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后,茹貝揉著太陽穴搖頭晃腦的出來,見男人一臉不善的坐在床頭,顯然因為美夢被打斷而不高興,她頓時面色一僵,而后艱難的開口,一只手指著自己的下面,面色尷尬的問,“這個這,你幫我的”
深秋清晨,空氣濕冷,絲絲涼意使得人腦子里都是嗖嗖的寒意。茹貝就穿著一件軍裝襯衣,寬寬大大的罩著玲瓏嬌的身子,胸前的扣子盡管只開了一顆,可也泄露了大片春光,若隱若現(xiàn),美好的猶如引人犯罪的夏娃;下擺墜下來正好遮住臀部,留出兩條白花花又細(xì)膩嬌嫩的長腿,晃著石磊落還暈暈乎乎的腦子,內(nèi)心里一片火熱。
男人看著腿間晨勃的某物,痛苦的睡回床上,冷冷的反問,“不然呢昨晚的你,還有事做這個么”
茹貝呆住,整整愣了好幾秒種才反應(yīng)過來。頓時整個人從頭到尾紅透,像只熟透的蝦子天啦,她昨晚到底醉成什么模樣了居然連大姨媽來了都不知道,還要石磊落這個典型大男子主義的人幫她墊衛(wèi)生巾老天爺,來道閃電劈死她吧
見過了半天空間里也沒有動靜,石磊落又懶懶的睜開眼睛,看一眼還傻在浴室門口雙手抱頭遮面不肯露出臉龐的女人,涼涼的一笑,掀被下床
“不冷”明明細(xì)膩的肌膚凍出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還不知道上床暖著去,“傻女人,要害羞不好意思也該是我吧你害羞個什么勁兒”
茹貝從手指頭縫里露出一點眼睛,囧囧的道,“石磊落我昨晚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很挫,還給你添了很多麻煩啊
茹貝實在是問不出,她現(xiàn)在努力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腦子里悶疼的難受,好在想起來零零星星的一些記憶。那幫子人巧借名目,不停的給她敬酒,將她灌醉了;后來又鬧洞房,把門都卸了;再后來,她只記得自己跟石磊落一直在糾纏糾纏,可是到底了什么做了什么,她一點都不記得了
啊,丟死人了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
“是不是什么”男人依然口氣不善。想想也是,洞房沒成,沒新娘子折騰了大半夜,而后想要點補償時,新娘子的大姨媽來了天下有他這么窩囊的新郎么沒有,他發(fā)誓一定沒有這一切都拜茹貝所賜叫他怎么給這個罪魁禍?zhǔn)缀媚樕?br/>
心里縱然憤怒著生氣著,可想到她現(xiàn)在不能受涼,還是乖乖的彎腰下來,將女人穩(wěn)穩(wěn)的抱起來往床邊走,“都不冷昨天晚上還肚子疼的,媽不能受涼,現(xiàn)在還穿這一點地上凍著”
口氣陰沉冰冷,可茹貝聽得無比溫暖,不由自主的挽著男人的脖子做幸福狀,“喂我昨晚,到底”她想問自己到底都做了那些好事,可想一下還是不敢問。這種事,問一次就等于給新郎身上抹一刀,太殘忍了
石磊落將她放進被窩里,拖來被子蓋好,自己也爬進去睡著,雙手雙腳的捆在她身上,咕咕囔囔的道,“茹貝,我很累很困,頭也疼,你行行好,安生一下,讓我多睡一會兒,行么”
茹貝想什么,可是一抬眼看到了掛在空調(diào)下的衣服,頓時石化了她的衣服什么時候洗的
內(nèi)心里的震驚更大,她努力回想,可也不記得昨晚自己洗衣服了的。而且,照石磊落的法,昨晚她也沒法洗啊那就是,這衣服是石磊落洗的
天啦茹貝再次哀嚎
就算丈夫給妻子洗衣服不算什么,可是,畢竟里面有貼身內(nèi)衣啊想著石磊落給自己洗內(nèi)衣內(nèi)褲,她就窘的恨不能一頭撞死
伸手無意間又摸到床上一個硬物,茹貝拿出來一看,是一個被毛巾包裹的飲料瓶,里面裝著的水尚有余溫。她疑惑的皺眉想了一下,似乎想起來昨天半夜肚子疼過難道這是
