潰兵倉惶逃竄的身影。
甚至有些潰兵,竟涌入平民百姓的房屋,以及富裕商賈的府邸,大肆搜刮著財物,或是搶奪女人。
見此一幕,高義倒也并未阻止,畢竟自己的首要任務(wù),乃是擊殺劉備,若此時分兵救助城內(nèi)百姓,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
正當(dāng)高義一路縱馬,準(zhǔn)備駛出城門時,忽然一道極為熟悉的嬌喝,瞬間吸引他的注意。
“就憑你們一群潰巢之兵,也妄想拿下本姑娘,當(dāng)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看我百鳥朝鳳槍!”
只見不遠處的一條長街盡頭,一群城內(nèi)潰兵,正包圍著一名甜美少女。
她身披一襲白衣雪袍,三千青絲發(fā)披落在香肩之上,手執(zhí)長槍而挺立,更增添幾分颯爽英姿。
玲瓏曲線,窈窕身段。
體態(tài)高挑,腰細(xì)腿長。
手舞長槍之間,衣裙翩然飛舞,震蕩的身前巍峨峰巒一陣晃眼亂顫,攝人心魄,撩人心弦。
瓷娃娃般的嬌嫩臉蛋上,仙白甜美惹人憐愛。玲瓏剔透的漆黑瞳孔里,流露出純真無邪,堪稱是最經(jīng)典的長腿蘿莉、童顏巨兔。
童顏少女之趙雨
面對這般清純絕色的人間極品,周遭亂軍早已垂涎三尺,縱然妙齡少女的武藝超群,他們依舊毫不退卻。
“兄弟們,莫要害怕。這小美人只是逞強罷了,我可是知道她舊疾初愈,壓根就不能久戰(zhàn)?!?br/>
“只要咱們仗著人多,群起而攻之,不出一時片刻,這小美人必然力竭倒下,屆時還不是任由我等隨意處置。哈哈哈!”
言罷,那一群亂軍猶如餓虎撲食般,奮力朝著少女沖殺而去。
少女立即舞槍抵擋,但卻是如那亂軍頭目所言,剛剛擊斃幾名亂軍步卒,便感覺嬌軀之上香汗淋漓,身心虛弱疲憊,口中嬌喘吁吁。
猝不及防之下,虛弱的少女手中長槍不穩(wěn),被人一擊打落,自己也不慎跌落。
正待少女強撐著疲憊的嬌軀,準(zhǔn)備起身再戰(zhàn)之時,周遭亂軍已經(jīng)如歸巢群蜂般,密密麻麻的飛撲而至。
少女心中惶恐,眼中充滿絕望神色,若是被這一群禽獸玷污,她寧可當(dāng)場自裁。
正當(dāng)少女自纖細(xì)柳腰間抽出一柄匕首,準(zhǔn)備朝著心口處一刀刺去,自裁當(dāng)場之時。
卻見一柄泛著寒芒的飛戟,挾裹著呼嘯的勁風(fēng)聲,從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貫穿而過。
鮮血飛灑,宛若紅花。
三具尸體穿成一串的凄厲景象,驚的一眾亂軍紛紛打了一個寒顫,不由自主的停止前進的腳步。
這才敢扭過頭去,朝著飛戟襲來的方向心有余悸的看去。
只見投戟之人,乃是一名坐胯墨色戰(zhàn)馬,身披烏金戰(zhàn)鎧,腰佩三尺寶劍的俊逸青年。
亂軍頭目,瞬間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眼前之人也太囂張了,居然敢在這里玩英雄救美的戲碼!
