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隔岸觀火
而吸引郭世龍注意的不是他人,正是同他一樣的高一新生——莫明軒。
原因無它,只因為莫明軒動手的招式太多熟悉。只見他拿起酒瓶砸向一人后,立馬往左側弓身一閃,左手擋住攻擊的手臂,右手摶扶直上扣住那人的脖子,只聽喀嚓一響,就見那人倒下。然后莫明軒后徹一步,一腳橫空而起,砸向一個人的太陽血,那人飛出幾米,砸中桌子,暈了過去。但是他還沒停,上前一步,右弓一閃,右拳直接砸中前面的人的腰部,然后身子往左一撞,恰巧讓一個酒瓶還來不急朝他砸下的人飛了出去。
黃義、高松華等人似乎被莫明軒感染了似的,居然動作越來越快。
黃義拿出了從小學的武術,拳拳逼面,拳拳帶風。只見被他砸中的人無一不鮮血直留,偶爾見黃義借桌子、沙發(fā)之力騰空而起,凌空一腳直接撞于前面一個人的脖子上,只聽得一身碎響,那人就此倒下。而黃義的身上也又了幾道被玻璃瓶劃傷的口子。
高松華就更加干脆了。左右一個已經(jīng)破碎的酒瓶,又手一支還算完整的。只見他依賴自己龐大的身軀,直接擋住別人的拳腳,直接拿起酒瓶砸向或刺向那群混混,片刻之間,已有6個人被他放倒,讓郭世龍看得目瞪口呆。但是,看見他一身肉下的血絲,真的很讓人心疼。
歐陽文華則無其他。拿起拳頭就一陣亂揮,但是拳拳用盡全力,被砸中的人也得飛出幾米。
可是,就算這群人如此的迅速。但是最后,郭世龍的目光還是落在了莫明軒的身上。
此時眾人當中,只有他毫發(fā)未損。而且是越戰(zhàn)越猛。
從招式看來,莫明軒沒有特別的什么門派啊、門路之類的限制,完全是招招攻要害,被打中非死即傷。拳拳砸重點,不留一點情,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小混混出來混混而已。就好似戰(zhàn)場上的士兵,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那種jing神。
郭世龍看呆了。而旁邊的幾女卻看著他,并沒在意面前正在激烈的戰(zhàn)斗。
是啊,為什么連方志澤都出手了,你郭世龍還不出手呢?還坐在這里無動于衷?
郭世龍,難道你就不打算去幫忙嗎?葉瀟瀟開口問道,而她的眼中也注意到了莫明軒的招式。顯然,軍人后代的她的確與眾不同。
幫忙?你沒見他們那么多人,我去幫忙,難道上去擋拳頭啊?我不干,打死也不干,昨天傷得那么種,而且今天還被這位對我有點意思的美女砸中了傷口,現(xiàn)在很痛啊。啊…郭世龍說到這里干脆清叫了起來。
你還真夠無恥的。你還坐在這里裝,人家方志澤都出手了,你連他都不如,不算個男人。再說了,我今天什么時候砸你了,我又怎么對你有意思了?關捷憤憤不平地說道。
什么叫連我都不如?不如我就不算個男人?難道我是男人的底線嗎?此時,方志澤心里極度不平衡,但是也不好說出口,只能憋在嘴上,悶在心底。
你早上做的事那么快就忘記了?當時他們都因為我平安無事而高興,卻只有你,砸本書來。郭世龍夸大其詞的說道。
你說什么?他們高興,我砸你?哼,是又怎么樣,真恨不得昨天你今了醫(yī)院。關捷賭氣的說道。
喔,原來是昨天沒今,現(xiàn)在還借他人之手,送我進醫(yī)院啊。郭世龍裝做大夢初醒地說道。而此時,關捷已經(jīng)忍不住了,哭了起來。
另外一邊,黃義身上的玻璃口越來越多,高松華已經(jīng)累的不動了,方志澤已經(jīng)被人打爬下了,歐陽文華還在和一個人戰(zhàn)斗中。而那開始的30多個小混混,此時只有六七個了,也都站在原地深喘著氣,不得動彈。
好好好,我錯了嘛,你說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別哭了,算我求求你了,別哭了嘛,哭就不好看了,你看,你那假睫毛都掉了下來。郭世龍如此安慰著關捷,而葉瀟瀟和紫晴等人狂汗:假睫毛掉下來了…
而關捷的哭聲卻沒有停止的意思。
夏嵐可沒這份閑心,早把方志澤拉到身邊,用冰塊敷著他那臃腫的臉,不過看起來除了點皮外傷之外,沒什么事。
哎,真拿你沒辦法,動不動就哭起來了。還剩下幾個人,我搞定后再和你道歉了。郭世龍如此說道。
什么叫動不動就哭起來,在你面前我是第一次哭。關捷立馬止住了眼淚,擦了一把臉蛋說道。而哭后的她,顯現(xiàn)的格外可愛、清純。紅紅的眼睛、烏黑的睫毛、粉粉的臉蛋、嘟嘟的小嘴,看得郭世龍一陣歡喜又一陣心疼的。
但是,郭世龍的嘴角卻揚了起來。他知道,關捷是個好強心很重的女孩,只要抓住她的這個弱點,嘿嘿,威脅她不成問題。
是啊,人都有弱點的,特別是女人,尤其是已經(jīng)盲目的女人。
在我面前好像是喔,不過在其他的地方躲起來的話就沒人知道了。郭世龍繼續(xù)道。
