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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嫂孑同居的日子 林希仔仔細

    林希仔仔細細地察看一番,這個口紅色號絕不是自己的!

    其次,這件白色襯衫她有印象,是昨天霍熠琛出院前穿在身上的,她中午離開前還沒有口紅印,也就是說霍熠琛趁自己趕通告后去找了別的女人!

    倒也不能下定論絕對是霍熠琛去找女人,也有可能是其他女人來找他。

    不過總而言之,霍熠琛和這個神秘的女人見面了,而且很有可能做出了一些親密舉動!

    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攥著那件白襯衫,柔軟的布料硬生生地被她揉得不成樣子。

    如果自己和霍熠琛之間的關系還是以前那般,她絕對不會憤怒,而會想盡辦法再次討得對方的歡心,把霍熠琛從別的女人手中搶回來。

    但是兩人已經(jīng)確定戀愛的關系了!這件事的本質(zhì)是不一樣的!

    自己說不定已經(jīng)頭頂青青大草原,一片綠了!

    柳眉豎起,林希杏眸里好似燒著火。

    天下烏鴉一般黑,果然所有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那個模糊的唇印似是眼中的一根針,林希眼神兇惡地瞪著它。

    捧著衣服的小女仆被嚇到,腳往后瑟縮了兩步,直到腰咯到了樓梯欄桿,試探著開口問道“少、少夫人……”

    林希猛地抬頭。

    小女仆嚇得立即禁聲。

    嗚嗚,少夫人的眼神好可怕,自己明明只是去送臟衣服去洗啊……

    小女仆的視線下,原本平易近人好相處的少夫人忽然一下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拿起某件白襯衫蹬蹬蹬地重新跑回樓上,她愣愣地瞧著女人的凌厲的背影,心里直嘀咕,少夫人該不會中邪了吧?

    回到臥室,林希拿起剪刀,手起刀落,動作利索麻利地把白襯衫剪了個稀巴爛。

    白色布料散落一地,如此發(fā)泄一通后,她才勉強恢復了些理智,氣喘吁吁地坐下來。

    淡定!

    林希,你一定要淡定!

    不能單純因為一個唇印就武斷地認定霍熠琛背叛了自己。

    深呼吸幾次,林??偹銖娖茸约豪潇o下來,用手指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硬擠出一絲笑容,隨即掏出手機給霍熠琛打去了電話。

    霍氏集團辦公室,霍熠琛正要去開會,桌子上擺放的手機忽然響起震動,他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家里的小女人給自己打來的電話后,腳步立即頓住接起。

    “喂?”

    “霍熠???”

    “嗯?!?br/>
    “我要問一件事情,你一定要老老實實地回答喲!”林希盡量把語氣調(diào)整到和平時一樣。

    “你說?!?br/>
    霍熠琛看了眼手表的時間,回答得簡單了結。

    “嗯……”林希烏黑的眼珠狡黠地轉(zhuǎn)了轉(zhuǎn),先委婉地試探性問道“你最近身邊有沒有什么女人?。俊?br/>
    “你啊。”

    “不是我!誒呀,不對,是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別的女人?”

    霍熠琛漫不經(jīng)心地挑眉反問“你覺得除了你之外,我還會看上其他的女人?”

    那可不一定,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

    林希暗想,覺得自己還是問的不夠直接,咬了咬唇,把心一橫干脆坦言道“你昨天出院之后是直接回家了嗎?還是……去了別的地方見了其他的人?”

    “我出院后是直接回去的?!被綮阼Υ星樵儆掴g,骨子里到底是個精明的商人,他皺起了英俊的眉頭。

    林希在套自己的話,可是為什么?

    “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已然四十多歲是兩個孩子母親的銷售總監(jiān)捧著一沓文件走進來,嗓音卻年輕清脆“霍總,時間到了,該開會了?!?br/>
    提醒霍總開會這種瑣事應該是由秘書來做的,但是霍總的秘書室早就在好幾個月前解散了,今天賀特助請假一天,又因為她做事比公司其余人細膩,所以無奈之下,只好自己暫時擔下了一天秘書的活計。

    不過賀特助居然能請假,這可真是件稀奇事,前幾天霍總能病倒就已經(jīng)掀起公司熱議了,幾年來風雨無阻永遠奮斗在公司一線的賀盛竟然也能生病請假,難不成最近又流行某種厲害的病毒了嗎?

    “嗯?!钡貞寺?,霍熠琛復又開口想詢問林希怎么了,但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中止了通話。

    “霍總,各地區(qū)的總經(jīng)理已經(jīng)在會議室里等候您了?!?br/>
    “知道了?!?br/>
    會議結束后再問那個小女人怎么了吧。

    霍熠琛這般想著,隨即收起了手機。

    會議開始進行,到一半時,桌子上的手機忽然又震動出聲,霍熠琛隨意瞥了一眼,然后用手勢示意會議先暫停一下,底下的員工立即鴉雀無聲。

    “喂?”