“兄弟們給我上,咱們一百多人,莫非還怕這一介黃毛小兒,飛龍騎臉,優(yōu)勢在我……我我我……”
只是還未等那亂軍頭目說完。
俊逸青年的背后,緩緩出現(xiàn)一群又一群披甲執(zhí)銳的彪悍狼騎,聲勢浩蕩,足有千騎之眾。
高義輕蔑一笑?!皡^(qū)區(qū)潰巢螻蟻,焉敢擋我去路?宰了他們,不要俘虜?!?br/>
身后千騎立即領(lǐng)命,一擁而上將百余名亂兵,團團包圍。
未消半盞茶的時間,此地便再無一個亂軍活口,盡皆是一堆堆殘肢斷臂,或是無頭尸體。
高義驅(qū)馬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妙齡少女。
只是高義雙眼的注意力,卻情不自禁的被那巍峨的峰巒所吸引,暗暗咂舌。
“小雨妹妹,僅僅一年未見,沒想到你竟已出落的這般水靈,長得這般豐碩……咳咳咳!”
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浮想聯(lián)翩了,高義趕忙偷偷扶龍歸位,畢竟自己與她兄長趙云,乃是故交好友。
人家拿我當(dāng)成好兄弟,我又豈能想著睡人家親妹妹?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話說這兔子確實是長得有億點點太豐碩了,也不知道小雨妹妹究竟是怎么喂的。
迅速一掃心中雜念,高義露出一抹如三月陽春般的和煦笑容,溫然道:
“小雨妹妹,如今沛國正值戰(zhàn)亂,子龍兄怎不帶你回常山,反而讓你孤身一人,流落他鄉(xiāng)?”
趙雨鼻音抽煙,急忙解釋道:“高義哥哥,其實……這事也不怪我家兄長?!?br/>
“只因我大病初愈,無法承受路上的顛簸。故而華佗先生才勸說我家兄長,將我留在小沛城靜養(yǎng)?!?br/>
……
又跟趙雨寒暄幾句,高義留下百余騎兵,讓他們護送趙雨回到居所。
而高義則是率領(lǐng)八百名驍騎出城,朝著劉備逃遁的方向,一路追擊而去。
半日之后,小沛城與太丘城接壤之處。
數(shù)萬黎民百姓,如同一群豬羊般,被手執(zhí)刀劍的官兵驅(qū)趕著,逼迫著他們交出僅存的口糧。
如今劉備已經(jīng)徹底撕開偽善的面具,此行逃難他只顧著帶著大量金銀財帛,卻忘記攜帶糧食。
大丈夫生于亂世之中,豈能食不果腹?
于是,劉備便惦記上了逃難的百姓。
正所謂:百姓屯糧,我屯槍,百姓便是我糧倉。
自己雖然忘記帶糧食,但自己麾下有兵有將,還不能縱兵搶糧嗎?
“劉玄德,妄你自詡漢室宗親、仁義君子?!?br/>
“如今小沛百姓流離失所,已經(jīng)存活不易,你又何必縱兵搶糧,使本就貧寒的無辜百姓們,更加雪上加霜?!?br/>
馬車之上,一襲碧藍長裙如睡蓮般靜謐優(yōu)雅的糜貞,面色之上略顯愁容,言語犀利的勸諫著劉備。
“你一介婦人,又懂什么?我劉備乃是漢景帝玄孫·中山靖王之苗裔,堂堂漢室宗親,又豈愿劫掠黎民百姓?”
旁邊端坐著的關(guān)羽,面色凝重,手撫美髯,勸道:“嫂夫人,莫要錯怪大哥。”
“若非高義那無膽匪類,竟陰謀使詐,趁我軍與曹軍鏖戰(zhàn),一路襲取我小沛城。大哥又豈會……哎!”
正當(dāng)糜貞還想繼續(xù)反駁,卻被旁邊一襲白衣勝雪如落凡仙子般的甘梅,輕輕扯了扯裙角。
“貞兒妹妹,還是不要惹夫君生氣了。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此乃三綱五常,咱們還是一切都聽夫君所言吧!”
言語突然被人打岔,糜貞的心里倒未曾生氣,因為她知道甘梅只是擔(dān)心自己會觸怒劉備,從此冷落自己。
但向來謹(jǐn)小慎微的甘梅,又豈會知曉糜貞此時的想法,她正迫切的盼望著劉備當(dāng)場暴怒,直接贈她一封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