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斷的下落中,李幸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不斷地打開每一扇門,去看門那門后的驚喜。
成群喪尸、求存的研究員、巨大的蟒蛇不過只是一處風(fēng)景,大戰(zhàn)的兇獸,凍結(jié)的樓層,熊熊燃燒的火焰,甚至有一層變成了原始叢林,以及李幸頭上綴著的幾個異能者、變種人。
終于找到了一扇和其他門口方向相反的金屬門。
這個金屬門是李幸見過的最堅(jiān)固的,根本就踹不開。變出骨刃,卻也只是留下道道凹痕,這個門太厚了。
想了想,李幸向上招呼道:“喂,哥幾個。都下來都下來,你們看看誰能打開這個門?!?br/>
異能者和變種人們互相對視,才慢慢落下,不過還是保持著一個相對的心理安全區(qū)域。
“哥們。天朝人?”里面有個一和李幸造型差不多的異能者問道。
“喲,還能碰見老鄉(xiāng)!”李幸笑了。
“嘿。那倒好。”說著,那個異能者便不自覺地靠近了一點(diǎn)?!案鐐儯医杏诹x。你叫什么啊?”
“李幸?!?br/>
“哦~李兄?!?br/>
“誒~客氣了于兄?!?br/>
這時,于義身后的幾個人突然對他嘰里咕嚕的說了幾句話,然后于義回話,不過感覺氣氛挺不愉快的。
“怎么了?”李幸問到。
“沒什么。李哥你應(yīng)該也看出來了,我是金屬控制系的異能者。在之前,我的能力并不是很強(qiáng)大,定位就是個后勤。異變之后,我的能力得到了增強(qiáng)。金屬控制系嘛,這里有都是機(jī)械器材什么的,然后這一路上我一個曾經(jīng)的后勤表現(xiàn)的出彩了一點(diǎn),再然后就這樣了。”
李幸了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說:“那你能不能把這個門打開?”
“以前的話,那是萬萬不能的。就是能也要好長時間?!庇诹x一臉得瑟的說道:“但是現(xiàn)在嘛,呵呵,苗苗雨啦?!?br/>
這里要說一下于義的造型,他的全身都覆蓋著金屬,在關(guān)節(jié)處則是明顯的成流動性的金屬,后背伸出八支金屬爪支撐著。從外形上看和李幸基本沒什么區(qū)別,就是顏色不一樣,一個蒼白泛黃一個銀白泛青。
“那咱們出去之后就把他們都關(guān)里頭?!崩钚页隽藗€餿主意。
“別,大哥別這樣啊。”突然一個聲音冒出來嚇了兩個人一跳。然后一個依附在墻上的人便慢慢顯形。大到非人的眼睛中有著一對豎瞳,手指明顯與常人不一樣。這是一個變種人。
“你誰啊你。”李幸問到。
這個變種人有點(diǎn)扭捏的說道:“大哥,我是……一路跟著你下來的?!?br/>
“哦?從什么地方?”李幸皺眉到。
“從中央控制大廳。”變種人說道。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穿過那里的?”李幸不由有點(diǎn)好奇,中央控制大廳那個地方可不是想過就能過得。
“我叫杜成,嘿,巧了,小弟的能力是隱身。”
“那你是怎么掛在墻上的?”李幸笑了。
“咳,這個,是小弟變異來的一點(diǎn)小把戲,登不上大雅之堂?!倍懦娠@得頗為尷尬。
幾人又聊了幾句,于義控制著在金屬門中間開了一個洞,才鉆了出去。
沒去管后面綴著的人,李幸問道:“你們認(rèn)識路么?”
