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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黃片幼女下載 顏昭通過月亮的介紹加了的微信

    顏昭通過月亮的介紹,加了Simon的微信。

    其實很多富豪買游艇,一年也用不上一兩次。而有些為了虛榮而買游艇的有錢人,買得起游艇卻養(yǎng)不起。

    上源市現(xiàn)在只有兩個停泊碼頭,而且還要停泊公務(wù)船、海監(jiān)船、接待各種外事,可用的私人泊位屈指可數(shù),自然價格壟斷,一艘十幾米的游艇,一年的泊位費加上維修費就要幾十萬,另外還要配備游艇管家,負(fù)責(zé)日常的接待和游艇打理,所以相對于一年出海一次玩玩的富豪來說,游艇管家更像是游艇的主人。

    Simon就是一艘造浪艇的管家,他的主人愛玩尾波沖浪,所以買下了這艘造浪艇。但由于主人很忙,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Simon在打理。

    Simon很爽快很熱情,一聽顏昭是月亮的朋友,當(dāng)即就答應(yīng)了帶她去船上拍照的事。

    第二天中午,顏昭坐了一個小時的車到達(dá)海邊,Simon大老遠(yuǎn)就熱情相迎。

    顏昭這時才知道,微信里操著一口地道方言的人,竟然是個外國人。

    此時正是周末,海灘上到處都是人,Simon開車載她繞過這片人滿為患的沙灘,來到附近的碼頭,兩人下了車,又上了船,船開到了一座小島,來這座島打卡的游客頗多,Simon找了一艘小艇載著顏昭又繞島航行,行至島的另一側(cè),遠(yuǎn)離喧囂,見到一排私人別墅,別墅旁停著一排游艇,四下無人,碧海藍(lán)天,仿若來到了三亞。

    Simon在眾多雪白耀眼的游艇里,指向一艘Tiffany藍(lán)的艇,說:“您請?!?br/>
    顏昭道了謝,小心翼翼地上了艇,這艘艇比她想象中的游艇要小,卻比她在外面看起來的要寬敞,漂亮的沙發(fā)、頂級的音響,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透出奢華與時尚,沖浪板整齊地架在高處,板上都有英文簽名,纖塵不染。

    顏昭開始琢磨在船上的哪一個位置拍照更顯氣派,最后鎖定了船尾的沙發(fā),拍了幾張照片。

    照片拍完,顏昭又考慮到,最好有真人出鏡才有說服力,不然跟網(wǎng)絡(luò)下載的圖片有什么區(qū)別呢?

    想到這里,她轉(zhuǎn)身去找Simon,想讓他幫忙拍兩張,可是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Simon正站在船頭,朝自己攤攤手,撇起了嘴,一副為畏難樣子。

    “怎么了Simon?”顏昭抬起手遮住刺眼的海邊光線,朝船頭看去。

    Simon指了指岸邊一個帶墨鏡的男人,用口型說:

    “我老板來了!”

    天吶!不會這么尷尬吧?

    顏昭忽然臉上發(fā)燙,感覺自己這個來蹭艇拍照的被抓了個現(xiàn)行,最重要的是還給Simon添了麻煩。

    顏昭心一橫!算了!豁出去了,反正也不認(rèn)識,誰怎么看她不重要,最重要是不要影響人家Simon的工作。

    這么想著,她從船尾走到船頭,準(zhǔn)備上岸,卻不想那個墨鏡男人直接上了船,堵住了她的去路。

    顏昭攥著手機,大方走到男人面前,語氣帶著客氣的歉意說:“不好意思,冒昧打擾,我路過看見這艘艇的顏色特別好看,就不顧管家的勸阻溜上來了,實在抱歉,我這就走?!?br/>
    顏昭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但又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聞到過,直到對方開口,她才大為震驚。

    對方在她面前摘掉墨鏡,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顏昭瞳孔驟縮,錯愕的表情無法掩飾。

    白燼野?

    Simon的老板?這是他的艇?怎么可能?月亮怎么會把他的艇介紹給她?

    顏昭的腦子里飛快地閃過一種解釋,但隨即就被自己否定了。

    她又一想,可能月亮只認(rèn)識Simon呢?但月亮并不知道這是誰的艇。

    “這么巧?路過……還穿了泳衣?”

    白燼野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的身上做危險的研判,好像她是個犯了規(guī)的選手。

    顏昭把泳衣外面罩著的長外套裹緊,把自己遮得密不透風(fēng)。

    “這是你的艇?”

    “你都不關(guān)注我的愛好嗎?”白燼野邊說邊走近沖浪板,拿下來,寶貝似地摸了摸。

    沒有粉絲不知道,白燼野沖浪有多帥。

    “我又不是你粉絲。”顏昭暗中翻了個白眼,說了句“抱歉”,就欲下艇,可是手腕卻被一只溫暖而柔.軟的手扣住了!

    白燼野將她的身子拽回來,很快松開手。

    “不是說喜歡嗎?帶你兜一圈?”

    “沒興趣?!?br/>
    白燼野又重新戴上墨鏡,走到駕駛位上坐下,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脅:

    “沒興趣?剛剛不還說顏色很喜歡?你是怎么買通了我的管家?”

    “跟Simon沒關(guān)系?!鳖佌讶絻刹阶叩今{駛位,站到他身后。

    白燼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話不多說,也不給她下船的機會,猝不及防地啟動了游艇。

    058

    顏昭還在思量著這件事的前因后果,Simon走了過來,端了兩杯雞尾酒,小聲說:

    “看來你們認(rèn)識。”

    “我也沒想到這會是他的船,希望沒有影響你的工作?!?br/>
    Simon滿不在乎地說:“是挺尷尬的,不過老板他人很好,也很紳士,從不讓女孩子上他的艇,你是第一個?!?br/>
    他說著,把雞尾酒遞給她。

    顏昭撇撇嘴,嘴上都能掛瓶子了。

    是不是油膩男的管家見到女生都是這套說辭?

