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如此大膽?”伽羅臉上出現(xiàn)玩味地笑容,說道:“竟敢讓我們滾?”
咚咚咚!
正在伽羅說完后,便是傳來劇烈地敲門聲,那力道,仿佛是要將這門給砸了似的。
“你去看看?!焙锟粗ち_說道。
“嘿,你還真是指揮人指揮習慣了是吧?”伽羅臉上帶著不屑,嘴上罵罵咧咧地,但還是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
“尼瑪?shù)恼l啊,想死???”伽羅一把將門打開,也不管外面究竟是誰,還沒看清人便是出聲罵道。
“這位爺,真是對不起,我們……”那小廝見伽羅出門,便立馬上前陪笑著說道。
“你別說了,我都清楚了。”伽羅打斷道,看著小廝,發(fā)現(xiàn)他的右邊臉上,有一個紅紅的掌印,便是方才那張狂之人下的手,看這掌印,還真是沒有留手。
小廝見伽羅這個樣子,以為伽羅心中不悅,低著頭,頓時不敢多言。
“誰打的你?”伽羅盯著小廝的有臉,淡淡的說道。
聽見伽羅的話,小廝也是一愣,心中一暖,但旋即想到打他那幾人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善茬,不想給伽羅找麻煩,心中雖是感激,但還是笑道:“沒事兒的,這位爺,您吃好喝好就行,小的這點疼痛不值一提?!?br/>
倒是打人的那個青年微微皺眉,看著伽羅,淡淡出聲的說道:“我打的,怎么?想做出頭鳥?”
伽羅抬頭朝那青年看去,又朝青年身后看去。
“出門還帶隨從,看來你是非富即貴嘍,看來背后有點東西?。俊辟ち_淡淡的笑道。
那青年身穿華貴的青衣,身后還有三人,看那樣子,另外三個應(yīng)該是隨從,便是斷定眼前這人背后肯定有點能量。
因為三個隨從中有兩人不足為慮,但那離那青年最近的,左側(cè)的一個黑袍老者身上的氣息,竟然讓伽羅感到危險,離他這么近,想來應(yīng)該是在保護什么重要的人吧。
“與你這土鱉何關(guān),快快給本少爺讓路,這雅間不是你這種下等人所能夠享用的!”那青年用鼻孔對著伽羅,不屑的罵道。
伽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啪”的一聲,毫無征兆的在他臉上甩了一巴掌。
管你身后是何等勢力,管你黑袍老者有多強,有我書院厲害嗎?有我們身后的人強嗎?
伽羅這一掌,雖說沒有運用靈力,但他肉身的力量依舊強大,那青年直接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便是身子一軟,躺在了地上。
“放肆!”那黑袍老者一聲怒喝,他顯然也是沒有想到這伽羅竟會有如此之大的膽子,說動手就動手。
再是看向那青年,只見他臉上盤踞著一個紅到發(fā)紫的掌印,將他有臉籠罩,半邊臉已經(jīng)腫起,嘴角流著鮮血。
他顯然是被伽羅這一掌打得暈頭轉(zhuǎn)向,一時之間竟是坐在地上,也沒說爬起。
黑衣老者連忙將青年扶起,說道:“少爺,沒事兒吧?”
那青年緩了緩神,再是看向伽羅的眼神中充斥著仇恨怨毒,咬牙喝道:“你看我像沒事兒的人嗎?殺了他,快去?!?br/>
“少爺,你出門之前,老爺還特意交代過,不得惹事!”那黑袍老者沉聲說道。
“是老子惹的事兒嗎?你他媽眼瞎了?”那青年歇斯底里的怒喝道。
被青年這樣一罵,那黑袍老者臉色也是非常難看,看向伽羅時,眼神也是充滿了兇光。
“看你的樣子,如此有恃無恐,想必身后也是有點勢力吧,但不管你有什么勢力,都不該來惹到我們身上,不然只有一個死字!”那黑衣老者緩緩走向伽羅,淡淡的說道,身上散發(fā)寒意。
伽羅眉毛一挑,淡淡的笑道:“我身后的勢力,可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br/>
“哈哈?!焙谝吕险呗勓?,竟是哈哈大笑,譏諷地說道:“是嗎?那我今天還真就要惹惹看!”說完便是一腳向伽羅踢來。
“唉?!辟ち_嘆嘆氣,搖頭笑道:“為什么我說的話就沒人相信呢?”說完亦是簡單地一拳轟去。
他知道眼前的老者與先前遇見的那些人略微不同,能然他感受到危險的人,會是什么普通人嗎?
所以他這一拳,可是蘊含了他靈力與肉身的力量。
咚!
一道悶響傳來,兩人是斗得不相上下。
那老者心中微驚,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凝重的不是眼前的伽羅,雖說伽羅接下了他這一腳,但他卻只是用了四成的力量,還戰(zhàn)了個平手。
他相信,只要他使出全力,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他凝重的,是伽羅背后的勢力,起初他根本沒將伽羅的話放在心上,但現(xiàn)在,卻是不得不重新思考了。
什么樣的勢力才能培養(yǎng)出這種年紀輕輕的天才?