轉(zhuǎn)過視線看著男人跟自己并著的俊容,茹貝感動的莫名流淚。一向鐵打一般的漢子,居然也滿臉疲憊,眼睛下重重的青影,他昨晚到底被折磨的多慘
頭很疼很疼,可心很暖很暖。原想要起來收拾一下回去的,可是一看著男人疲憊的倦容,她乖乖的沒動了讓他多睡一會兒吧。
她也困,但看著丈夫的俊顏,卻了無睡意。腦子里還在回想著昨天婚禮的一幕幕,一股股感動不禁油然而生,“老公謝謝你,還有我愛你”
睡夢中的某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這話,有些蒼白的嘴角泛起溫柔的弧度,彎彎上翹,美美的微笑著。
再次醒來,目測陽光的高度,估計十點了。色磊現(xiàn)下。
茹貝身上來那個,醒了就得起床,不然不心會弄到床單上,她現(xiàn)在可不好意思再麻煩石磊落洗床單了。
可是睜眼坐起身,身邊的床位居然是空著的。她一陣好奇,拖過石磊落的軍裝外套披在身上,下了床走向浴室
還沒有靠近,就聽見里面悶悶的低吼聲,她要推門,卻發(fā)現(xiàn)門還被鎖著。敲敲門,茹貝更加疑惑了,“石磊落,你在里面干什么”
浴室里,正要到達(dá)的某人,被突來的敲門聲一嚇,身子里一個機靈閃過,頓時如電流過境一般到達(dá)了極致,悶悶壓抑著又是一聲低吼,還伴隨著幾不可聞的呻吟
茹貝原以為他是身體不舒服,便將耳朵貼在門縫上跟里面的人話,可是忽然聽到這陣似曾相聞的曖昧聲,她一下子有些明白過來,不由得大罵,“石磊落,你這個色魔”
石磊落一手撐著墻緩了會兒,力氣才又重新回到四肢百骸,頓時俊臉微紅,不知道怎么出去。該死都怪這個茹貝,害得他洞房花燭夜沒有行使到丈夫的權(quán)力,事后還不能補償,憋了一夜的早上又三番兩次的被撩撥,最后不得不做出這樣過干癮的挫事。
原來,茹貝清晨醒來之后,被石磊落種種舉動感動的不行,再次睡著,便難得溫柔乖巧的伏在他胸前,鳥依人般抱著他。他昨晚就穿了條短褲睡覺,女人身上也就套了件寬大的“睡衣”,兩人這樣摟抱在一起,其實跟裸裎相見沒有什么區(qū)別。又是一覺醒來,他精神好了一些,見懷里的人兒還睡著,嘴角掛著幸福的笑意,他便恨得牙癢癢,于是就偷偷的解了茹貝衣服的扣子,一個人動情的撫摸吮吻
石磊落年輕力盛,現(xiàn)在又是晨起血氣翻滾的時候,更重要的是,這是他新婚洞房的第一個清晨于是,撫摸到最后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了
下身漲的要爆裂開來,可是懷里的女人還睡的天真無邪的模樣,男人越想越恨,不由得狠狠的一把捏住手里的柔軟,借以發(fā)泄欲火。這一捏,茹貝自然是要醒了,他怕自己這幅模樣被茹貝看見,又要怒發(fā)沖冠的罵半天,什么色狼惡魔下流無恥之類的話他便倉皇的下床沖進浴室自行解決了。
沖了廁所,石磊落愣了一下,想著自己臉皮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況且兩人現(xiàn)在是名順眼順的夫妻了,于是很快釋然,拉開門現(xiàn)身,“喂,茹貝我是你老公,你別成天給我取一些亂七八糟的名號好不好”以前只是叫色狼、惡魔,現(xiàn)在居然叫色魔了
茹貝看著他渾身上下就胯間一條短褲,還鼓鼓的漲著,顯然發(fā)泄完畢還未完全消退,頓時窘的面紅耳赤,不出話來
“你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一大早衣衫不整的,還在浴室里做不是惡魔是什么心、心你這幅模樣被你部下看到,威嚴(yán)形象什么的,瞬間坍塌”
石磊落看看茹貝同樣好不到哪里去的“妝容”,眼神色迷迷的在她胸前掃了一眼,“茹貝我們倆,到底是誰衣衫不整我是沒穿,男人嘛,在自個兒房間里穿條褲衩兒很正??墒悄隳匾淮笤绲模^散發(fā)不,還穿著男人的襯衫,披著男人的外套,這也就算了”著,視線又瞟一眼女人春光乍現(xiàn)的胸前,“還故意不扣扣子茹貝,你這是裸的誘惑擾亂軍心懂不懂”
