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
“跟過來你便知道了?!?br/>
洛譚跟在李總管身后,她沒有看到三王爺,感覺很失望,如今又是個不認(rèn)識的李總管出現(xiàn)。
她心里害怕極了。
不知不覺,李總管似乎帶她走了很長的路,他笑著說:“洛譚姑娘到了。”
洛譚這才看了看周圍,這里是野外,附近雜草,沙地,然而,最令她感到可怖的是,自己竟然離深不見底的懸崖這么近。
“三王爺在哪里?我要見他?!甭遄T怒吼。
“三王爺是何許人?難不成你這個小宮女還不知道嗎?”
“我,我知道。”
“你長得還行,可惜了,你不該高攀權(quán)貴,尤其是三王爺這種龍之子。”
洛譚被推下了懸崖,在這之前,她僅僅看到了李總管那嘆息的笑容,還有那層薄薄的霧氣。
洛譚回想到,當(dāng)日三王爺找到她的時候,是在一個美麗的花園,她一不小心跌倒,卻意外地落入了他的懷抱。
從那刻起,她以為遇到了愛情,可是今日他將迎娶嫡福晉。
那是他曾經(jīng)對她的承諾。
“洛譚,本王一定娶你當(dāng)本王的嫡福晉?!?br/>
“好啊,人人都說,三王爺是個孝順的人,定不會負(fù)我?!?br/>
洛譚閉上雙眼,她對自己的天真可愛感到可笑。
三王爺不過是想利用她,對皇上下毒,趁著七王爺在邊疆之際,拿到皇位而已。
他何曾對她用過一點真心?不過都是權(quán)力的騙局。
屋內(nèi)的一男子焦急地準(zhǔn)備著藥草,他選了一個又一個藥草。
榻上躺著一個女子,女子身上全都是白色的繃帶,尤其是臉上全部都是白色的,唯獨露出一雙眼睛,一個僅供呼吸的鼻子,和蒼白的嘴唇。
洛譚睜開雙眼,這是哪里?
男子走近:“你醒了?”
“小童生?”洛譚疑惑地問。
“嗯,你應(yīng)該感謝我救了你。”小童生笑道。
“我……我還活著?”
“確實,從那么高的懸崖上跳下來,一般人都活不了?!?br/>
“這里是哪里?”
“這里是我在這懸崖邊上采集草藥的休息草屋?!?br/>
洛譚聽了后,不再說話。
小童生也不介意:“你啊,一個病人就該這么安靜地呆著,等病好了,我們再說話?!?br/>
洛譚忽然又問:“如今我朝什么情況?”
小童生詫異,不過還是回答道:“你問這個干什么?如今我朝的皇帝奄奄一息,哎呀,不說了,其實你就暈了兩天而已,哪里有什么大變化,最大的變化不就是那天三王爺娶嫡福晉嗎?”
洛譚聽到了‘三王爺’這三個字,眼里并無波瀾。
“皇上,還好吧?”
“他不好,沈太醫(yī)現(xiàn)在可焦急了,天天都在搜宮殿?!?br/>
“我……我要見沈太醫(yī)?!甭遄T著急地想起身,可無奈整個身子都動不了。
“你別激動,我可只會認(rèn)識藥草而已,救你的人正是沈太醫(yī)。”
洛譚聽了,心里感激又內(nèi)疚。
一白胡子老人緩緩的進(jìn)來,背上還背著一個籮筐:“你醒了?”
“她剛醒?!毙⊥s緊過去幫沈太醫(yī)卸下籮筐,“沈太醫(yī),您要什么草藥,讓小地去就好了,您去干嘛呢?”
“哼,這些草藥你未必認(rèn)識?!?br/>
沈太醫(yī)拿出一根綠色的草:“這種草是拿來治療外傷的,與平常用的三七極為相似。”
“嗯。”小童生細(xì)細(xì)地辨別。
“好了,你將這些草藥處理好,我要草槳?!?br/>
“好的。”
小童生提著籮筐走到一旁。
沈太醫(yī)來到洛譚面前,仔細(xì)地看了看這傷口:“身體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全身動彈不得?!?br/>
“你如今被繃帶包裹著,這很正常?!?br/>
“請問沈太醫(yī),奴婢這身體何時才能好?”
“瞧瞧你,既然還惦記著身子,怎么會想著要跳懸崖呢?”
洛譚回答:“沈太醫(yī),想必你知道是三王爺喚奴婢去三王爺府的,奴婢是在那里出事的?!?br/>
“那聽你說,你這事情還和三王爺有關(guān)?”
洛譚閉上雙眼,深深吸一口氣,緩緩?fù)鲁?,再次睜開時,心里似乎下了決定:
“沈太醫(yī),不是在搜查皇上中毒之事嗎?”
“確實,我發(fā)現(xiàn)了皇上有中毒的跡象,可是苦于一直都找不到下毒的東西?!?br/>
“沈太醫(yī),奴婢承蒙您的救命之恩,奴婢這條命便是您的,如今奴婢便把實情都和你說了吧。”
洛譚將三王爺慫恿她下毒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
沈太醫(yī)聽完,眉頭緊皺,摸了摸自己的白胡須:“你說,那毒下在檀香里是嗎?”
