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晚晚這一舉動可是讓關(guān)禁閉的那兩個人吃了一番好苦頭。
兩人什么都不知道,下人們送來飯菜只知道吃,根本想都想不到,有人竟然會想出這么一個損招。
在這些吃食里下瀉藥,也就阮晚晚有這樣的腦回路,別人要下藥直接下的都是毒藥。
她這一弄就是讓人家鬧好幾天的的肚子,不上不下,單純就是身體上的折磨。
北涼燁早就接到消息,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被下毒的是阮晚晚,阮晚晚不過是想要出氣,而且不過就是一些瀉藥也不能夠要了人命。
北涼燁也就沒有過多的去在意,反而是放任不管。
蔣淮媛秦雨柔兩人的院子里,那可是慘叫聲不斷,蹲在恭房里,整個人都虛脫了。
過后更是虛脫的在床上躺了好幾天,簡直不要去提有多難受了。
“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誰下的瀉藥,要不然我和他沒完。”
“這到底是誰干的?我肚子好痛啊!”
兩個院子,異口同聲的慘叫聲以及憤怒聲,只要路過她們院子,都能夠聽到她們的聲音。
比那唱戲的精彩都不要太多,蘭紫苑那邊雖然及時請了大夫,影響并沒有多大,沒多久,整個人依舊神采奕奕。
“那邊那兩個女人怎么樣了?”蘭紫苑褪去了以往的柔弱,眼神帶著一些恨意的問道:“是不是慘叫聲連綿不斷?!?br/>
“是的,側(cè)妃娘娘?!?br/>
婢女聽到這話立馬回應(yīng),那邊的慘叫聲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了,北涼燁不給她們請大夫,沒人敢請。
只能硬生生的硬扛過去,也不知道現(xiàn)在兩個人怎么樣了。
“這件事情可查出是誰做的了?”
蘭紫苑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看著婢女,婢女低著頭不敢去說這件事情。
婢女不說,蘭紫苑也知道是誰做的,阮晚晚根本就沒有掩飾過,她就特意的在報復(fù)。
只是,自己藏得那么深,蘭紫苑是真的沒有想到阮晚晚竟然還會想到自己身上。
北涼燁那么精明的一個人,都能被自己給糊弄過去,阮晚晚怎么就抓著自己不放懲罰,還要帶上自己。
蘭紫苑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看來以后要更加謹慎了。
她擺了擺手,示意婢女們退下,閉眼瞇了起來。
經(jīng)過此事之后,北涼燁也明白了后院的這些女人對阮晚晚心懷不軌。
以前只以為這些女人各有各的心思,背后又關(guān)系復(fù)雜動不得,沒想到這些人的手現(xiàn)在伸的這么長,已經(jīng)到了要動阮晚晚的地步。
“在太子妃的院子增加暗衛(wèi)?!北睕鰺顚ι砗蟮娜溯p聲說道:“我就看看增加了暗衛(wèi),這些鳥兒們還能夠插上翅膀強行飛進去?!?br/>
阮晚晚現(xiàn)在大不如前,如果那些人還不死心卷土重來的話,阮晚晚到時候定是令人宰割的份。
北涼燁只能夠多派人手好好看顧著了,北涼燁又不蠢,怎么可能相信這幕后之人就是秦雨柔蔣淮媛兩人。
那兩個不過就是推出來的擋箭牌子,真正的幕后之人一定另有其人。
只是,必須順著這條線去走,就算不是也得認下。
身后的人聽到了北涼燁的話,立馬恭敬的單膝跪下說道:“屬下定會安排好,讓他們把太子妃娘娘的院子守的密不漏風(fēng)?!?br/>
“恩?!甭牭搅诉@話,北涼燁隨意的點了點頭,又看起了桌子上的帖子。
草長鶯飛,又過去了幾日。
北涼燁特地等這件事情消停了一會兒,這才來看阮晚晚,阮晚晚正坐在院子里吃著葡萄,下人們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來稟報。
“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來了!”
最近經(jīng)常聽到的就是太子出了哪里,太子已經(jīng)很少來太子妃屋里了,自從上次太子妃出事之后就很少過來。
都是去各位側(cè)妃的院子,今天,太子終于來了,他們都是真心的為太子妃高興。
只有太子妃過的更好,他們這才能過的更好。
“來就來唄,你們那么激動干嘛?”
阮晚晚無奈的看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幾個下人,就別說他們激動了,鳶尾也跟在一旁瞎激動,阮晚晚真搞不懂哪里能夠讓他們這么激動?
北涼燁來看都不是自己嗎?這些情緒不應(yīng)該都屬于自己嗎?
怎么現(xiàn)在自己如此的冷靜?而他們一個兩個的激動的面紅耳赤。
“太子妃,奴婢給你梳妝打扮一下?!?br/>
“太子妃,這白色雖然好看,但是你現(xiàn)在穿紅色更加喜慶?!?br/>
阮晚晚寵她們寵習(xí)慣了,沒大沒小的上手就想給阮晚晚好好裝扮裝扮,在北涼燁那里留個好印象,最好重新得寵。
阮晚晚的心腹倒是不在意這個,北涼燁阮晚晚兩人的情感,作為貼身的人,他們都看得很清楚。
而普通的下人們并不知道這些,只希望自家主子能夠更加得到恩寵。
阮晚晚無奈最后訓(xùn)斥了幾人,這才打消了她們給自己裝扮的念頭。
沒過一會兒,北涼燁就到了,阮晚晚行了一個禮之后,冷冷的說道:“人還沒到呢,消息就先到了,太子殿下不愧是太子殿下排場就是比一般人大?!?br/>
北涼燁聽到這句話,那涼薄的唇突然勾了勾,滿眼笑意的說:“你這是在說反話嗎?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想我了?”
“你要是想這么認為,那么也沒問題,但是呢,我想送你四個字‘自作多情’?!?br/>
阮晚晚無奈的撇開了眼不看他,簡直臉皮厚,自己說一句話都能夠給自己偷換概念。
走了過去,在阮晚晚身旁坐下,牽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嘴邊。
北涼燁輕昵的道:“好啦,我知道你想我了,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了,好點了嗎?”
“只要你后院的那些人不來給我下藥,我好的不得了?!?br/>
北涼燁怔了怔:“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也在你身邊安插了更多的人手,下次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br/>
“你怎么可以保證沒有下次?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紛爭?!比钔硗硖ь^冷冷的看著他說:“如果你身邊沒有那么多人就好了,就不會有那么多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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