“不認(rèn)識?!倍懦蓳u搖頭。
“那個,我也記不清楚了,平常都是別人帶路的?!庇诹x撓頭說道。
李幸無奈,“那跟我來吧?!?br/>
說完,,李幸一馬當(dāng)先的走著。肉體強(qiáng)化系能力者,強(qiáng)化的可不只是肉體,還有聽覺、嗅覺、視覺、味覺、觸覺,乃至大腦的全方位強(qiáng)化。當(dāng)然,大腦強(qiáng)化不是說你一下子就聰明了好多,什么問題都會什么問題都能解決,頭腦非常清晰,看什么會什么,強(qiáng)化的不是你的邏輯與理解的能力,而是記憶與計(jì)算的能力的加強(qiáng),其他的基本沒什么變化,你該不會的還是不會。
李幸回憶著當(dāng)初的路,大步向前走,有好幾次都退了回來幾步,然后想想該怎么走。走了好一會,才找對地方。不過已經(jīng)有人先出去了,雖然勉強(qiáng)找到了路,但還是沒有研究所的人熟悉啊。李幸感嘆道。
大門已經(jīng)被打開,幾人魚貫而出。
長時間的黑暗后突然見到光明,三人都有些不適,都不是普通人一會也都緩了過來。
“走吧。”李幸招呼到,于義和杜成緊跟上。
外面是陰天,還在打雷,風(fēng)也很大。
出了峽谷之后,李幸三人都被眼前的場景震了一下。
烏云密布,陽光從云層的縫隙中勉強(qiáng)的透落下來,時不時的雷霆奔馳,不斷呼嘯的狂風(fēng),甚至遠(yuǎn)處還有一道通天柱,應(yīng)該是龍卷風(fēng),造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略叼略叼?!庇诹x在感嘆。
“接下來我們?nèi)ツ睦??”杜成問道?br/>
“你們有什么打算么?”李幸。
“我想回家了?!庇诹x接著感嘆。
“嗯,是啊,該回家了。”杜成也隨著仰天感嘆。
“嗯,回家吧。接下來往哪在走?”李幸從小有個毛病,轉(zhuǎn)向,也就是我們說的分不清東西南北,有太陽的時候還他能分辨分辨,可惜現(xiàn)在是陰天,更何況還是與天朝不同的北半球。所以,在實(shí)驗(yàn)室悶了好些年的李幸完全是兩眼一抓瞎,根本不知道該走哪。
“現(xiàn)在科技已經(jīng)癱瘓了,海里也不知道什么情況。要回國的話,只能從北美繞一下了。”于義無奈的說道。
“我去,繞地球一圈?”杜成驚到。
“從距離上來說,還沒到一圈?!庇诹x尷尬的解釋道。
“沒有近路么?”李幸的眉毛也挑了挑。
于義撓了撓頭說道:“咱們先去海邊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就用我的能力做一個簡易潛艇,咱們游過去。”
“那走吧。”說完,李幸一馬當(dāng)先。
而在李幸等人離開不久后,一個淡淡的人影在三人剛才的位置曇花一現(xiàn),仿若幻影。
海邊,李幸三人看著眼前那波濤不息巨浪不止的大海,心里一陣無語,只能饒了。強(qiáng)行游過去的話,只能越飄越遠(yuǎn)。
“好吧,咱們現(xiàn)在去哪?”李幸無奈的問到。
于義說道:“先去哥倫比亞吧?!?br/>
“嗯,走吧。”
李幸等一群人離開的三天后,實(shí)驗(yàn)基地。
全金屬制成的通道內(nèi),一頭碩大的狼人正在用盡全力,臉上布滿驚恐的的四足奔跑逃竄著。
最終他在一個死胡同停了下來,轉(zhuǎn)身望去,一個巨大的黑影佝僂著身子,很是憋屈的擠在了小小的通道里。
可是狼人的臉上卻沒有一點(diǎn)高興地模樣,露出了最后的瘋狂。
急沖上去,可是不管怎么攻擊卻也只能給那個龐然巨獸造成微不足道的傷勢。
而他自己卻被火焰燒傷,毒液服飾,最后一只巨爪抓住了他,最后只剩下了吞咽的聲音。
突然,一扇實(shí)驗(yàn)室的大門被打開,一個滿頭金發(fā)上身形似恐龍的家伙沖了出來,哈哈大小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然后便又是一身吞咽的聲音。
那頭黑色的龐然巨獸咧嘴笑了,然后強(qiáng)硬的轉(zhuǎn)身,將金屬通道擠得破爛不堪。
狩獵,又開始了。
巖石通道內(nèi),一頭巨蟒正盤踞在這一層的中央控制大廳中,將所有的儀器擠爛,才勉強(qiáng)能夠容納下他的身體。在異變的當(dāng)天,它就已經(jīng)將這一層所有的生物納入肚子。之后更是差點(diǎn)吃了李幸。
他已經(jīng)盤踞在這里三天了。這三天它的生命氣息微弱到了極致,直到消失。
咔~
蛇皮開裂。
又該進(jìn)食了。
相信,如果不能盡快的離開實(shí)驗(yàn)基地,那么未來將只剩下他們兩個。
峽谷內(nèi),神廟墻壁的窟窿里突然冒出來一個猴頭,然后一只猴子跳了出來,它的身上竟然穿著警備員的制服,還挺配的,向后一招手,一只身上長滿水晶的老虎也跟著躍出。
猴子嘰里咕嚕的一陣亂叫,然后騎在水晶虎的身上,一臉得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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