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8月13號要去清遠為惋愔慶祝她20歲的生日,所以任飛一直在心里琢磨著,該送她什么禮物,才能讓她永遠珍藏銘記。,最新章節(jié)訪問: 。
買最新款的諾基亞手機?
很明顯,這并不是一個好主意。一般來說,科技產品的壽命是非常短促的,再時尚再先進的手機,最多也用不了半年,就會很快更新?lián)Q代變得落伍,這樣的禮物,根本沒有辦法讓她長時間記住。
買一臺價格昂貴的新手機,作為生日禮物送給自己的‘女’人,既不‘浪’漫,也沒有任何紀念價值。
任飛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diy太麻煩,但買其他禮物,任飛又不清楚該送什么,她究竟喜歡什么禮物呢?任飛不知道,他只知道林惋愔喜歡看書,而且喜歡看英譯版的小說。
書籍是思想的海洋,買一本二三十塊錢的書籍,讓她在思想的海洋里盡情遨游?
不,這樣實在顯得太過小氣。
思來想去,任飛決定買些貴重、漂亮的首飾。
任飛總是這樣,能用錢解決的問題,他一般不喜歡動腦子。
沒辦法,誰讓他現(xiàn)在有錢任‘性’呢?
既然要挑選首飾,任飛當然要選擇一家稍微上檔次的店鋪,帶著這樣的想法,任飛獨自一人開著轎車,來到韶安市區(qū)金大福珠寶店‘門’口。
“歡迎光臨!金大福珠寶店!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嗎?”剛剛進入店鋪,一位面貌‘艷’麗,身著黑‘色’職業(yè)套裝的漂亮‘女’人便迎了上來,熱情地招待著任飛,并沒有因為任飛腳上穿著拖鞋,就小瞧了他,這樣的人,非常對任飛的胃口。
畢竟她是親眼瞧見,任飛從一輛銀白‘色’的天籟轎車走出來的,能開這種轎車的人,哪怕他是赤腳走進珠寶店,也無傷大雅。
穿著拖鞋大搖大擺逛珠寶店的人,如果有錢,勉強可以稱之為有個‘性’;如果沒錢,那就叫素質差勁、不修邊幅的土包子。
“你好,我想買一條比較適合年輕‘女’生戴的項鏈,你給我推薦一下?!睂з弳T彬彬有禮,這讓任飛心情大好,微笑著說道。
漂亮‘女’導購員臉上,始終掛著職業(yè)‘性’的微笑,問道:“先生,請問你想要購買什么價位的項鏈?”
任飛只是說出了適合年輕‘女’‘性’的項鏈,導購員還真是拿捏不穩(wěn),要是選錯了價位,就等于做無用功了。
“一兩萬塊左右的!”任飛比較隨便,現(xiàn)在錢對他來說,已經不再是個大難題,所以他出手自然不會小氣。
“好的,先生,您請跟我來吧?!睂з弳T上下打量了任飛一眼,她原本以為任飛雖然開著車,卻穿著拖鞋進來,頂多是想買條一兩千塊的項鏈,但沒想到任飛其貌不揚,居然真是一個大款。
她的心里甚至有些小‘激’動,只要賣出去一件一兩萬塊的項鏈,相當于賣一二十條普通項鏈,她的提成自然不菲。
正是因為出于這樣的想法,她直接把任飛引到了高檔的項鏈區(qū),這里的項鏈最少都是一萬以上。
“這些項鏈都是國內頂級成品,價格雖然比較貴,但設計十分的‘精’美、新穎,在全國的知名度也是非常之高……”
導購員將任飛帶到了一個炫麗的柜臺面前,指著柜臺里面的項鏈,微笑著為任飛解釋了起來。
看到這么多耀眼璀璨的項鏈,任飛著實看‘花’了眼,其中一款鑲著鉆石的項鏈,引起了任飛的注意。
“這個拿出來我看看?!边@一款鑲鉆的項鏈,要是為林惋愔戴上,一定會非常的美麗動人,任飛連價格都沒有瞧一眼,就直接讓對方拿出來給自己欣賞。
“好的。”導購員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拿出了這款價值3萬的項鏈。
“先生,這款項鏈,鑲嵌了兩顆鉆石,其中主鉆是1克拉,有一顆。剩下的一顆是3分鉆,由國內知名大師全手工制作而成,非常的‘精’美高雅?!币娙物w似乎非常喜歡這款項鏈,導購員笑著為任飛介紹了起來。