石磊落三番兩次的看她的胸部,又她不扣扣子,茹貝才猛地低頭,頓時面色一變,倉皇的伸手拉住衣襟,氣的雙眸含水,“石磊落你這個色狼,肯定是你”
她的衣服明明扣著的,什么時候全敞開了而她居然不知道,就這樣下了床
看著女人害羞倉皇的模樣,男人心情終于大好,神伸懶腰做了一個舒展的動作,“我怎么色狼了別忘了,我現(xiàn)在是你老公你整個人都是我的,看一看摸一摸怎么了,還色不色的”
他沒穿衣服,就裸露出一身上好的肌肉,現(xiàn)在這樣隨意的活動一下,便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些肌肉線條滾動的痕跡,不由得讓茹貝更加面如火燒,想到無數(shù)個裸裎相見里,他伏在她的身上賣力的運動,渾身的肌肉也是這般滾動著頓時覺得那團火從臉上燒到了心里
啊,茹貝,你怎么也變成色女了
嗷嗚一聲,茹貝一把推開男人,落荒而逃躲進浴室。
再出來時,她已經(jīng)刷牙洗臉都打扮好了。那幫子人,雖灌她酒不厚道,不過真的考慮挺周到,浴室里的兩套嶄新的洗漱用品都備齊了。
石磊落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見茹貝出來,伸手摘下空調(diào)前掛著的物件,一摸,“不好,茹貝,你這個沒有干啊”
她的胸衣雖然海綿不厚,可畢竟是深秋的夜,即使開著空調(diào),溫度也不是很高,一夜的時間當(dāng)然干不了。
茹貝見他大掌捏著自己的無痕內(nèi)衣,頓時胸口又是一縮,上前去搶下來,“我讓你捏我內(nèi)衣了么”
石磊落冷哼一聲,“切你的胸我都捏了多少次了,還內(nèi)啊茹貝,你下手輕點好不好啊你謀殺親夫啊”
茹貝氣得不行,這男人是故意的吧,一大早起來不停的挑釁居然連這樣下流露骨的話都的面不紅氣不喘的她哪里知道,丈夫新婚之夜被折磨的如此之慘,現(xiàn)在怎么可能不報復(fù)
石磊落躲避著茹貝的拳頭,哇哇亂叫,“這是在部隊上,你不要這樣撒潑,萬一讓人看見了,我真的臉面丟盡啊你趕緊的換衣服,咱們回家家里還有好多事呢”
茹貝聽到他的話,忽的住手,“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
“當(dāng)然我休婚假了,而且,我是晚婚,多七天前前后后亂七八糟的假加起來,有將近二十天的時間”石磊落揉著自己的胳膊,沒好氣。
“真的”茹貝頓時樂了。這樣的話,他們豈不是還可以蜜月她一直以來的愿望,就是跟石磊落一起出去旅游走走。天下美景再好,身旁獨缺一人,那美景欣賞起來,也少了幾分滋味。
“假的”石磊落嗆她。
茹貝高興極了,連內(nèi)衣還有一些濕也不在意了,趕緊換上衣服打扮好。又把浴室里的“東西”清理出來扔了垃圾桶,看看屋子里沒有什么遺落的,才道,“走吧?!?br/>
石磊落正在打電話讓人來修門,掛上電話之后,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個袋子一臉厭惡的遞過去,“這個也帶回去”
茹貝好奇的接過,眨巴著大眼打開,“這里面什么東西啊”
打開一看,頓時不話了滿滿一袋子的衛(wèi)生棉
“這你,你買這么多干什么又不能當(dāng)飯吃”這夠她半年的了
石磊落沒話,板著臉面無表情的收拾自己的東西,而后一拿車鑰匙,“走吧”
他當(dāng)然不能,自己半夜被逼的去買衛(wèi)生棉,看著琳瑯面目的品牌和包裝,不知道拿哪個好;又怕被人當(dāng)做變態(tài)抓起來,他一個大老爺們深更半夜來到超市流連在衛(wèi)生巾貨架旁,只好呼啦啦的掃過去,將所有品牌都拿一個美女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