    老板從沒帶過女生回家,你是第一個,老板從沒讓女生做過他的艇,你是第一個。

    嘔!

    好榮幸呢!

    顏昭從不喝陌生人給的飲品,尤其在這種四下無人的環(huán)境里,于是擺擺手,問:“讓我跟你聯(lián)系的那位朋友,我平時都叫他月亮,你們關(guān)系很熟嗎?”

    Simon答:“哦,月亮,這個稱呼很符合他。我們非常熟,他讓我竭力幫你的忙,不過他不讓我透露給你太多關(guān)于他的信息,他是個很注重隱私的人?!?br/>
    顏昭冷笑:“真神秘?!?br/>
    說罷,她也不問了,臉色不怎么好看地坐到沙發(fā)上去了。

    真是詭異的巧合,萬萬沒想到月亮給她聯(lián)系的游艇,主人居然是白燼野,早知道她寧可去菜市場拍照也不來這里拍什么鬼照片!

    此時臨近正午,陽光灼.熱,顏昭坐在游艇上的沙發(fā)上,就像坐在鐵板上的烤肉,連手機也燙得幾乎爆炸,她忙不迭地拍了幾張自拍,由于缺乏經(jīng)驗,感覺怎么拍都不滿意。

    不遠(yuǎn)處駕艇的白燼野跟Simon耳語了幾句,Simon點點頭,走過來,彬彬有禮的對顏昭說:“需要我?guī)兔???br/>
    顏昭正需要,雙手把手機遞給Simon,Simon給她前后左右各個角度都拍了許多張,把手機還給了她,顏昭一張張地看,覺得夠用了,很滿意,豎起大拇指,Simon就轉(zhuǎn)身往駕駛位走去,把白燼野換了下來。

    此時船已經(jīng)開到了海中央,離岸很遠(yuǎn),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船上的三人,天空湛藍(lán),海風(fēng)拂來,沒有剛才那么灼.熱了,顏昭趴在船側(cè)的沙發(fā)靠背上看著白燼野,用一種毫不掩飾的直白目光,打量著他。

    白燼野被Simon從駕駛位上換下來,徑直走向夾板架,拿下沖浪板,往船尾走,路過顏昭的時候,順手往她頭上扣了個鴨舌帽。

    他的力氣有點大,帽子也有點大,帽檐遮住了她被太陽燙紅的臉,顏昭調(diào)了調(diào)腦后的長短,系緊了,壓低帽檐,舒服。

    艇停住,白燼野把沖浪板一丟,跳進(jìn)海里,艇再開起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牽著繩子從浪板上站了起來。

    造浪艇制造出漂亮的白卷浪,白燼野馳騁在浪尖之上,身姿敏捷,動作靈巧,雙腳仿佛站在鯊魚鰭上游走一般,乘風(fēng)破浪,游刃有余。

    船上的音響放出動感的音樂,造浪艇每每變換方向,浪都會變得大而闊,白燼野身姿跳躍,扭轉(zhuǎn),搖擺,無數(shù)的浪花拍打在他的身上,都被他結(jié)實的肌肉撞碎,飛入海中。

    難怪他的粉絲都感嘆,“年少不知阿燼帥”。

    在他少年組合時期,流行的是五官精致的花美男,而白燼野的五官不算精致,只能勉強算得上干凈立體,線條流暢,算是“淡顏系帥哥”。

    而多年之后的現(xiàn)在,恰恰流行起他這樣的長相,粉絲們又把這種帥形容為清冷高級臉。

    他的丹鳳眼銳利細(xì)長,眼尾上揚,天然給人一種疏離感,下頜一揚,仿佛在對每一個女人說:別愛我,沒結(jié)果。

    的確,這些年來粉絲最為驕傲的就是自家愛豆從沒和任何女星傳出過緋聞,這更加讓粉絲們珍視他,鐘情于他,把他當(dāng)做娛樂圈的一股清流,對他充滿無盡幻想。

    他冷淡耿直的性格也是圈內(nèi)少有,同時又在極限運動中散發(fā)著荷爾蒙,這種獨一無二的反差萌也是千萬女性沉迷與他的重要原因。

    白燼野刺激的呼喊聲盡情地從浪花中迸發(fā)出來,也感染了船上的顏昭。

    顏昭不由自主地站起來,走到白燼野的面前去,審視著他每一個動作,對他腿的位置,腰的彎曲程度,手臂的動作,都好奇地觀摩,享受著這場獨家視角里的沖浪表演。

    她本就熱衷運動,腎上腺素也隨著白燼野的好身手而旺盛地澎湃起來,身體各個部位的肌肉都繃緊了,躍躍欲試。

    白燼野朝Simon做了個手勢,船停了,白燼野上了船,一身濕噠噠,不停有水流從他的臉上流下,滑過他漂亮整齊的牙齒,他用毛巾擦擦臉,把繩子遞給她,眼睛卻不看她,問:“你來???”

    顏昭無法拒絕,她承認(rèn)自己有點想玩。

    白燼野又問:“以前玩過沒有?”

    顏昭搖搖頭。

    白燼野低頭擦浪板,不看她,只伸出一只手,把繩子遞給她。

    她也不扭捏,不推脫,接過他的繩子,把外套脫了,露出一副好身材。

    白燼野隨手拿起救生衣,很自然地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一顆一顆幫她系好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