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是曹操的軍隊,對面是數(shù)萬穿著黑色盔甲的士兵,旌旗也是黑色的,中間有一個金色的大字,白。
黑山軍?白繞?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被文鷺出賣了?轉(zhuǎn)頭一望,文鷺卻也是一臉焦急。
見到趙云等人都已經(jīng)出來,我走過去皺眉問道:“文鷺,這是怎么回事?”
“我被騙了?!蔽您樢荒樀臍饧睌摹?br/>
“什么叫被騙了?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我冷哼道。
“算了,我還是實話跟你們説了,我并不姓文,而是姓馬。”文鷺深吸了一口氣。
“馬鷺?這名字聽起來好奇怪?!蔽覔项^道。
“什么馬鷺?我叫馬文鷺?!蔽您樁辶硕迥_。
聞言,曹操卻是哈哈大笑:“你就是馬壽成的女兒對不對?”
文鷺大為愕然:“咦,你怎么知道?”
“如果不是故人之后,我又怎么敢孤軍前來?!辈懿俎垌毿Φ?。
“馬壽成是誰?”我低聲問旁邊的李典,李典也是低聲回答我:“馬壽成就是馬騰,西涼太守,5⊙dǐng5⊙diǎn5⊙xiǎo5⊙説,文鷺是馬壽成的女兒我們早已知曉,對了,文鷺的弟弟馬超是高手榜排名第七呢?!?br/>
“這個文鷺最多十七八歲,那馬超豈不是更xiǎo?”我訝然。馬超是三國里面的一個牛人,這個我知道,但我不知道他才這么diǎn大。
“沒錯,馬超現(xiàn)年才十五歲,他在十三歲的那一年就擊殺了高手榜第七位余滄海,這才擁有了第七高手的名號?!崩畹淙绱苏h道。
嘖嘖,十五歲的高手,太牛逼了。隨即轉(zhuǎn)念一想,如果文鷺會道術(shù)的話,那這個馬超也極有可能會道術(shù),算上道術(shù)加成的話,排名天下第七似乎也不算特別牛逼,那個周瑜,道術(shù)加上武技,其綜合實力就在趙云之上。對了,現(xiàn)在趙云排名天下第二,那周瑜豈不是跟呂布不相上下?
就在我們倆説話的同時,那邊曹操正在跟文鷺閑聊,什么你爸爸身體好不好啊,最近有沒有出去喝xiǎo酒聽xiǎo曲之類的,扯了兩句以后,曹操問道:“文鷺,你怎么跑到這來了?”
“其實,我最起初來這邊是為了尋找霍嘯天的蹤跡?!蔽您樞Φ?。
“奔雷手霍嘯天?你是説貂蟬的父親?”曹操楞了一下,隨即笑道:“我知道了,霍嘯天得罪的諸侯就是你父親對不對?”
貂蟬眼中閃過敬佩:“孟德叔叔真是厲害,一下就被你猜中,沒錯,當(dāng)年霍嘯天與另一名蒙面的道家高手聯(lián)手將我叔叔暗殺,我父親在勃然大怒之下,盡起高手追殺,結(jié)果還是被他們逃走,在霍嘯天被呂布?xì)⑺乐螅覀冝D(zhuǎn)而尋找另一個道家高手的下落,直到今年,我得知霍嘯天曾經(jīng)在這附近隱居過,便想監(jiān)視霍嘯天的女兒貂蟬來尋找那名道家高手的下落,卻是一無所獲?!?br/>
“那你怎么沒將貂蟬弄死?”我隨口問道。
“我弄死貂蟬做什么?又不是她殺死我叔叔的?!蔽您樂藗€白眼,
咦,你們古代不是説父債子還的么?看來也不是這么回事呢。
我撓撓頭皮,呵呵一笑:“后來呢?”
文鷺接著説道:“正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卻是有人告訴了我一個線索,這個道家高手極有可能藏在黑山軍里面。于是,我便去投奔了東郡的白繞白叔叔,以后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了,無需多説?!?br/>
“你剛才説被騙了是怎么回事?”我沖著對面的黑山軍努努嘴:“對面的黑山軍就是你白叔叔的手下?”這話我是幫曹操問的,有些話曹操不好問,我便來做這個惡人好了。
“白叔叔是以前我爺爺一名手下的兒子,那個道家高手藏在黑山軍的消息也是他告訴我的,作為報答,我將韓馥的四萬大軍囚禁在這山谷之中。知道法陣短時間內(nèi)無法將這四萬精兵干掉,白叔叔便要我去河內(nèi)找孟德叔叔將這四萬大軍帶走,説是什么黑山軍跟曹軍井水不犯河水什么的?!蔽您槹櫭嫉溃骸安涣希驮趧偛牛资迨鍏s是率領(lǐng)大軍將我們堵在了谷口。”
此時,對面的黑山軍一陣騷動,有一名黃臉長須的軍官單槍匹馬的緩緩前行,在曹軍弓箭手射程之外停了下來,揚(yáng)聲笑道:“曹操,出來跟我單挑喂?!?br/>
“這就是白叔叔?!蔽您槹櫭嫉溃骸拔业蒙锨皢柷宄窃趺椿厥??”隨即策馬往前。
見狀,我心念一動,也是策馬跟在后面,慕容繡想要跟來,我卻是搖頭沖曹操方向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示意她去保護(hù)曹操。慕容繡頓時會意,撅嘴回到曹操旁邊。
跟著文鷺走到黃臉軍官白繞面前,文鷺大聲問道:“白叔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説要井水不犯河水么?現(xiàn)在又帶人堵在這做什么?”
