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喜歡我罷了,也沒做對不起我的事,而且他現(xiàn)在還說了,以后就是我親哥,我也不應(yīng)該再去計較,做那忘恩負義的人。
忘了就都忘了吧,也好。
我嘆了口氣回陸志景信息【哥,以前多謝你的照顧,你永遠是我哥?!?br/>
“怎么了?”顧晨鏵見我情緒不高問道。
我若有所思地問,“你覺得林依諾這個人怎么樣?”
“怎么問起她來了?”顧晨鏵挑了挑眉梢。
我如實道來,“我第一次見她覺得她就是個單純得如一張白紙的姑娘,一個被父親保護得太好,沒有任何社會經(jīng)驗的女孩,但現(xiàn)在,我有些覺得自己以前看錯了人?!?br/>
顧晨鏵修長的手臂伸到我腦后摸了摸,“是你太單純,林建生在賓州的勢力可不小,他唯一的女兒,掌上明珠,保護是自然的,但怎么可能讓她變成單純得不通事世的姑娘呢?他早知道自己有病,卻放心將林家的產(chǎn)業(yè)交到林依諾手上,你覺得林依諾會沒幾分本事嗎?”
我恍然大悟,那這樣林依諾的演技可謂是極為厲害!那她是真的愛陸志景?
“可是陸志景不是早在幫她打理林家的產(chǎn)業(yè)了嗎?”林依諾如果真厲害,應(yīng)該沒那么容易放心將財產(chǎn)交到陸志景手上才是。
顧晨鏵很有耐心的為我解釋道,“不過是給了個帝豪娛樂會所罷了,林家的產(chǎn)業(yè)可遠遠不止這么點,他不讓陸志景吃到點甜頭,陸志景又如何會心甘情愿的被牽著鼻子走?雖然陸志景是你哥,但這種事情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還是不要管了。”
我點頭嘆息,果然,我不是入商場的那塊料,根本不能適應(yīng)商場里的爾虞我詐。
我回想陸志景所說過的話,他確實很享受現(xiàn)在所擁有的。
我沒有權(quán)力去干涉陸志景,不管他愛不愛林依諾,他在依附林依諾所給的權(quán)和錢,而林依諾用錢和權(quán),在綁住陸志景這個人。他們確實是你情我愿,沒有誰對誰錯。
想到林依諾對我的誤會,我決定以后還是同他們少見面。
顧晨鏵見我想通收回放在我腦后的手,繼續(xù)處理郵件,我托腮想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
“阿鏵,賀詣修現(xiàn)在哪去了?我還沒謝謝他呢?!蔽覇柕馈?br/>
突然想起他送我到醫(yī)院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我還沒感謝他的,如果不是他,那天晚上我不止是流產(chǎn)這么簡單。
“我已經(jīng)感謝過了,他救你,我逞他的情。”顧晨鏵頭也沒抬的說道。
我看他的嘴角抿起,整個人都變得緊繃。
顯然他想起了那晚的事,是在自責(zé)嗎?
我朝他挨了過去,“阿鏵,不關(guān)你的事,不要放在心上,我都沒事,咱們都好好的,就行了?!?br/>
我刻意忽略掉了孩子的事情,我不能再想起,不能讓自己再度被悲傷侵襲。
顧晨鏵將筆記本放于一旁,伸手攬住了我的肩,情緒有可見的低落,說道,“小雯,是不是賓州的顧晨鏵沒有邊鎮(zhèn)的顧辰那樣有本事?你在邊鎮(zhèn)時,顧辰可以每次在你需要的時候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你的身邊,救你于水火,成為你的英雄。而賓州的顧晨鏵,卻讓你傷心,讓你產(chǎn)生不安,在你遇到危難時,居然還只能靠別的男人去救你。顧晨鏵是不是很沒用?”
我心里一個咯噔,原來,我醉酒后說的話,顧晨鏵都聽進了心里,我無心的話,居然傷到了他。
我捧住他的臉認真的看著他,“不是這樣的!無論顧辰還是顧晨鏵,都是你,唯一的你!邊鎮(zhèn)的你只是你任務(wù)時展現(xiàn)的一部分,賓州的你是另一部分,加起來才是完整的你!我愛你,愛的是你這個人!在我心中,你是拯救我的人,是我心中的英雄。顧辰和顧晨鏵是不可以拆分的!但你是人,不是神,怎么能事事提前預(yù)料呢?不要往心里去好嗎?我知道你心里愛著我,這就夠了,真的!”
顧晨鏵看著我眸子變得狂野,他陡然出手,將我緊緊的禁錮在懷中,聲音低沉帶著濃厚的情感,“我的小雯,是世上最獨一無二的存在?!?br/>
“也是你心中獨一無二的存在嗎?”我嘴角勾起,輕輕地問。
顧晨鏵用力在我發(fā)頂印下一吻,“自然!”
我抿唇笑了,我要的不是世上的獨一無二,是顧晨鏵心中的獨一無二!
溫馨過后,顧晨鏵去書房找資料,房門被敲響,我去打開了門。
是莫子靖,顧晨鏵的助理。
我笑了笑請他進來,“他去書房了,你去里面找他吧?!?br/>
莫子靖搖頭,長得還稱得上帥氣的臉,卻帶著工作狂的刻板,“謝謝秦小姐,我就是送資料過來的,麻煩幫忙交給顧總。”他說著將手上的資料遞給我。
“上次公司可出現(xiàn)過我將資料給到對頭公司的情況,你不怕?”我眼珠一轉(zhuǎn)逗他道。
莫子靖突然笑了,“秦小姐你就別調(diào)侃我了,你在顧總心上的位置我可不敢懷疑,前天顧總可是專門召集了高層,就如何讓女人驚喜為題開了專項會議,那些玫瑰花可是專程從國外進口的,顧總沒要我們幫忙,全都親力親為布置的,不過今天是我們收手的,嘿嘿……”
莫子靖居然能變得長舌,令我甚是意外,特別他的嘿嘿,顯得有幾分猥瑣的模樣。
我想到昨晚的狼藉,居然是莫子靖帶人來收的,有幾分別扭上了心頭,干咳了一聲,說道,“莫子靖,你還是不要笑好了?!?br/>
“啊?好吧。”莫子靖一呆,立馬板回了臉。
“說什么呢?”顧晨鏵拿著一疊文件出現(xiàn)在門口。
莫子靖大概是才反應(yīng)過來,他剛在說他老板的八卦,臉上寫滿了尷尬,結(jié)結(jié)巴巴道,“顧,顧總,資料我送過來了,沒什么事,我先走了?!?br/>
說完逃跑似的迅速遁走。
莫子靖還是有幾分可愛的,大概是被老板給奴役得太很,變得只知道工作了。
我搖頭笑著將資料遞給顧晨鏵,“你手下還是挺可愛的啊?!?br/>
顧晨鏵接過文件若有所思的望了眼門口,“離莫子靖遠點?!?br/>
“嗯?”我滿是錯愕,難道莫子靖有問題?
顧晨鏵曲起的手指刮了刮我的鼻頭,“他還沒女朋友,要是以你為標(biāo)準(zhǔn)了,你覺得他還能找得到嗎?”
切!顧晨鏵,吃醋需要說得這么大義凜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