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研究這上面內(nèi)容
后楚藥谷。
那件事發(fā)生三天后,她被送到這里,還處在昏迷中的她與瘸著一條腿的容凜一同來到這里。
容凜來時是清醒的,她則是傷勢重些。
畢竟她用匕首刺傷了她手臂,一雙手又被熱浪灼傷,鼻間也吸入了或多或少的煙塵,加上她又剛流了胎。
兩人被送來時葛老頭出來迎,瞧容凜那個樣子又瞧了她一眼,哼了聲。
“自作自受!”
他把容凜拽進屋中,細細查看。
自此后,她就在藥谷過起了生活,一躺就是半月之久,昏昏沉沉的,她只感覺自己被天天喂藥,從早到晚不停歇,葛老頭說,要想她身子徹底恢復(fù),不調(diào)理個三五月都不行。
兩人暫時不問世事。
風(fēng)紫雅醒來時抬起眼睫來望著那熟悉的竹屋,是他的房子,她瞧見容凜端著碗藥正要進來,渾身又恢復(fù)那般清爽模樣,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腳微跛。
她還未起身,容凜就坐在她床前將藥碗輕吹。
“醒了?”他的聲音溫柔異常,“四叔說你這躺了大半個月,再不醒身上就該長褥瘡了,我這半月來天天為你擦身活動,看來還是有效果。”
“阿凜...你的腳......”
容凜隨著她說話看了眼自己的腳,“不礙事,正在恢復(fù),就是以后可能微有點后遺癥。”
“會瘸?”
“不至于,頂多腿腳不靈便。”
“還是瘸了。”
她滿懷愧疚,臉上瞬間垮下來,容凜一笑,將藥碗推到她面前,“別胡思亂想,先把藥喝了。”
“對不起?!?br/>
“你說什么對不起。”
容凜安慰她,手撫上她的發(fā)絲,”只要活著就好。“
他這句話說的對,相比于兩人葬身火海,此刻他與她能這樣相對而說,已是非??鞓返氖隆?br/>
她扯出一絲勉強的笑。
只有這樣安慰自己。
這時葛老頭從外面進來,瞧兩人在那里傻笑,他沒好氣對著風(fēng)紫雅瞪了一眼,陰陽怪氣的說:“混蛋丫頭終于醒了,再不醒可要累死我家容兒了。”
風(fēng)紫雅與他說:“多謝四叔救命之恩?!?br/>
平日里他與她的相處方式斗嘴斗習(xí)慣,此刻聽她一本正經(jīng)與他道謝,讓他渾身不自在,抖了抖身子,“算了,別謝我,我不過是看在容兒的面子上.....你倆現(xiàn)在這樣好,一個身體孱弱,一個腿腳不變,所以就在這山谷里溜達吧,我就當(dāng)沒看見你倆,想怎樣親昵都可以?!?br/>
”四叔你說什么呢。“
風(fēng)紫雅一嚇,沒料到老頭會說這樣的話。
誰知他四叔并不打算收嘴,“我怎么了,我說的很正常,我家容兒傻到為你做了這么多事,你還不行補償一下他嗎,正好,我那藥房中有調(diào)理身體快速生娃的方子,今天就讓容兒領(lǐng)了去,好好研究研究,生個雙子是最好的?!?br/>
她撫撫額上的汗,想她剛醒來這老頭就說這種話好么。
容凜卻與他答應(yīng),“好,我改日去拿?!?br/>
“就是?!备鹄项^將配的藥丸放到容凜手中,“喂你媳婦吃上,吃的越多越好?!?br/>
容凜像捧圣物般捧著那東西。
老頭一走,他就將那碩大的藥丸放入水中融化,推到她唇邊,“來,喝一點。”
――
她雖在谷中修養(yǎng),但心思卻系著外面,招來一個屬下問外面情勢,畢竟她躺的這半月來外面風(fēng)濤洶涌,她卻無權(quán)親眼看見。
聽說,那晚那場大火將白景臨燒死在里面,當(dāng)他們將大火撲滅又一一查看時只看到一具焦尸,分不清長相。
麗妃與右相在劫難逃,在路上被靖王們找到,截殺了。
皇城已破,宮里的人們走的走逃的逃,剩下盡是一些年老年邁的,走不動的。
白景臨原先住的寢宮已成一片廢墟,連帶周圍一些房屋都受了損失,風(fēng)汐魅進入皇宮后將這片地兒劃為了冷宮,命令禁兵把守看管。
一場宮變,江山易主。
靖王與朝中大臣們選了個良辰吉日舉行了登基大典,昭告天下,后楚新的皇帝正式即位。
風(fēng)汐魅被推上了權(quán)力最高點。
靖王還當(dāng)個閑散王爺,不同的是他的門庭早已從曾經(jīng)的落魄變成如今的金碧輝煌,靖王被封了最高王爵位,由他的嫡子世襲,白倦初封了鎮(zhèn)遠大將軍,王副將升為驍騎大將軍。
殤辰鎮(zhèn)守北境,成了北境的王將。
而一向虎視眈眈的西域卻在風(fēng)汐魅登位的第二天朝后楚遞了百年和義書,承諾百年內(nèi)兩國相處相交,絕不兵戎相見。
她心里明白,她家大哥這是鐵定心來與羽青嫵相好。
聽完屬下匯報這些情況,讓她心安下來,白景臨是在她面前死去的,她不擔(dān)心,白綾風(fēng)一直被囚在北齊,老皇帝因為吃了那藥神智一天比一天清楚,但消息傳的快,很快就會有人告訴他現(xiàn)在情勢。
他心里會怎么想。
她將心中笑意壓下,出了竹屋在谷中閑逛。
行到一處時就聽到她四叔與容凜對話――
葛老頭:“那方子你拿了沒?”
“嗯?!?br/>
“容兒啊,抓緊啊,四叔年紀(jì)也大了,這一身醫(yī)術(shù)后繼無人啊。”
“我不是人?”
葛謝被噎了下,“你不過才學(xué)了我的皮毛,那不算?!?br/>
容凜面色一沉,將清淡的眼眸射向他,“你藏私?!?br/>
“什么叫藏私......當(dāng)年那不是尋思著糊弄糊弄你可以了,誰知道你還真愛上了,成天撲在醫(yī)書上?!?br/>
葛謝反駁,又將話題拉回來,“但你的孩子不一樣,老頭我雖然教小七,但你的我肯定會拼命教的?!?br/>
“不用了?!比輨C突然傲嬌起來,冷笑著轉(zhuǎn)身,“我一身醫(yī)術(shù)夠了,不勞煩四叔了,你那醫(yī)術(shù)就跟隨你進棺材吧?!?br/>
“容兒!容兒你回來――你!”
風(fēng)紫雅聽兩人對話突然笑了。
容凜轉(zhuǎn)過一片茂密的桃樹就瞧見她坐在那大石頭上偷聽,他走過去,彎下腰來,將她眼前一大片光照遮擋。
“該打?!彼p彈她的腦殼。
她捂著被彈紅的地方瞧他,眼中還帶著幾分委屈,“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剛好走到這里......”
“走,跟我回去。”
容凜這便從袖中抽出一張紙來,“從今天起,我與你好好研究下這上面的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