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歐陽這九個經(jīng)紀人人間蒸發(fā)的事情,在網(wǎng)上也有很多種說法,其中傳的最盛的就是有人爆料,說這歐陽與經(jīng)紀人不和,在相互撕破臉皮之后,歐陽就出錢找了道上的人,把自己的經(jīng)紀人給做了。
為此,這件事情據(jù)說曾經(jīng)警方還專門去調(diào)查過歐陽,但是苦于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和證據(jù),也只能不了了之,而那些經(jīng)紀人的家人和朋友,也找歐陽鬧過,但到最后,可能是歐陽用錢擺平了吧,也沒有后文。
總之這件事情很邪門,三個月,九個經(jīng)紀人,全都人間蒸發(fā)了,就算歐陽真有出錢請黑社會殺人,他總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連殺九人吧,如果他真這樣做了,這個歐陽,可能完全是一個魔鬼了。
按道理說歐陽九個經(jīng)紀人都發(fā)生了這種邪門的事情,那在娛樂圈應(yīng)該沒有人再愿意去做歐陽的經(jīng)濟人,但是這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歐陽招募經(jīng)紀人開出的酬勞是非常之高的,因此,依舊有不少人愿意去冒這個險。
而歐陽如今的經(jīng)紀人,叫做宋玉,他的名聲之前在娛樂圈并不怎么響亮,但是自從跟了歐陽之后,宋玉的名聲也大了起來,不過,他這名聲的來源很大一方面是因為網(wǎng)上有人開的一個賭盤,賭這宋玉什么時候死。
在很多人眼中,他們都認為歐陽的那九個經(jīng)紀人死了,九人當中,跟著歐陽時間最長的有接近一個月,時間最短的,則只有三天。
所以,當宋玉成為這歐陽新的經(jīng)紀人之后,網(wǎng)上就開設(shè)了這樣的一個賭盤,而且下注的人非常多,據(jù)說下注這宋玉活不過一個月的,其中最大的賭注超過了兩百萬。
很神奇的是,這宋玉似乎有著他一套獨特的處事方式,他居然跟在了歐陽身邊兩個月,連一點事情都沒有,相反的,歐陽好像是十分的信任這個宋玉,那段時間歐陽的一切出行和檔期,全部都是這個宋玉在安排,甚至連與好萊塢那位著名導演合作的事情,也都是宋玉在一手籌辦。
這個結(jié)果讓很多人都感到吃驚,不過這的確是事實。
而我,并沒有太去關(guān)注這件事情,因為時間過了太久,我也逐漸的遺忘了這件關(guān)于歐陽請山精的事情,因為這段時間我實在是太忙了,而且在經(jīng)歷了各種稀奇古怪的詭異事情之后,我對在歐陽身上所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
不過,有時候事情就有這么巧,雖然我早就沒打算再去關(guān)注任何關(guān)于這個歐陽的事情,但是它偏偏,卻能夠自己找上門來。
不過這次找上門來的并不是歐陽,而是歐陽的那個經(jīng)紀人宋玉。
那段時間我一直在忙一件關(guān)于我舅舅他們超市所發(fā)生的邪乎事兒,對于這件事情,我后面會根據(jù)正常的時間軌跡給講出來,當時我正從我舅舅的超市出來,便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自稱是宋玉,找我有事。
我當時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個宋玉是誰,我努力的在腦海里面搜尋著自己那些顧客和朋友的名字,但是都沒有找到這個宋玉,直到他自我介紹說他是歐陽的經(jīng)紀人,我才恍然大悟。
于是我就問宋玉找我有什么事,宋玉卻說在電話里面說不清楚,問我能不能去紋身店與他面談,而他現(xiàn)在就在我紋身店的門口等我。
我當時也沒有多想,便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當我來到紋身店的時候,就看到我門口停著一輛豐田越野車,車里的人看到了我,第一時間就打開了車門,然后從車里走了出來。
宋玉年紀大概在三十四五歲,平日里在電視上看到他都顯得很有活力,不過此時的宋玉,卻看起來非常的疲憊,而且他的膚色顯得有些蒼白,像是剛生過一場大病一樣。
于是我就把宋玉請到了紋身店,簡單的一番自我介紹之后,我就問他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宋玉當時就問我說你們這紋身店,就你一個人?
我回答說不是,說我還有一個伙伴,不過現(xiàn)在有事出去了,一會才回來。
于是宋玉就問我說你那個伙伴是不是叫做金不逸?
我心想這家伙來之前肯定是專門調(diào)查過我們啊,于是就點了點頭,說是。
宋玉聽后沒在繼續(xù)問下去,而是說他遇上了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希望我能夠給金大師打一個電話,等他回來之后再給我們說這件事情。
我說你先和我說是一樣的,而宋玉卻一直搖頭,說這件事情只有金大師能夠解決,跟你說了等于白說。
宋玉這話我聽起來就有些不爽了,既然你那么不相信我,給我打電話干啥?。课页姓J我的道行的確不如金不逸,但是你也不能說的這么直接吧,是不是有些太過目中無人了。
不過想到這家伙是歐陽的經(jīng)紀人,我當時就釋懷了,這如今的歐陽那目中無人的德行已經(jīng)登峰造極了,宋玉跟在他身邊這么長一段時間,沾染了一些他的習性也并不稀奇。
之后,宋玉就沒在說話,一直都是直挺挺的坐在我紋身店的那一張沙發(fā)上,他做的很直,臉上也不帶任何的表情,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直視前方的紋身店門口,那感覺,就好像是一具尸體被固定在那里一樣。
我雖然感覺這宋玉的坐姿很奇怪,不過也懶得理他,便開始拿出靈語來觀閱,而我大概在翻閱了靈語有半個小時之后,讓我感覺奇怪的是,這半個小時內(nèi),這宋玉居然連動都沒有動彈一下。
我終于還是忍不住了,于是就問宋玉,說你這大半個鐘頭都是這樣坐著,也不見你換個姿勢,你就不感覺累嗎?
宋玉的身體當時就顫了一下,然后轉(zhuǎn)過頭,朝著我擠出了一個讓我感覺很僵硬的笑容,他說這是職業(yè)習慣,做經(jīng)紀人這一行其實挺累的,無論什么時候都需要保持自己的儀態(tài),特別是在與人談合作的時候,經(jīng)常會以這樣的姿勢坐一兩個小時。
我也不了解這經(jīng)紀人平日里具體都需要干些什么,感覺這宋玉的解釋也沒有多大的毛病,就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
不過我心頭始終還是感覺宋玉這個人有些奇怪,我心頭甚至浮現(xiàn)出了一種很大膽的猜想,這個宋玉,他不是人!
這個猜想可能是有那么的一些荒唐,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盡管我感覺挺荒唐,但是我還是打算去測一下這個宋玉,于是我就故意給宋玉接了一杯水遞給他,在遞給他的過程中我悄悄的念動經(jīng)咒將體內(nèi)的那枚古法金針移動到了手指位置,想檢測一下這宋玉的身上是否有陰氣。
宋玉接過水之后,我就回到了自己原先坐的位置,然后我悄悄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并沒有變黑,也就是說,這宋玉的身上,并不帶有陰氣。
我舒了一口氣,看來是我想多了,于是,我便繼續(xù)翻閱著手中的靈語,不過接下來一直到金不逸回來,宋玉卻依然是那樣的姿勢,好像一具尸體一樣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歐陽回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他剛走進屋,我就看到一直靜坐在那里不動的宋玉蹭的一下便站了起來,然后便朝著金不逸撲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大聲的喊著:”金大師,救我、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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