“沒錯,我説的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河水卻是可以犯井水嘛?!卑桌@笑道:“我説馬侄女,我還真得感謝你啊,要不是有你這個故人之后,曹操又怎么會放心的率軍前來?”
“白繞,你是在利用我?”文鷺頓時寒聲説道,口中的白叔叔也變成了白繞。
“哈哈哈,你知道就好?!卑桌@大笑。
“如此説來,那個道家高手隱藏在黑山軍里面也是你特意騙我的?”文鷺怒道。
“這個倒沒有騙你,那個道家高手確實隱藏在黑山軍之中?!卑桌@目光中露出濃濃的嘲弄。
“是誰?”文鷺大聲問道。
“哈哈哈哈,那個高家高手就是我啊!我就是當(dāng)年跟霍嘯天暗殺馬嚴(yán)的那名道家高手?!卑桌@再次瘋狂的大笑起來。
“原來是你!”文鷺抬手就是一個僵硬術(shù)施展了過去。
白繞卻是毫無感覺,兀自大笑著,笑了好一會,他才稍微止住笑聲:“馬侄女,你就別白費(fèi)心機(jī)了,我的等級還在你之上,你的僵硬術(shù)對我是沒有效果的?!?br/>
文鷺又施展了幾個道術(shù),都是毫無用處,不再施展法術(shù),冷笑道:“白繞,就算這樣,你以為憑借你的兩萬士兵就能對付得了孟德叔叔?”
“我們黑山軍的戰(zhàn)斗力就算是匈奴人都要敬畏三分,更不是曹操手下這種新兵能比的?!卑桌@傲然的豎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士兵:“再説了,曹孟德就一萬大軍,我兩萬大軍,兩個打一個要是還打不過的話,那我也別混了,早diǎn回家耕田養(yǎng)老是正經(jīng)。”
文鷺嘴角一撇:“你好像忘記了,在這個山谷里面還有四萬韓馥的精兵,只要我撤除法術(shù),難道這四萬韓軍加上一萬曹軍還奈何不了你?”
白繞臉色一變:“啊呀,我怎么忘記這回事了,馬侄女,你可千萬別撤除法陣,有話好商量,要不,我給你十兩黃金八個猛男?”
文鷺冷怒哼一聲,手中卻是快速的畫了幾個手勢,轉(zhuǎn)身沖著山谷指去。
山谷口依舊還是那個暮春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改變。
“怎么沒有動靜?我知道了,原來你真的喜歡猛男?可是,我剛才只是隨口説説的啊。”白繞一臉夸張的表情。
我也是一陣愕然:“喂,文鷺,別玩了,趕緊撤掉法陣,我都跟趙孚他們説好了,待會出來一起吃肉呢?!?br/>
文鷺臉上一陣紅一陣青,又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手勢,沖著山谷一頓猛指。
山谷口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咦?怎么回事?哈哈哈,”白繞又是一陣瘋狂的大笑:“怎么不靈光了?”
該不會是遙控器沒電池了?我撓著頭皮想著。
“傻逼了?哈哈哈哈,就在你去河內(nèi)找曹操的時候,我早就將你的法陣給偷偷換掉了?!卑桌@笑得前俯后仰的:“為了不引起你的疑心,雖然你能夠開啟傳送法陣進(jìn)出山谷,但是想要撤除法陣的話,卻是沒有可能?!?br/>
“那還説個屁啊,開打唄!”我直接就是一個螺旋電火球甩了出去。
冷笑聲中,白繞也是一個白金色的火球迎了上來,兩個火球在在空中相撞,迸濺出無數(shù)的碎焰,雖然不知道白繞是什么等級,但他的火球卻是沒有我的火球厲害,瞬間,我的火球高速旋轉(zhuǎn)著將他的火球給磨掉。
見狀,白繞的臉上微微色變,又是釋放出來一個白金火球,堪堪抵住了我的火球,一輪摩擦后兩個火球都是灰飛煙滅。
跟我玩火球,你還愣著呢,自從我晉級到中級宗師等級以后,我已經(jīng)能瞬間釋放出十來個火球,當(dāng)即冷笑一聲,雙手連揮,十來個高速旋轉(zhuǎn)冒著電火花的火球就沖著白繞呼嘯而去。
這次白繞臉色大變,怒喝了一聲,連人帶馬瞬間就退后了百余米回到黑山軍的陣前,火球紛紛落在空地上迸裂,燒了一會便自行熄滅。
“初級宗師的招牌技能就是縮地成寸,火球很難傷到他?!蔽您樣魫灥恼h道。
一想也是,不甘心的説道:“我已經(jīng)是中級宗師,會天水凈體,可以洗去對方的狀態(tài),能不能先沖著他來一下?”
“怎么可能,天水凈體只能洗去那些正在持續(xù)的道術(shù),譬如鐵甲術(shù)僵硬術(shù)誘惑術(shù)隱身術(shù)之類的技能,可以用天水凈體洗去,但這個縮地成寸卻是即時技能,是不可能被洗掉的。”文鷺説道。
“媽的,他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我咬咬牙,摸出了火箭炮,沖著白繞就是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