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撥通墨白電話的那一刻,我就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到嗓子眼了,生怕他接通之后會騙我,電話嘟嘟嘟的響著,我看見墨白放下手中的購物袋遞給了方雨寧,然后從衣兜里掏出了手機。
他看見了是我打過來的電話,然后竟然主動的松開了方雨寧正在挎著他胳膊的手,他轉頭和她說了一些什么,然后就走到遠處接通了我的電話:“喂,林清,怎么了嗎?”
我捋了捋思緒,裝作隨便聊天的口吻問著墨白:“你在干嘛呢?我有點無聊...”
我自認為我的口吻和平時聊天的時候沒什么差別的,可是宋瀚卻是在一旁拍一拍我顫抖的肩膀。
我也想過就直接假裝是偶然見到墨白,然后看一看他會怎么和我解釋他現(xiàn)在的行為的,可是我又有些害怕,萬一他和方雨寧是真的已經(jīng)就在一起了,那么我會不會承受到這樣的結果。我覺得我還是承受不了這樣的結果的,所以我打算先打電話去試探一下墨白的態(tài)度。
我盯著看墨白的表情,他四處張望了一下,主要是瞟了瞟離他不遠處的方雨寧,然后他很小聲的在電話里對我說:“我現(xiàn)在出來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等回家我在告訴你,你無聊的話,和同事們聊聊天啊?!?br/>
墨白的話還沒有說完,方雨寧就走近到了他的身邊,我清清楚楚的聽見她有些不耐煩的叫喊著墨白:“墨大哥你有事情嗎?我們快點繼續(xù)逛啦!”
方雨寧一邊說話還不夠,還要一邊去拽著墨白的衣袖在他的面前撒著嬌。
我親眼看見了墨白和別的女人在逛街,可是他卻是欺騙我他有重要的事情在忙,可是這些還不夠,墨白面對方雨寧的催促,他很著急的在電話繼續(xù)對我講:“林清啊,我現(xiàn)在有點忙哦,等晚上回家我好好陪著你聊天,好不好?”
我就是很生氣,憑什么方雨寧的一句話,就可以讓墨白這么著急的結束和我通話?我討厭這種感覺,我承認,我其實就是在吃醋,就是不喜歡他因為其他的女人而拒絕我的要求。
我故意刁蠻的對他說:“不行嘛!我就是想你啦,我一會兒也要去拍攝了,你就陪我聊一會兒嘛!”
換做平時的話,我只要一和墨白撒嬌,他就會對我毫無招架之力的,不管他是在忙工作,還是在做什么事情,只要是我的電話和微信,他幾乎都是秒回的。
可是現(xiàn)在,方雨寧就在他的身邊也和他撒著嬌,他顯然已經(jīng)是對我不耐煩了,他嚴肅的對我說:“你不要鬧啦,我現(xiàn)在真的是有事情,不要讓我為難好不好?”
雖然墨白的口吻還是哄著我的,可是我這一次卻是可以看見他的表情的,他很明顯,已經(jīng)對我不耐煩了。他說他很忙,可是就是忙著方雨寧逛街的嗎?他為什么要騙我?有什么話為什么不可以直接告訴我呢?
也難怪,他怎么會告訴我他其實是在別的女人的逛街呢?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一個曾經(jīng)那么喜歡他的女人,他怕是對我膩了,現(xiàn)在想好吃方雨寧這個回頭窩邊草了吧?
此時我的怒火已經(jīng)上來了,我生氣的故意去質問墨白:“到底什么事情比我還重要?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對我的,墨白,你變了!”
他也已經(jīng)非常的不耐煩了,沒有像剛在一起的時候那么有耐心的來哄著我,他讓我心寒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里來:“林清你不要鬧了好不好?不是都說了嗎?回家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然后我還不急在去說什么的時候,墨白就很快的要掛電話了:“好了,先這樣,晚上回家再聊吧?!?br/>
然后他竟然就把我的給掛了,這也是他第一次主動掛掉我的電話,然后他竟然在掛掉我電話之后,第一時間就是接過剛剛遞給方雨寧的那些購物袋,他那么體貼,幫著方雨寧靈拎包。
我是想過要去當面拆穿他的,可是我還僅存著一絲絲的理智,它在提醒著我,這個給我主動發(fā)信息的人一定也沒有按什么好心的,也許她的目的就是要破壞到我和墨白的感情的。我或許應該再給墨白一次機會的,看他晚上回到家里的時候,會不會和我說說出實情。
而方雨寧見墨白終于掛斷了電話之后,她非常開心的跨著墨白的胳膊,兩個人又開始有說有笑的繼續(xù)逛著街。而墨白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好像我絲毫都不能掀起他內(nèi)心的波瀾了。
看到了這里,我一下子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委屈了,眼淚如洪水一般,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好在我身邊還有一個免費的肩膀可以給我依靠,我依賴的趴在了宋瀚的肩膀上,肆無忌憚的哭泣著。
巧的是每一次我哭泣的時候,宋瀚都會在我的身邊,尤其是我每一次都這么狼狽的時候,他剛好每一次都在。
也不是完全是,有一次宋瀚就沒在,那是我第一次被墨白甩的時候,我在酒吧買醉,可是那一次我狼狽的時候,遇見的男人卻是白楠。
墨白惹哭了我,可是他卻從來都不會在我的身旁安慰著我,這一次也一樣,我趴在宋瀚的肩膀上,他的臂膀很堅實,可能他比較愛健身的緣故吧,他的肩膀硬硬的,感覺好像都是肌肉。
可是他的手卻每一次都是輕輕地拍著我的后背,他的手掌很溫暖,拍著我背部的感覺很舒服,我不愿意從他的肩膀上離開,他所帶給我的溫暖,會讓我這一顆受傷害的心,想要去依賴他的關愛。
我的鼻涕眼淚的好像都蹭到了宋瀚的衣服上,可是他卻是毫不在意的,我哽咽著,不想去說話,就是想這么安靜的哭一忽兒,可是宋瀚打破了原本安靜的環(huán)境,他說:“林清,你和墨白分手吧!我覺得你們不合適?!?br/>
宋瀚的話語非常的直接,直接到我聽了之后真的已經(jīng)開始心虛了,我有些害怕,可還是想要聽一聽宋瀚給我的忠告,因為有一句話老話,我至今印象都非常的深刻,那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br/>
我反問宋瀚:“你覺得我們哪里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