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就這樣雞飛狗跳地結束。
嘉盛集團為了以防萬一還有意外,趕緊為夏似錦同學專門弄了個包廂。
夏似錦的面前擺著一堆好吃的。櫻花國和牛、澳洲大鮑魚、波士頓龍蝦、泰國皮皮蝦……
愛了愛了!夏似錦吃得很歡。
白秋生木瞪目呆看著夏似錦的吃相,再看看一旁很有耐心等著的冷慕寒。
他揉了揉眼睛,差點以為自己眼瘸了。
他動了動冷慕寒的胳膊:“寒哥,這就是你收的監(jiān)護人小女孩?”
冷慕寒一邊看著夏似錦胡吃海塞,一邊抿了一口香檳,淡淡“嗯”了一聲。
他說著遞給夏似錦一張面巾紙:“擦擦?!?br/>
夏似錦一手刀一手叉子正在和一塊牛排奮斗。她干脆湊過頭就著冷慕寒的手擦了擦嘴巴。
“咚”一聲響。冷慕寒和夏似錦抬頭。白秋生正尷尬地從地上站起來。
他干笑:“沒事,沒事,小妹妹你繼續(xù)吃。寒哥,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問你。”
……
走廊上,白秋生和冷慕寒對著抽煙。他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以前煙癮很重的冷慕寒今天幾乎沒抽過煙。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上上下下把冷慕寒打量了個遍。
“我說寒哥,你最近是不是病了?”
冷慕寒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最近是不是膽子肥了?”
白秋生接收到他的目光,不由縮了縮。不過很快他就笑瞇瞇指著里面在認真吃東西的夏似錦。
“寒哥,那女孩子是誰???”
冷慕寒深深吸了口煙,聲音很淡:“故人的女兒。托我照顧?!?br/>
白秋生等了半天都沒等到更多的八卦。他不滿:“什么故人的女兒?難道是陳家的女兒?不對啊,那是阿姨級別的,還五年前過世了。”
“寒哥……如果五年前陳秋媛過世,那她當時就得托付給你了。你怎么這個時候才來照顧她女兒?!?br/>
“還有,寒哥,我聽說蘇若微在美國的婚事黃了。她最近好像要回國。你怎么看?”
冷慕寒抽煙的手微微一頓,不過很快就冷冷道:“什么怎么看?她和我早就沒什么關系了。”
白秋生明顯不相信:“不是我說,當年你們太可惜了。要不是蘇家反對,你們早就結婚了。我覺得若微還是很愛你的。不然不會和金家的婚事拖那么久……”
冷慕寒冷淡看了他一眼:“閉嘴!你很閑嗎?”
白秋生委屈:“我也是為了寒哥你的終身大事著想。你本來就一把年紀三十出頭了,帶著這個小姑娘成天到處晃,誰敢嫁給你啊寒哥?!?br/>
“萬一若微回國誤會你怎么辦?你們已經(jīng)斷了一次姻緣了,這一次不要再毀在這個小丫頭身上了?!?br/>
冷慕寒冷笑:“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
白秋生笑吟吟:“寒哥這么說,我就不好意思了?!?br/>
冷慕寒丟了煙頭,似笑非笑:“不用不好意思。上一次在我面前說我一把年紀的人,墳頭的草已經(jīng)有一人高了。你可以試試?!?br/>
白秋生:“……”
冷慕寒說完走進去看了夏似錦:“吃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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