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指揮部房間里的眾人沒有人說話,都在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氣氛異常沉悶著。蓋倫左首旁邊的巴嘉德將軍也鄒著眉,大口大口的吸著煙,然后用力吐出煙霧,似乎這一吐就可以吐出心中全部的苦水。
蓋倫右首的巴達維軍團長微瞇著眼睛,歪著腦袋看著頭頂?shù)臒艄?。再遠些的諾爾德軍團長冥思苦想著,握拳的右手不停的來回搓著臉頰。更遠些的比德爾軍團長,則用左撇子的左手在翹著的二郎腿上,有節(jié)奏的用五個指尖規(guī)律的敲擊著膝蓋。
大家都沉默著,回味著剛剛蓋倫口中講出的計劃,與三倍于己的諾克薩斯部隊正面沖突,傻子都知道是不行的,如果蓋倫的計劃可行,是說可行的話,至少需要許多因素,需要運氣,很好的運氣。
巴嘉德將軍把煙吸到煙蒂,然后他用力的吸上最后一口,把它死勁的在桌上的煙灰缸中摁熄,用力吐出嘴里積攢的一大口煙霧,好像最后下了絕心似得,猛地站起身,大聲說道:“大家都是高級軍事將領,多余的話我不多說了。蓋倫將軍的計劃是有很大冒險,然而我思來想去眼前也只有這一條路好走了,誰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巴嘉德將軍環(huán)視一周,沒人搭話,他接著說:“前面的敗仗就是我們太保守了,諾克薩斯就緊盯住我們這點,給了我們致命的一擊,我們不能再墨守陳規(guī)。蓋倫將軍的計劃我看可行。首先,諾克薩斯部隊不會想到,我們在這么被動的情況下還能使出這么猛得一招。第二,諾克薩斯南方軍團現(xiàn)在的陣形四平八穩(wěn),我們正面一時無法突破,蓋倫將軍的計劃是最好的突擊辦法。第三,諾克薩斯南方軍團指揮部是他們唯一的漏洞,也是我最好的攻擊要害,不打這里,我們還有什么好跟他們打。有板有眼的跟諾克薩斯干,我看肯定是不行了,不如就冒這一次險,‘死馬當成活馬醫(yī)’吧!誰還有不同意見?”等上一小會,沒有任何人有異議。
巴嘉德將軍轉(zhuǎn)過身,對蓋倫輕聲說:“蓋倫將軍,就請你再把你的計劃具體的再和大家說說吧!”說完,他就利落的坐回椅子中了。
蓋倫緩緩地站起身,然后放松笑一笑,輕聲說道:“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那么我就把具體的計劃,給大家說說···”蓋倫向在座的德瑪西亞高級軍官們,如此這般的詳細介紹起計劃來。
散會的時候,時鐘已經(jīng)顯示在快九點三十五分,距離偷襲計劃實施已經(jīng)不足兩個小時。等到各個軍團長走出房間,回去各自的部隊準備的時候。最高指揮部里只留下蓋倫和巴嘉德將軍。
這時,光輝公主沖進來房間,正好看見蓋倫他倆還在交頭接耳的商量著什么,她的到來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蓋倫看一眼急匆匆沖進來的光輝公主,然而對巴嘉德將軍細聲說道:“就這樣吧!其他也沒什么好多說的啦!”
巴嘉德將軍早晨就聽說了蓋倫和光輝公主兩個人的故事,此時也心領神會,識趣的點點頭,退出了前線最后指揮的房間。
等到巴嘉德將軍剛走,光輝公主就快步走到蓋倫身邊,急切的問道:“你們的會議說了些什么?”