“是的,沈太醫(yī),三王爺每次都會那有毒的檀香給奴婢,奴婢只需要點燃這有毒的檀香便好了?!?br/>
“嗯,這就說得通了?!鄙蛱t(yī)心中種種的謎底,都有了說法。
忽然,沈太醫(yī)問:“你想去指證三王爺嗎?”
“奴婢的命是沈太醫(yī)的,能為沈太醫(yī)分憂,奴婢定當(dāng)盡力?!甭遄T堅定地說道。
第二日,沈太醫(yī)就帶著洛譚入宮,洛譚當(dāng)著皇后的面揭發(fā)了三王爺,三王爺被打入大牢,等候處理。
洛譚回到沈太醫(yī)的府中繼續(xù)養(yǎng)傷。
然而,就在她入睡的那晚,她被人帶走了,醒來時只知道自己在漆黑的屋子里。
在這屋子里,沒有水喝,東西吃,她覺得自己會被活活地餓死,她在想想必是三王爺要滅口吧。
不知過了多久,當(dāng)洛譚失去了生的希望的時候,漆黑的屋子被人打開了。
小童生進(jìn)來:“走,快跟我走。”
洛譚毫無力氣,虛弱地奄奄一息。
等到洛譚再蘇醒的時候,小童生笑著說:“是沈太醫(yī)讓我過去救你的?!?br/>
洛譚聽了,點頭。
她虛弱地起身,拿起一把刀,劃破手指,在白色的絹布上寫下:“皇上,三王爺”的大字。
小童生拿起來看:“難不成你是想要?”
“一個殺親生父親的人,不配當(dāng)我朝的皇帝?!?br/>
這封血書被小童生送到了杏雨的屋里。
——我是分割線——
蘇白白聽完,沒想到這個復(fù)仇主線竟然還牽連了我朝的皇帝問題。
她在腦海中喚出系統(tǒng):“系統(tǒng)寶寶,這是要我去干涉這個位面的皇朝更替嗎?”
“本寶寶也不確定,不過既然這個宮女能找上你,也說明了是位面安排你插手的?!?br/>
蘇白白聳聳肩:“都可以,反正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蘇白白離開意識交流,她看向哭著的杏雨:“你說的事情,本宮知道了,可是本宮不過是個舞姬娘娘,哪能有什么本事幫上你?!?br/>
“你有的,奴婢相信您一定可以救下洛譚的。”
杏雨的年齡和舞姬一般大小,雖然年輕,但是和蘇白白的年齡比,卻是個大十歲的人。
“你為什么這么相信本宮一定會出手相救?”
蘇白白的雙眼直直地看著杏雨,似乎能夠看穿杏雨的內(nèi)心。
“奴婢,奴婢認(rèn)為舞姬蘇白白娘娘是個好人?!?br/>
蘇白白笑道:“倘若本宮不愿意幫忙呢?”
“舞姬蘇白白娘娘,您是不會不幫的?!?br/>
“嗯?”蘇白白好看的柳眉上挑。
“是魯管教讓奴婢找您的,她說您一定會幫忙。”
杏雨緊咬下唇,說出了魯管教。
看來復(fù)仇的事情就要浮出水面了。
“好了,本宮姑且信你的話?!碧K白白打算晚些時候,去問問魯管教。
“舞姬蘇白白娘娘,可,可洛譚如今不知生死。”
“那你想本宮怎么做?”
“請舞姬蘇白白娘娘派舞女出去尋找洛譚,直到聲勢變大,驚動了皇后娘娘,讓皇后娘娘知道三王爺是個殺父的人?!?br/>
杏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蘇白白卻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放心,本宮一定會替洛譚討回一個公道的。”
杏雨看著眼前美麗充滿魅力的舞姬蘇白白娘娘,只見她淺淺地笑著,似乎胸有成竹。
杏雨不自覺地選擇相信蘇白白說的h話。
回到舞女坊,蘇白白直接去了魯管教的住處。
“魯管教,你可是勞心費力了?”蘇白白一見到屋里的那人,便開著玩笑道。
“白白是嗎?”魯管教匆匆走出來。
“你可知今天本宮遇到了誰?”蘇白白明顯的語氣不善。
魯管教想到了杏雨的事情:“白白是打算幫杏雨嗎?”
“本宮幫不幫還由不得你來指點,本宮就想知道,你為何如此肯定,本宮會幫她?!碧K白白冷漠地說。
“因為,白白你如今是我朝的舞姬蘇白白娘娘了,是該知道以前的事情了?!?br/>
魯管教看了眼面色緩和的蘇白白,繼續(xù)說:“本管教也告訴你吧,當(dāng)初你的母親知道了舞姬陷害我的事情,你的母親當(dāng)天就告訴了我,我聽了,第二天就去找舞姬算賬,結(jié)果,你的母親就被趕出宮,不過好在,你的母親嫁給了可靠的男人,但是舞姬依然不愿意放過你的母親?!?br/>
“她派人殺了你的父親,而你母親帶著你在逃避追殺的途中,托人將事情告訴我,我出宮見到了你和你母親的最后一面?!?br/>
“當(dāng)時你還太小了,就是襁褓里的一個小孩子,我打算要是你這輩子若是姿色平平,那這個消息便永遠(yuǎn)都不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