“任飛?”一口溫柔甜美的嗓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就在任飛看項鏈看得出神的時候,孫薇薇和周盛威,緩緩的走了過來。
看清楚任飛手中拿著的項鏈,周盛威臉‘色’唰地一下變綠了。
任飛回過神來,轉身一看,發(fā)現(xiàn)是孫薇薇挽著周盛威的胳膊,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曬恩愛,真是冤家路窄?。∷行┯牣?,卻從容地微笑道:“薇薇,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你一個人來看項鏈?”孫薇薇的目光,忽地盯住任飛手中的鉆石項鏈,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坦白說,孫薇薇一直對任飛欺騙她的事情耿耿于懷。只是時間過去太久,她也就不那么在意那輛車到底是誰的,而本科班周盛威始終對她情有獨鐘窮追不舍,孫薇薇沒有更好的選擇,自然又和他重新走到了一起。
可笑的是,在她眼里,任飛就是一個虛榮愛面子的男人,所以,當她知道任飛和林惋愔成為一對戀人,她的心里并沒有因此難過。
無論平日里,別人怎么吹噓任飛?!啤搴?,她依然篤定地認為,那輛車是陳思妮男朋友的——也就是張學森。
這一次,孫薇薇故意和任飛打招呼,純粹是想讓他難過,讓他體會失去自己的心痛感覺。
可惜,她高估自己,也低估了任飛。首先,那輛天籟轎車,確實是任飛的,她誤會了任飛。其次,任飛上輩子就不喜歡她了,這輩子更不可能為她難過傷心,他只是感覺有些意外。
“是啊,我自己一個人來,哪像你們兩個到處秀恩愛呢?”任飛邊打趣道,邊凝視手中的鉆石項鏈。
“咱們彼此彼此,我看你和林惋愔在學校時,也沒低調到哪里去呀?!?br/>
‘女’人喜歡比較。
而且,‘女’人都喜歡逛街。
孫薇薇是‘女’人,還是個愛美的‘女’人,自然也喜歡逛街。
孫薇薇和她男朋友,此次前來,要買的是幾百一千的普通項鏈,而任飛手中的鉆石項鏈,她剛剛看到過,她知道這條項鏈價值不菲。
孫薇薇打心眼里瞧不起任飛,根本不相信任飛買得起這條項鏈,她誤以為任飛這一次,又是在自己面前打腫臉充胖子。
孫薇薇鄙夷的神‘色’,埋汰道:“瞧你看了那么久?不會真想買給你‘女’朋友吧?”
任飛暫時沒理她,自顧自地,對‘女’導購說:“小姐,你這里可以刷卡嗎?”
‘女’導購員笑著答道:“當然可以!”
“給,就買這條項鏈,麻煩你幫我挑個‘精’美的盒子,包裝成生日的禮品盒?!比物w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女’導購員。
“好的,先生,請先跟我到柜臺輸密碼?!贝丝蹋瘜з弳T已是笑容滿面。
任飛應了一聲。又轉過頭,對孫薇薇說:“薇薇,你們慢慢看,我有事先走了。”
“你……”孫薇薇想說什么,卻如梗在喉,什么也說不出,只是怔怔地望著任飛遠去的背影發(fā)呆。
“薇薇,你楞著干嘛?”周盛威擺著一副臭臉,卻又忍著沒發(fā)火。
不得不說,孫薇薇的表現(xiàn),有些失態(tài)了。
所謂的幸福感,是通過與人對比,獲得的快樂。
一個曾經追求過自己的男人,為‘女’朋友買一條價值幾萬塊的鉆石項鏈,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出手闊綽。而自己現(xiàn)在的男朋友,卻猶豫著是買1000,還是800一條的普通項鏈,左右為難。
“難道我之前真的誤會他了?”
此時,后知后覺的孫薇薇,神情忽地變得哀傷,悔得腸子都清了,壓根沒半點心情理會自己的男朋友周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