這點真是讓他心驚。
黑袍老者盯著伽羅,見伽羅臉上依舊是帶著淡淡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慌亂,他的心更加的下沉。
他眼神變換不斷,看向伽羅,問道:“不錯,小小年紀便有如此能耐,想必一定很受身后勢力的重視吧?!?br/>
“沒有?!辟ち_淡淡的笑道,又是說道:“在我們那,我算是差的了?!?br/>
伽羅這句話,當然是瞎說的,其目的就是要這黑袍老者拿捏不定。
果然,黑袍老者一聽,眼神又是變換不斷,伽羅心中偷笑道:“嘿嘿,這老頭真好騙。”
“方才老夫只是用了四成功力,在你使用全力的情況下,還與你戰(zhàn)成了平手,今天你怕是要栽跟頭了?!焙谂劾险邔⑿闹械娜f千思緒壓下,淡淡的笑道。
雖不知道伽羅說的話是不是屬實,但能修煉到這種年紀的人,豈是心性不定之輩?
“你又如何得知我就使出了全力?”伽羅臉上笑容不減,反而更加濃郁,譏笑道。
“哦?”黑袍老者笑道,心中的思緒讓人看不明白,“難道不是嗎?”
“試試就知道了?!辟ち_臉上帶著挑釁說道。
“試試就試試!”黑袍老者冷哼一聲,說道。
磅礴而又溫和的靈力在體內(nèi)沸騰,黑袍老者大喝一聲,又是一腳向伽羅踢來,這一次,他使出了七成的力量。
他想試探伽羅,如果伽羅接下了,那不管伽羅先前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都寧愿相信是真的。
要知道,他們身后的勢力雖是強大,但也不是不可匹敵的那種,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真是因為自己的一個不慎,為身后的勢力惹來了滅頂之災(zāi),那可就真是罪過了。
伽羅雙眼微瞇,靈力與肉身施展到極致,全力一拳轟出。
轟!
又是一道聲響傳來,兩人依舊戰(zhàn)平。
黑袍老者眉頭緊皺,心中震驚不已,他知道他這一腳的力量有多大,可就是被眼前這個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年強人生生接下,他不得不懷疑伽羅背后的勢力究竟是一個怎樣強大的勢力。
黑袍老者緊盯著伽羅,抱拳說道:“是老夫眼拙了,還望小友莫怪,今日之事,完全就是我家少爺他咎由自取……”
“你說誰咎由自取呢?你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見到主子被打也不見幫忙,我們莫家真是養(yǎng)了一個白眼狼!”聽見黑袍老者的話,青年眉宇之間怒氣橫生,出口叫罵道。
黑袍老者淡淡的瞥了那青年一眼,眼中透露出兇光,心中罵道:“蠢貨!”
誰知那青年對于他這眼神絲毫不在意,繼續(xù)罵道:“你這個混蛋,老不死的,你到底殺不殺他?你不殺他,我回去我就殺了你?!?br/>
“閉嘴!”黑袍老者估計是聽不下去了,出聲呵斥道。
“好啊,真是我莫家的一條好狗啊,平時給你肉吃,到現(xiàn)在還來咬主人?真是好狗!”那青年又是叫罵道,一句比一句難聽。
黑袍老者臉上是越來越陰沉,想必心中早已是憤怒到了極點。
“哎?!辟ち_突然發(fā)出聲音,對著那老者說道:“這種人,不能慣著!”
說完便是腳踏詭異的身法,瞬間來到青年的面前,又是一巴掌掄過去。
空氣瞬間凝固,那老者嘴巴微張,顯然又是沒料到伽羅出手,而且還這么狠,但他心中卻是非常愉悅。
那青年口中吐血,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疼痛的感覺,因為整個右邊臉都已經(jīng)在這一掌下麻木了,他看見幾顆牙齒混著血水吐出,頓時像發(fā)瘋了似的大吼大叫,要跑上來跟伽羅拼命。
“拉住他!”黑袍老者喝道。
另外兩個隨從是令行禁止,連忙將青年死死拉住。
那青年雙眼通紅,好似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見殺不了伽羅,便拿兩個隨從狠狠出氣,口中對伽羅與那黑袍老者罵道,罵得是極為難聽。
“你要是再不待它離開,我可能就要殺了他。”伽羅臉色陰沉,冷冷的看著青年說道。
黑袍老者搖搖頭,冷冷的看向那青年,喝道:“帶他出去?!?br/>
兩名隨從聞言,強忍著青年的廝打,將他帶了出去。
“敢問小友尊姓大名?!崩险吖Ь吹貑柕馈?br/>
方才他看見伽羅施展的詭異身法,翩若游龍,他從未見識過這樣精妙的身法,這讓他心中更加篤定眼前之人身份不俗的想法,所以心生結(jié)交之意。
“你我并無交集,便不必知道我的姓名了?!辟ち_淡淡地說道,轉(zhuǎn)身回屋了。
老者微微嘆氣,眼神又些許的迷離,他知道,此次回去,免不了受罰了。
伽羅從外面回來后,霸氣的對著二人說道:
“繼續(x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