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留下來嘛?”弘文身著明黃皇袍,在御書房中來回踱步,一遍一遍的詢問著慕兮。擾得弘景在背后直瞪眼,心里面將他罵了個底朝天。
慕兮沒好氣的瞪著他,態(tài)度堅(jiān)決的回道“不能”
“可是……”正欲上前一步,突然有個不明物體擋在兩人之間。怒氣騰騰的,一片火氣。
“景兒要帶姐姐走了,壞蛋”
壞蛋?他還敢說,是誰沒有臉面的在這里裝傻充愣。弘文面色一怔,微微帶著些慍色。但又克制住,保持自己的威儀。
兩兄弟大眼瞪小眼的,好不滑稽。
“好了,別鬧了,景兒”慕兮打破了僵局。
上前一步將兩人拉開,“皇上,我承諾你的今日已經(jīng)實(shí)現(xiàn)了,現(xiàn)在相留未免有點(diǎn)不合情理啊”
“我知道,可是……”此話卻是不好開口,像慕兮這樣能文能武的才子,若是輔佐君王,必是良臣,所以想將她收為己用。如今她卻不愿,若是她有異心,恐怕將來都自己不利,自己礙于這份恩情,還不能拿她怎么樣,苦惱,實(shí)在是苦惱。
慕兮好笑的看著弘文,他心里這些小九九,她何嘗不知,但是她已不想再像前世一樣被人束縛,最終落的個被背叛的下場?!拔抑愕巧匣饰唬脖囟〞D愦松雷?,你又何必懷疑呢?”
“真的?”弘文眼前一亮,想再要確認(rèn)。
“你說呢?”這人是呆子嘛?
“看我,這么糊涂。哈哈,如今得汝相保,我拓光之福也”弘文一興奮,對著天哈哈大笑,完全忘記了身邊這個依然瞪著他的小鬼頭。
“以后有事再說,我現(xiàn)在要去給景兒尋醫(yī)”
“尋醫(yī)?”狐疑的看著弘景,上瞧瞧,下瞧瞧的,硬是將他全身瞧了個遍。弘景得病了嘛?我看他好的很。
弘景被弘文打量的眼光瞧的十分不適,心中的怒氣又加大了幾分,生生的發(fā)出了冰天凍地的寒意,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了般。
弘文雙眼一瞇,計(jì)上心來,轉(zhuǎn)身詢著“景兒病……了…嗎?”故意將聲音拖的老長,敢瞪我,好,讓你瞧瞧你七哥的厲害,哼。
弘景背對著慕兮,上前兩步,與弘文零距離貼著身子,帶著凌冽的寒意輕輕在他耳邊放出警告“你再說話,我不介意把你舌頭割下來”
弘文嘴角抽搐了下,不禁駭然,他知道弘景性子冷,但沒想到竟然冷成這樣,膽子更是大,連他這個七哥都敢威脅。幸虧他的志向不是這皇位,否則自己還真會碰上個勁敵。
慕兮看著弘景貼上弘文,心想這兩人肯定有什么秘密,嘖嘖,這感情,還真是不一般。不過,雖然二十一世紀(jì)有同性戀什么的,但這兩親兄弟,還真不能讓人接受。
慕兮不由的覺得十分變態(tài),“咳咳”一聲,立即引得了兩人注意到自己的姿勢十分曖昧,弘景蹦的一聲閃到老遠(yuǎn),對著慕兮溫柔一笑,只留下弘文一個人在原地抽搐,忘了動作,無語。
“皇上”
“皇上……”喚了兩聲竟然才叫弘文回過神來,這人,反映未免太后之后了吧。
“你還是叫我弘文吧,叫皇上,一點(diǎn)人情味都沒有”
“好,果真爽快。丞相與前皇后被關(guān)在天牢里,你自己看著辦吧。我馬上就走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派你的人來找我吧”慕兮說道。
“你要去哪里?”
隨口一問,卻讓慕兮恍了神,是啊,她要去哪里?自己始終在這個世界找不到歸屬感,真的像幽魂一樣,在這個天地間飄蕩嗎?沒有目的,沒有生存的動力,也沒有什么事情想要去拼搏。她突然很懷念以前的殺手生涯,至少,那時她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么。
見慕兮沒有回答,思緒漸漸飄遠(yuǎn),身近心卻遠(yuǎn)。罷了,拿出腰間的物什兒往慕兮手中揣去。
慕兮看著手中的令牌,不由的好笑。這當(dāng)皇上的難道只有送令牌的,這么小氣,送她幾件寶貝可是更實(shí)在啊。
弘文扔下令牌一個轉(zhuǎn)身,背對著慕兮,良久才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你走吧”
“哦”慕兮吐了口氣,如釋重負(fù)般拉著弘景就往門外躥,生怕弘文再變卦尋著理由法子留她。
“喂,等等……”身后果然傳出某人尋留的聲音。
慕兮心底一暗,不妙,趕緊的加快了步伐,拖著弘景,大步往外跑。
“我就是問你,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急切的聲音傳來,慕兮心頭嘩嘩的垮了下了,自己還真的忘記告訴他自己是誰了,總不能以后一直叫喂吧。
緩緩張口,吐出了她的名字“林慕兮,叫我慕兮便可”
慕兮,慕兮,溫婉靈立,好名字。弘文站在門口,面色凝重,此時一別,何時才能相見呢?
慕兮出來宮門,心底那個舒適啊,世界終于回歸寧靜了。張開雙手,伸了個懶腰。肚子卻咕嚕咕嚕的傳出了響聲,才想起自己還沒吃中飯呢。轉(zhuǎn)身對著旁邊身著白衣的弘說道“景兒,姐姐帶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好誒,姐姐帶我吃大餐”弘景雀躍,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兩人越走越遠(yuǎn),直到在長長的街道上消失了身影。卻在此時,一人身著黑裝,從城墻上忽地躍下,轉(zhuǎn)而放飛手中的白鴿,奔著慕兮離去的方向飛去。
白鴿飛遍了大半個京城,終于落在靠著頹墻一角停下的馬車上。一名身著綠衣,容貌姣好的女子風(fēng)姿綽約的走出,將白鴿輕輕的拿起,轉(zhuǎn)身又進(jìn)了馬車。
良久,馬車中終于傳出了一聲男音“轉(zhuǎn)頭,去德福樓”
“是,少主”不知從哪里冒出個黑衛(wèi),一晃眼就坐在了車前,做起了車夫,駕著馬,一溜煙跑的極快。轉(zhuǎn)瞬,頹墻一角已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