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房契離開王家后,鐘旺年便帶著兩個兒子拉上那些一起來幫忙出頭的同族親戚去鎮(zhèn)上下館子了,也算是請客還人情。
而鐘四海則陪著鐘靈玉返回鐘家。
“剛在王家,王陳氏那般說你,但王安和卻……你們倆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大家?”路上,鐘靈玉突然發(fā)問。
“傻丫頭,你想多了,能有什么事?。俊辩娝暮I焓秩嗔巳嗝妹玫哪X袋,笑道,“王安和不過是怕我被羞辱之后氣急動手才制止他娘的,畢竟這事本就是他們理虧,我便是動手了他也不敢拿我怎樣,甚至傳出去還更加影響他的名聲。
一張不值錢的房契就能解決的事情,何苦橫生枝節(jié)。”
“真的嗎?”鐘靈玉滿臉不信地看著鐘四海。
“當(dāng)然是真的?!?br/>
鐘四海說著說著便又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靈玉,你想好怎么跟二哥說今天的事情了嗎?
你把他支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啊。”
“就他那個火暴脾氣……嘖嘖……”
說著,鐘四海又無奈地嘆息搖頭起來,看得鐘靈玉也忍不住頭疼起來,“四哥,我這也是沒辦法啊,就今天這誰看誰上火的場子,還帶著一個炮仗去,那不得直接炸了。
我倒不是心疼王安和,只是怕二哥一時氣憤,傷了人命誤了后半生罷了。
你也知道他那牛一樣的脾氣和力氣,到時候誰能拉得住他?”
“說的倒也是?!毕氲阶约叶绲男宰?,鐘四海也是一陣無奈。
他們鐘家四兄弟,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大哥鐘大海忠厚老實,話不多,二哥鐘二河則坦率性直,力氣大,三哥鐘三江性子冰冷話更少,但卻精通各種手藝活,而他,則是眾人口中的滑頭,讀過書,善言語,從不吃虧。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唯一的小妹好,所以,誰要是敢欺負(fù)他們的妹妹,那就要付出代價。
魯莽點有時候也挺好的,至少可以直接動手,不用瞻前顧后。
就在鐘四海想著怎么暗戳戳地教鐘二河怎么不著痕跡地打王安和一頓時,不遠(yuǎn)處的鐘家突然傳來了動靜。
兄妹二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然后便飛快地朝著家里趕……
當(dāng)兩人飛奔回來后,映入眼簾的便是滿地的狼藉,什么瓶瓶罐罐鍋碗瓢盆全都被砸了個稀碎,而在他們心中一直比牛還壯的鐘二河竟被人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再定睛一瞧,墻角處還癱坐了個瑟瑟發(fā)抖的老頭,也就是他們?nèi)镂ㄒ坏拇蠓驈垙V白。
“靈玉,你救回來的是個什么怪物???力氣居然比我還大,就連捆他的牛繩都能掙斷,醒來就發(fā)狂,你你你……快別靠近,趕緊跟老四叫人,把咱上村鐘氏一族的人全給叫來,我就不信制服不了他。”
眼見自家妹妹居然在這個時候回來,心系妹妹的鐘二河即便還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也用盡全力地反抱住對方的大腿,試圖爭取些時間。
見狀,鐘靈玉急得眼睛都紅了,顧不得其他,直接對著男人大喊:“公子,難道你忘了在叢林里說的話了嗎?你說過,只要我救你,你就不為難我的。
這是我的家人還有大夫,他們都是來幫你的,你快放開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