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驊被齊儷身上的香水刺激的有些想打噴嚏,他揉了揉鼻頭,轉(zhuǎn)身坐向了另外一個沙發(fā)“齊儷,非要把話扯的那么明白嗎?你去干過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他的聲音冷冷清清的,不帶絲毫的感情,齊儷知道,一旦跟文錦瑟扯上關(guān)系,江年驊會變得異常冷靜而且兇狠。
她心里有數(shù),才不會摸他的逆鱗。
“哎呀,我的親姐夫,那是我親姐姐,我能干什么?不信你就去問她啊。你可別給我亂扣帽子?!?br/>
這種謊話,江年驊怎么會相信,除非他是傻子。
齊儷起身倒了一杯紅酒,遞給了江年驊,江年驊并沒有伸手去接,還是壓著墨眸,看著她,似要把她看穿一般。
“姐夫,喝了我就告訴你?!?br/>
江年驊唇色一勾“我怕你給我下藥?!?br/>
齊儷粉唇一勾也笑了起來“我還不想死?!?br/>
江年驊接過齊儷遞過來的紅酒杯,輕輕的晃了兩下“說吧,別逼我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br/>
“你想聽什么呢?”她故意問道。
“齊儷,廢話對我來說就是對時間的褻瀆,機(jī)會我只給你一次。”
“好吧,好吧,不說廢話。我找齊昕只不過告訴了她一件陳年往事罷了?!?br/>
江年驊眉心一緊,“什么陳年往事?!?br/>
齊儷淺淺的啜了一口手中的紅酒“關(guān)于溫心如的事情?!?br/>
溫心如,這不是文錦瑟的養(yǎng)母嗎?
齊儷怎么會認(rèn)得她的養(yǎng)母。
看著江年驊一臉質(zhì)疑的看著她,齊儷搖著手中的紅酒杯,說道“我可不是故意調(diào)查的,是我爸在調(diào)查她的寄養(yǎng)家庭時,偶然知道的?!?br/>
“別廢話,你知道溫心如什么事情?”
“年驊哥,這溫心如跟你爸,曾經(jīng)是初戀情人的關(guān)系,這個你知道嗎?”
這句話從齊儷的口中脫出,江年驊頓時懵了。
他的記憶里根本沒有聽過這件事情,第一次聽到溫心如的名字,還是從文錦瑟的口中。
看到江年驊墨色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愕然,齊儷似乎很高興。
她繼續(xù)說道“這事啊,說來話長,長輩們都去世了,其實,有些往事也就隨風(fēng)散了,你說是嗎?”
江年驊收回錯愕,端起酒杯飲下了杯中的紅酒,酒有些嗆,他咳嗽了幾聲。
“揀干的說?!?br/>
齊儷癟了一下唇角,悻悻道“好吧。我簡單點說吧,就是溫心如生病住院時,急需二十萬,當(dāng)時找到了百瑞,明明可以穩(wěn)賺不賠的生意,你爸竟然沒有做。你猜是什么原因?”
百瑞是江氏企業(yè)的一個信貸公司,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轉(zhuǎn)行了。
難道是……
江年驊似乎明白了。
他有些慌亂的起了身,他的腳下一軟,差一點沒有站住,
站在酒店門口,風(fēng)掀起了他的衣角,吹亂了他的頭發(fā),卻沒有吹散他煩亂的思緒。
他的父親間接的害死了養(yǎng)她疼她的養(yǎng)母,
他能想像的到,她聽到這個事情的驚愕程度,
那是她這輩子最在乎的人啊,
她的心里想必比他還要亂吧。
那個兇手的兒子,現(xiàn)在是她的男人,
她要如何面對他?
她心里一定是雜亂無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