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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黃片幼女下載 明昭步入殿內(nèi)就看見如此

    明昭步入殿內(nèi),就看見如此一番良辰美景。

    他的長嫂溫順地坐在太子身旁,微微垂著頭,額角有幾分猶未褪凈的紅,隱約也朦朧地藏在青絲之中。

    最是不近人情的太子殿下,唇邊也有些許柔和笑意。

    只可惜,這難得的溫柔在看清弟弟之時一轉(zhuǎn)而逝。明燎抬起眼,饒有興味地看向來人:“原來三弟也未成眠?”

    “殿下,太子妃……”夤夜來訪的唐突客人瞠目結(jié)舌,滿心驚異不知從何說起,“冒昧前來,請恕明昭失禮?!?br/>
    他到底是個知禮的人,擾了兄嫂的濃情蜜意,明昭手足僵硬,將腦袋深深垂著,不敢多看一眼。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這般情態(tài),方才……

    明昭有驚擾太子的膽量,但任他如何大膽,也不可能料到,夜深人靜之時,太子妃竟還在明燎身邊!

    雖說,他們同殿而居,似乎才是應(yīng)有之事。

    三殿下身上的輕狂勁兒徹底消散,手心都泛了一層薄汗。

    他的長兄待人冷淡,也從不為美色動容。太子妃倒是的確不像尋常女子,但……

    明燎笑道:“坐?!?br/>
    兄長越是平靜,明昭就越是為難。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來的著實不是時候。但任誰都知道,在此時忤逆太子,絕不是明智的選擇。

    事已至此,就算沒有眼前異景,深夜擾太子安眠,他也要給出一個不會觸怒明燎的理由。

    明昭面上的僵硬太過清晰,反而是姜云先緩過神。

    她狀似平常地一撫鬢發(fā),起身朝明昭笑了笑:“殿下請。”

    姜云走出幾步,又回身看向明燎:“方才的茶,您可喜歡?”

    明燎眼角的笑意似乎真了幾分:“太子妃的茶別具滋味,皆是難得之佳品?!?br/>
    姜云輕輕頷首,眉眼之間盡是溫柔。她仿佛禁不住夫君的直白稱贊,故意深深斂眉,把情思埋在明眸中。

    性情含蓄的太子妃與明昭錯身而過,很快,清淡的茶煙氤氳在三人心頭。

    這般蘊藉著兒女情長的大度和寬容,勉強化解了一室生硬,明昭終于應(yīng)命落座。

    只是他的聲音里仍有慚愧,明昭甚至不敢看向長兄:“殿下,臣弟失禮。”

    方才之所見所聞,將他的心緒徹底打亂,三殿下語不成句,只能再次告罪。

    多了一個太子妃,準備好的招數(shù)不便施展,他索性就等明燎主動詢問,頗有些破罐子破摔之感。

    明燎把他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卻并不難為他:“三弟此來何事?”

    明昭以余光瞥向姜云,像是有些不情愿。但總不能勞太子久候,他壓著聲音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求殿下收留弟弟一晚。”

    明燎失笑:“三弟何出此言?”

    “殿下這是明知故問?!泵髡褤u了搖頭,苦笑一聲,似是擔心什么一般,不愿再談。

    明燎仿佛意識到什么,坦然地笑了笑:“但說無妨?!?br/>
    明昭猶猶豫豫地開口:“您也知道,弟弟過去行事荒唐,學業(yè)不精。難得母妃開懷,將弟弟喚到眼前,她不再耳提面命,卻是更加……今日勞累不輕,至此深夜之時,弟弟若不離開,母妃無法就寢?!?br/>
    他無奈地嘆了一聲:“不瞞殿下,弟弟是騙了她才得脫身。只是母妃或許會遣人到弟弟那兒瞧上一瞧,所以……”

    他不愿被靈妃看穿謊言,也應(yīng)該與太子見一面。

    然而在明燎面前談及母親,令明昭十分為難。他似是在躲在避,但這只言片語之間流露出的慈與孝,卻無論如何也避不開。

    明燎眉峰輕揚:“與二弟訴了苦,又躲到孤身邊?倘若孤今夜歇得早,三弟可還打算躲到紫宸殿?”

    “殿下一向勤勉,臣弟猜您應(yīng)當尚未歇息,這才冒昧前來?!泵髡汛笾懽涌此谎郏膊患赏侣秾嵮?,“您說得一點不差,弟弟方才,還真是去了紫宸殿。”

    姜云恰好返回,正聽見這一言。她為這兄弟二人各添新茶,略顯驚訝地看向明昭。

    明昭連忙道謝:“不敢勞煩長嫂?!?br/>
    姜云笑道:“三殿下不必介懷?!?br/>
    明昭張著眼在姜云與明燎之間來回打轉(zhuǎn),片刻之后嘆了一聲:“殿下和太子妃感情甚篤,令人艷羨。”

    見兩人都看向他,明昭又道:“太子殿下沉浸公務(wù),難得太子妃愿意相陪?!?br/>
    他賣了許久的乖,卻終究是張揚之人。生性灑脫的少年雖被意料之外的情景駭住了心,可一旦回過味兒,三殿下就品出了一絲不尋常。

    他感慨道:“要說長嫂的茶,那是真的好。可太子妃親自烹茶,想來即便是凡品,殿下也必然不忍推拒。”

    明燎輕笑:“卻也未必?!?br/>
    明昭忍著笑意輕嘆道:“可惜臣弟不擅丹青,否則必為殿下畫一幅像,讓您看看自己的神情。”

    他能忍,姜云卻不能。只聽“撲哧”一聲,端莊的太子妃稍稍垂頭,眼角染上一層連番起伏的紅暈。

    明燎的視線掃過二人,不曾與發(fā)妻、兄弟計較小節(jié)。

    他淡淡地問道:“陛下已然安寢?”

    “是?!泵髡巡桓以亵[,正色回答,“陳公公守在殿外,代為轉(zhuǎn)達圣意,命臣弟……去尋母妃?!?br/>
    他的聲音明顯發(fā)苦,唇角都沉了下去。姜云見狀,再一次笑出聲。

    偏偏明昭不能與長嫂計較,只好告饒一般地看著她。

    明燎忽然輕叩杯盞,二人的玩鬧之心頃刻收斂,齊齊看向太子殿下。

    “大禮告終,群臣盡散,然而有一人出宮不久就驅(qū)車返回,秘密面圣?!泵髁丘堄信d趣地問道,“三弟可知此人是誰?”

    明昭緩緩搖頭:“還請殿下解惑?!?br/>
    姜云目光未移,卻也能看清明昭之神色。她不由得暗暗感慨,三皇子明昭,真是將“張弛有度”四個字謹記在心。

    明燎所說之事,實際他們不該問,也不該聽。

    但明昭卻干干脆脆地問出了口——他知道太子既然提起,就不會允他退避。

    更為難得的是,他把果斷打磨得如同坦然,使得一襟少年意氣酣暢爽朗,令人忘記他的身份。

    終究是天家兒郎。

    她在感嘆之余,也看了明燎一眼,恰好與他的目光有一瞬交錯。

    太子殿下的注視明昭,同樣果斷地給出答案。

    “裴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