    “少爺!不好了!少夫人她離家出走了?。 彪娫捘沁厒鱽砹岁悑尳辜钡穆曇?。

    “怎么回事?”霍熠琛的眉峰倏地緊緊絞起。

    “我也不知道,是負責清洗衣服的女仆發(fā)現(xiàn)少夫人今天神色有些不對勁,進了臥室后又很久沒出來,她不放心就進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少夫人根本就不在臥室里!少爺,現(xiàn)在該怎么辦?。俊?br/>
    “看監(jiān)控。”

    泗水之都的安保系統(tǒng)非??煽?,林希如果離家出走,就只能走大門一條路!

    可是她為什么離家出走?

    緊接著,在員工們驚愕的目光下,原本神情冷漠仿佛一座冰山的霍總在接了電話后臉色大變,深邃的眸子里甚至閃過一絲憂色。

    隨后聽了電話那邊人的一些陳述后,霍總居然拋下會議,腳步匆匆地跑出辦公室!

    臥槽??!

    員工們瞪大眼睛,面面相覷,他們沒看錯吧?天崩都不帶眨眼睛的霍總竟然跑起來了?難道馬上就要世界末日了?

    夜晚的酒吧,燈光閃爍。

    “騙子!去你媽的都是騙子!說什么只愛我一個人,假的,都是假的!”林希醉眼迷離,手里捧著一個酒瓶蜷縮在酒吧角落里,嬌小的身子深深地陷入柔軟沙發(fā)里面,雙頰緋紅,嘴里喃喃抱怨“說什么出院后直接回家,那唇印是怎么來的?難不成還是男人親的?而且背著我還有別的女秘書……騙子!大豬蹄子!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

    “喂!”一個年輕嬌美的女人走過來,用高跟鞋踢了踢爛醉如泥的林希,不客氣地開口“哪來的瘋女人?不知道我想坐這里嗎?”

    林希只是喝醉,卻沒迷糊到會任人欺負,她撩起艷麗的眸子,那蠻橫的女人頓時吃了一驚,沒料到喝得東倒西歪的女人竟然有一副好皮囊。

    而且,看上去還挺眼熟的。

    “這個位置是被你包下來了嗎?你說你想坐在這兒我就得讓地方?還有,我怎么會事先知道你的想法?就像我現(xiàn)在非常想打人,你知道嗎?不知道的話我告訴你,小爺我現(xiàn)在心情極度不好,趕緊那兒涼快哪兒呆著去。簡單一個字,滾!”

    “你、你居然敢讓我滾!”

    那女人穿著一身名牌,絲滑長發(fā)一看就常年進行精心保養(yǎng),如今卻被一個醉醺醺的女人教訓了!氣得渾身發(fā)顫。

    “好好好,你說你想打人,你敢不敢打我一個試試!”

    “噗嗤!”林希忍俊不禁,然后對面前的女人翻了個白眼“看來我今天才碰到一個瘋女人,哪有正常人求打的?”

    從沒受過這么大的氣,女人憤恨地跺了跺腳,也不管維護什么淑女形象了,伸出尖銳的手指甲作勢朝林希白嫩水靈的臉蛋劃去!

    “呵!”

    魅眸不屑地瞇起,林希迅敏地把酒桌上的一樣東西拿在手中。

    下一秒,一道寒光閃過,而年輕女子的身體就像是被硬生生地點了暫停鍵,手指凝固在半空中,就差那么一點就能夠劃傷對方的臉頰,但她不敢或者說是不能下手!

    即使酒吧里放著再勁爆的歌曲,她的冷汗也不可控制地順著額間留下,眼睛死死地瞪著冰冷的刀鋒。

    那把水果刀不偏不倚地對著喉管。

    一厘米……

    她和死神的距離只有一厘米。

    如果這把刀割破喉管……

    年輕女人不敢再往下想象了,她嘴唇發(fā)白,卻逞強地露出一個寡淡的笑容,口中挑釁道“你不敢下手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的身份是什么?你要是敢下手,我明天就要了你全家的命!”

    相較于年輕女人強撐起的笑容,林希笑得殘酷冷艷,她輕佻細致的眉毛,口齒清晰地反問道“哦?那你覺得我敢不敢?”

    人命關天的這種時候還能態(tài)度散漫,簡直令人不寒而栗!

    年輕女人忽然無比后悔今天為什么一定要得罪對方呢?

    “飲莓!”

    就在這時,一道溫婉如三月春風的聲音適時出現(xiàn),就像是一下子見到了救星,馮飲莓下意識地直起腰,尖聲回應“若淳姐!我在這兒!”

    見有人來,林希慢悠悠地改用手中的水果刀開始切水果。

    “你怎么跑這兒來了?我找到了一個好位置,我們快過去吧!”

    梁若淳踩著施施然的步子走了過來,她整個人都散發(fā)著高貴典雅的氣質(zhì),與嘈雜瘋狂的酒吧顯得格格不入。

    “咦?這位是?你們認識嗎?”

    梁若淳眼尖地瞧到了林希,接著便蹙了蹙眉,覺得這人的身影好似在哪看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