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銀發(fā)的少年從天而降,落在妖蜥的身旁,銀芒附在手掌,他嫻熟的拔下羽箭,扔到艾希背后的箭囊之中。
感應到來著身上的氣息,幾個人都是神色一變,兩個女子眼中很快露出驚喜的神色,他們上下打量劉煬,眼中異彩連連。
那三個男子心中不爽,面上卻露出嚴肅的神色,“這里是萬劍宗的荒海沙漠,你是何人?”
兩個女子都是面目秀麗,年紀不大,其中一人不滿的道:“別人剛剛救了我們,羅師兄就這樣質(zhì)問,不太好吧?!?br/>
羅師兄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劉煬微微一笑,拱手行禮,“讓諸位受驚了,我是天星宗弟子,此行正是隨宗門師伯前往貴宗,不想傳送的時候出了點問題,這才和大家伙走散?!?br/>
“原來是天星宗的師兄,小女子關(guān)代云,公子有禮了。”
“小女子關(guān)代玉?!?br/>
劉煬這才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對女子不論是身高還是長相,都有七八分相似,竟然是一對姐妹花。
“你說你是天星弟子,有何明證?”羅師兄質(zhì)問道。
“怎么,難道我非得天星兩字刻在臉上不成?”劉煬笑了笑,關(guān)代云和關(guān)代玉也是發(fā)出嗤笑。
羅師兄面色一變,只覺得尷尬無比,劉煬的救命之恩已經(jīng)被他拋之腦后,滿腦子想的都是兩個師妹被劉煬唬去。
他忽然從腰間取下一物,乃是一柄巴掌大的小劍,劍身卻刻有幾個小孔。
羅師兄將小劍放在口中,沒一會,竟是如玉笛一般發(fā)出清脆明亮的聲音。
“劍笛?羅師兄你瘋了不成?人家剛剛才救過我們,怎么會是敵人!”關(guān)代云惱怒道。
羅師兄不管不顧,反而后退數(shù)步,一心吹著手中的劍笛,那兩名男子心領神會,持劍擋在身前。
劉煬越發(fā)覺得好笑,這些人實力在他眼中十分卑微,他只要一劍,便能將他們輕松帶走,他若是敵人,還會給他吹笛子的時間?
他干脆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吹笛的男子,一邊心中給這笛聲做了個打分。
反倒是關(guān)代云和關(guān)代玉姐妹,一臉不好意思的上前,沖著劉煬連連致歉。
沒一會,遠遠的傳來呼嘯之聲,一柄巨大的長劍破空而至,長劍之上,四五個身穿黃色衣衫的男子遙遙站立。
“羅胖子,何故吹響劍笛?”
劉煬眼睛微微一掃,這長劍上的五名男子,俱都有黃金級的實力,其中問話的那名男子,更是達到了黃金級中階,其它幾人隱隱以他為首。
“啟稟執(zhí)法師兄,我懷疑有奸細混入我萬劍宗的范圍。”眼見一群萬劍宗弟子趕到,羅胖子心中一安,指著劉煬大聲道。
關(guān)代云姐妹顯然也與長劍上的數(shù)人相識,卻是連連為劉煬辯解。
“在下萬劍宗執(zhí)法弟子方松,敢問閣下?”方松眼睛落在劉煬身上,心中微凜。
“師兄,這人鬼鬼祟祟,不懷好意,先抓起來再說也不遲,何必跟他這里墨跡!”羅胖子急道。
在他們印象中,執(zhí)法弟子向來是高高在上,頤氣指使,何嘗這樣好言好語的和他人說話?
“放肆!這里哪有你說話的地兒!”方松眼睛一寒。
若劉煬只是個黃金級初階,甚至中階,他都要按照以往的做法,先抓起來再說,可眼前的男子氣息不凡,甚至不弱于萬劍宗的一些大師兄。
再看那死去的妖蜥,竟然是一招斃命,顯然也是劉煬所謂,而即便他們執(zhí)法五人聯(lián)手,可也得頗費一番功夫。
羅胖子神色微變,退后兩步,口中囁嚅,不敢再多加言語。
劉煬微微一笑,又把剛剛的說辭說了一遍。
“可是為了我萬劍宗的洗劍池?”方松笑道。
“沒錯?!眲c點頭。
羅胖子等人又是一驚,洗劍池乃是萬劍宗至寶,一年只開放一次,每年的這個時候,天星宗必派弟子前往參加,已是慣例。
而能被派來參加洗劍池的弟子,莫不是各宗當代弟子中的翹楚,都是被寄予厚望,更是未來宗門的上層之一。
“雖然有些無理,但今年有些不同,乃是我萬劍宗洗劍池開放的時日,各地的大小宗門常有人前來。為了安全起見,希望師兄能拿出一兩件信物讓我看看,以確認身份?!狈剿瑟q豫了一下道。
“自無不可。”劉煬微微拉開衣袍,取下那塊天權(quán)島的大弟子令,遞了過去。
方松拿在手中,反復摩挲,又和其他幾人確認數(shù)次,終于點點頭,“確實是天星宗的令牌,沒想到師兄還是三山四島的大弟子,真是年少有為?!?br/>
天星宗三山四島的大弟子等同于萬劍宗的大師兄,在宗門地位之高誰都清楚。
“師兄你是要去我們?nèi)f劍宗咯,不如我們一起吧?!标P(guān)代云道。
“我正愁不認識路,若有兩位美女師妹帶路,自然是我的榮幸?!眲Φ馈?br/>
關(guān)代云和關(guān)代玉俏臉一紅,顯然對劉煬的話很是受用,而羅胖子三人則是氣得咬牙切齒。
“如今是非常時期,我看這樣吧,不如由我們送師兄去萬劍宗?!狈剿商嶙h道。
雖然令牌無誤,他心中也選擇相信劉煬,但劉煬也未必能證明令牌就是他本人之物。
“好,那就麻煩諸位了?!眲c點頭,毫不畏懼的跳上方松腳下的巨劍,在關(guān)代云姐妹失望的神色中,長劍嗖的一聲離去。
這巨劍似乎有些類似飛行靈器,但速度明顯快上許多,只是站在上面,不如飛行靈器一般舒適,若是不習慣的人,還會感覺到晃晃悠悠之感。
方松似乎是刻意控制巨劍,那巨劍一會升起一會落下,陡然加速又忽然停止,劉煬卻是神色如常,反而不時問出幾個問題。
方松一行心中生出敬佩,只要不是涉及到太隱秘的問題,都是有問必答,讓劉煬心中對萬劍宗也有了一些初步了解。
原來萬劍宗的洗劍池大會乃是修行界的一次盛會,不止青州三大宗會派人參加,其它一些大小宗門也經(jīng)常不遠萬里前來。
即便是一些散修,妖修,也常有露面,希望碰碰機會。
因此每年這個時候,萬劍宗都會派出一些弟子在外圍進行執(zhí)法和巡邏,以防止一些圖謀不軌和不法之人。
而所謂的荒海,便是萬劍宗最外圍的一處地域,有些類似天星宗的云夢澤,不止起到了歷練弟子的作用,同時也是宗門天然的屏障。
大概過了快半個時辰,巨劍才在空中陡然停下。
方松笑了笑,指向前方,“前面,便是我萬劍宗門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