“這是軍事機密,你不是軍隊中的人,不要問這么多?!鄙w倫皺著眉頭,吱吱唔唔著說。
“什么軍事秘密!我不是軍人,但我總是你的女朋友吧!作為愛人,我有權知道你要干什么去吧?”光輝公主生氣地說道。
“你無權知道!我不僅僅只是你的愛人,我同時是德瑪西亞軍隊的最高指揮官,我要對我的部隊負責,你等在這里就好了,等我回來,其他別多問?!鄙w倫很MEN的說。
光輝公主還想再問什么,可是看到蓋倫堅定的目光,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最后她只從牙縫中細聲擠出,“不管怎么樣!你都不可以去送死,因為···”
“好了,你不要總提什么死字,我又不傻,我怎么可能去送死,我是去打仗,你就在最高指揮部里等我,哪里都不可以亂走,等我回來,我保證會盡早回來的?!笨粗廨x公主漸漸地紅潤的眼睛,蓋倫堅強的心,也有些松動,語氣和語勢都悄悄地起了變化。
“好吧!乖乖得在這里等著我,我去所屬的部隊,去看看準備的怎么樣了,看過一圈就回來。”蓋倫說完,站起身,含情脈脈的走到光輝公主身邊,幫她理了理披風,再摸摸她的頭,然后甩開紅sè的將軍斗篷,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間。只留下光輝公主一人癱軟的坐進,剛剛蓋倫坐過的椅子里,眼神呆滯的望著地面,不知道她此時在想著什么。
月亮彎彎的斜掛在天空中,有不多的幾顆星星跟在它的身邊。海浪輕柔地拍打著碼頭邊的護浪堤,不遠處高出海面很高的,此時象個龐大巨獸的戰(zhàn)艦們在升起水中的鐵錨,鉸鏈的巨大聲響刺耳的響著。白天里橫行霸道的海鷗們,此時已經(jīng)全然沒有了半點影子。月亮的倒影,映在微波此起彼伏的海面上,象是碎了一地的銀sè反著光的琉璃碎片。海風很輕緩,柔情地撫摸在人們的臉上很舒服,它暖暖地,像似動情的愛人此時在親吻你的面頰,讓你自然的放松,跟隨著它,漸漸地胡思亂想起來。蓋倫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胡亂遐想著,任憑海風撥動了他的心弦,在無聲無息間游走。
這時蓋倫新任的副官查烏坦斯打斷了蓋倫將軍的思緒,他在指揮部大樓前早已等候多時,看見蓋倫出到大樓門口,在原地那里發(fā)呆,查烏坦斯不合時宜的牽馬上前,對蓋倫說道:“蓋倫將軍,我們要去哪里?”
蓋倫丟開思緒,在那里尷尬的干咳了幾聲,理一理混亂的思緒,然后鄒著眉頭打量起這名新任的副官。這是一名稚氣未消的年輕小伙子,他長的蠻英俊,就是過分憨厚了一些,皮膚太白,顯得有些羸弱,牙齒很白也很整齊,但是讓蓋倫聯(lián)想到伶牙俐齒,他個子不是很高,似乎算不上一名威武軍人的標準,一頭黑黑的頭發(fā),被梳理的整整齊齊,這也讓蓋倫聯(lián)想到油頭粉面,穿著合身得體的軍服,看到這蓋倫鼻子噴出不屑的粗氣,沒打過仗的新兵蛋子。不管怎么說,蓋倫就是不喜歡面前的這個新任副官,他暗自決定,這次進攻結束后就換掉新任的這名副官,他可不要沒有打過仗,上了戰(zhàn)場就面sè蒼白、膽戰(zhàn)心驚的新兵蛋子保護自己。
“去城防門口?!鄙w倫用力的接過馬韁,沒好氣的從嘴里哼出這句話,然后頭也不回的縱馬跑向城市北面的正門口。副官查烏坦斯慌里慌張的跑回自己的馬前,翻身上馬,狼狽的跟在蓋倫的身后。
他臉上有不經(jīng)意的自豪,能做德瑪西亞人民都崇拜、敬仰的德瑪西亞之力——蓋倫將軍的副官,他是何等的榮幸,然而他不知道剛剛蓋倫腦子中的想法,他要是知道了,此時此刻的自豪感一定會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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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非心語,遍嘗俗塵五味辛;
枉至窗欞空對絮,落筆佳句似小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