才沒有呢。關捷此時已經(jīng)沒有要哭的跡象了。葉瀟瀟等女也狂汗了一把,對郭世龍也更加佩服了。
靠,這群小毛孩身手不錯嘛,媽的,硬是把我的兄弟都打成這樣了。兄弟們,抄家伙。最開始的那名醉漢開口道,顯然他是這群人的老大,而且他的酒勁此時已經(jīng)醒了十之七八。
誰在我這里鬧事啊。此時一個悅耳的女聲響起,郭世龍的嘴角則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而他的目光,則留在莫明軒的臉上。只見他臉se微紅,呼吸已經(jīng)均勻。
高手,沒想到花藍高中高手不少。郭世龍心里這樣想著。
鳳姐…沒鬧事,沒鬧事。那名醉漢道。
沒鬧事,還抄家伙?你是誰,跟誰的?萬鳳儀如此地說道,而她的目光則溫柔地移向了郭世龍。
他說他是這里人的爺爺老子的哥哥。郭世龍大聲說道,顯然藐視著已經(jīng)停止音樂,亮起燈光而圍過來觀看的人群。
而人群之中也有人想沖過來好好教訓教訓他,但是,門口卻有個女人站在那里,讓他們不敢隨意亂來。
世龍哥哥,爺爺老子的哥哥到底是誰啊?萬鳳儀慢慢地走了過來,顯然昨天晚上的事還沒讓她好過來。而她溫柔的一句話,卻將眼前的混混的心狠狠地刺了一刀:哥哥?眼前這個男的是‘女魔頭’的哥哥?那自己。
驚訝的不僅僅是他而已。全大廳只要聽過‘女魔頭’這個綽號的人都驚訝起來了,她還有哥哥,她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就連黃義等人也楞住了,一是因為沒想到這位就是郭世龍所說的妹妹,二是因為為什么這個場子是郭世龍的妹妹的,而郭世龍卻從頭到尾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高松華那是氣得咬牙切齒:知道你郭世龍厲害,次次都是等我們挨完打之后才開始有出手的意思。雖然很想這么罵出來,但是還是被萬鳳儀的威懾與妖嬈鎮(zhèn)住了。
今天的她,依舊是酒紅se的頭發(fā)。只不過盤在了腦后,略顯出幾分成熟。紅se的中長風衣就這么敞開著,而里面卻是一件黑se的毛衣和一條黑se的長褲,但是,卻絲毫沒有讓她那妖嬈的身材掉去身價。
說著,萬鳳儀就挽起了郭世龍的手臂,將嘴巴湊近郭世龍的耳朵說道:世龍哥哥,昨天晚上你好壞。
聽到萬鳳儀如此說來,郭世龍不驚地抖了一下,身上的雞皮也是掉了一地。
我…郭世龍還想說什么。萬鳳儀卻用手指擋在了他的嘴唇上。
什么都不用說了,我知道。說完,萬鳳儀就羞澀的低下了頭。
眾人看到此景都懷疑自己在做夢,雖然沒見過萬鳳儀殺過人,但是她做起事來可是狂妄無比,冷血無情。要不然‘龍曜會’的經(jīng)濟來源也不會那么穩(wěn)定,但是,誰又見過她如此溫柔的一面?
而那剩下的幾個混混可就嚇傻了。
鳳姐,我…我們…不知道他是你的哥哥…最開始調(diào)戲關捷等人的那醉漢此時哪還有醉意?一個撲通,人就跪了下來。
恩,不知者無罪,算了。郭世龍直接而大方地說道。
謝謝龍哥,謝謝鳳姐。那人連忙磕起頭來。
反正我也沒出手,也沒動手,不管我事。但是,我兄弟受傷了,你總得讓他們報報仇,然后養(yǎng)養(yǎng)傷吧。郭世龍狡詐地說道。而他的突然變臉讓那醉漢嚇地幾乎麻木下去。
黃義啊,剛才你們砸啤酒瓶砸夠了沒有?要不要我叫我鳳儀妹妹拿個千八百個瓶子,給你們。然后你們一人砸他個幾百個,過過隱。郭世龍轉(zhuǎn)頭朝黃義和高松華等人說道,而他的話,又讓幾個人幾乎吐血。幾百個?你是讓我們謀殺嗎?
哎,你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反正我是不想看到他們了。鳳儀啊,有沒地方給我這群兄弟包扎下啊。郭世龍此時說道。
有啊,我?guī)銈內(nèi)ザ?。然后,他們幾個人的事你都交代了,我去處理就是了。萬鳳儀嫣然一笑地說道。
二樓?不是說你這沒二樓嗎?郭世龍道。
但是,哥哥來了,就有了。萬鳳儀開心一笑,調(diào)皮地說道。
郭世龍點了下她的鼻子,就朝她說的方向和黃義、關捷等人走向了二樓。萬鳳儀就對著旁邊的幾個人說了些什么,也跟了上來。
而路上,高松華一直抱怨這抱怨那的。對剛才郭世龍不出手很是不滿。而黃義則保持著沉默。歐陽文華卻扶著方志澤。
只有莫名軒和郭世龍兩個毫發(fā)無損的男子走在最后。
你從軍隊出來的吧?郭世龍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了起來。
而莫名軒則身體一抖,對郭世龍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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