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樂學院,林東的小院之中。
陳嵐已經(jīng)來了,正與林東兩人坐在大樹下。
“三首歌授權(quán)千羽音樂網(wǎng)一年首發(fā),其他音樂平臺在此期間不得上傳三首歌?”
林東看著陳嵐遞過來的合約,仔細的看著,看到這一條,不禁皺了皺眉。
陳嵐連忙笑道:“也就是針對其他音樂平臺,不限制其他任何途徑與延伸使用,頂音這些短視頻直播平臺,不受影響。
也不在這份合約的限制之中?!?br/>
果然,兩千萬不是白給的。
林東心里暗道,不過仔細想想,對此也沒意見了,符合商業(yè)操作。
合情合理,千羽音樂網(wǎng)正常的商業(yè)競爭。
“我先簽字,不過嵐姐你也稍等一會,等宛若過來,她再簽字。”
陳嵐點點頭,會意一笑,隨后問道:“宛若去哪了?不在家嗎?”
林東接過陳嵐遞過來的筆,在合約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才說道:“宛若進總政了,這對她是一條光明大道?!?br/>
“哦?”陳嵐聞言吃了一驚,同時也是艷羨不已。
宛若這丫頭好命??!
一步登天了!
她這輩子遇上林東,真不知道上輩子積了多少的德善。
宛若與總政領(lǐng)導,也恰好在此時,到了。
聽到小院門聲音,林東與陳嵐看了過去。
看見宛若領(lǐng)著一個的中年男子進來,林東連忙起身,笑臉相迎,陳嵐自然也不會坐著,同樣的迎了上去。
“歡迎,你好!”
林東很是熱情,雖然不知道對方什么身份,但既然是領(lǐng)導,那自然不能怠慢,哪怕是為了宛若,也要放低姿態(tài)。
“你好,阿東,了不起啊!年輕人厲害啊!”
王澤山是總政副團長,抓后勤工作,軍銜中校,為人謙和,見面就笑著與林東握手,一邊夸著,一邊打量林東。
眼里露出的,是實實在在的欣賞,甚至于,還帶著覬覦。
是的,林東在王澤山的眼里,就是一塊璞玉。
相對于宛若,他更傾向于把林東弄進總政。
林東臉皮厚,被夸也很坦然,但客套話不能沒有,“領(lǐng)導過獎了,愧不敢當,請!”
沒有直接問姓名什么的,林東做了個請的手勢。
而這個時候,宛若介紹道:“阿東哥,這是總政的王澤山副團長,王團長,阿東哥我就不給你介紹了,這一位大美女,是千羽音樂網(wǎng)的部門總經(jīng)理,陳嵐女士?!?br/>
“你好,陳總?!?br/>
王澤山伸出手,陳嵐連忙上前一步,與之握手,笑道:“王團長,你好你好,見到你很榮幸?!?br/>
“客氣了,這一次你們千羽做的不錯?!?br/>
“應(yīng)該的。”陳嵐笑著謙虛道,說完,退開一步。
王澤山笑瞇瞇的點點頭,開始打量小院小樓,到了大樹下,站著感嘆道:“好地方??!真是沒想到,民樂居然還有這么一快寶地?!?br/>
宛若此時已經(jīng)進了屋,去給領(lǐng)導泡茶,如同自己家一樣。
不過還是注意到,林東嘴唇的小傷口,但是沒有問。
林東嘴唇雖然消腫,但小傷口不可能一晚就恢復如初,當然,今天再看,也看不出什么了。
昨天腫著,牙印清晰,但消腫了,就沒事了。
宛若跟陳嵐兩人,都是一樣心思,以為林東在哪不小心磕了一下。
陳嵐之前就問了一下,林東說昨晚泡溫泉,磕了一下。
王澤山坐下,林東笑道:“民樂的這塊地方,的確是鬧中取靜,非常的難得,而且還靠著藝術(shù)學院,狹長彎曲,沒有開發(fā)價值。
聽說原來準備擴建成學生宿舍,但不知為何停了,一直沒動。
如果哪天要是對外出售,我倒是想把這里買下來,就是不知道這個產(chǎn)權(quán)什么的,能不能扯的清楚。”
王澤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林東,搖搖頭,提醒道:“不容易,這是國有土地,民樂學院的土地權(quán)證,都歸屬地方政府,不可能私下買賣。
就是這些小樓,也不好辦,產(chǎn)權(quán)不好弄。
現(xiàn)在政策也不一樣了,當初分房政策的時候,都沒有搞好,這個時候更不好搞?!?br/>
聽王澤山這么一說,林東知道對方是好意提醒,這里面牽扯太多,別想著花錢能夠解決。
要是能夠解決,原先住在這些小樓里的教職工,也不會搬走了。
學院用地,怎么可能賣給私人建私宅。
教職工那么多,也不可能利用分房政策,把房子賣給誰。
就這么十幾棟小院,誰不想要?
民樂學院都是大佬,都不能得罪,索性另外選址建住宅樓。
被王澤山的話一提醒,林東也想明白了很多。
搞不好擴建宿舍樓,也只是為了不讓學院里那些大佬找麻煩,所以,這里十幾棟小樓,也一直空置下來。
而這個時候,王澤山又笑了笑,說道:“不過也不是絕對不行,這里面主要是土地權(quán)證的性質(zhì)問題,只要能夠進行變更,那就不存在問題了。
但我能夠猜到,變更了也輪不到你來買,盯著這地方的人多了?!?br/>
林東再次點點頭,做思考狀。
宛若端著一杯茶,也從屋里出來,“王團長,請!”
“小宛,我們也不耽誤時間,先把解約的事情弄好?!?br/>
王澤山對宛若說了一句,很是和藹,很顯然,對宛若進入總政,他同樣也是很滿意的。
林東聞言,哈哈一笑,“沒什么好弄的,阿若,把樓上辦公室里,你的合約拿下來,當面撕了就可以了,反正也沒有什么條條框框的限制。
正好,嵐姐這里還有一份協(xié)議,你簽個字,千羽音樂網(wǎng)可是給了兩千萬,一會也把稅后分成算一下,等錢到賬,就打給你?!?br/>
“我不要,都給你?!?br/>
宛若想都沒想,丟下一句,就再次進屋,去取合約了。
林東苦笑,他就知道宛若不會要錢,連五十萬的獎金,都留給他,怎么可能會要這些分成。
估計她還惦記著那五百萬的解約金吧?
其實林東是想錯了,宛若不要錢,把錢給林東,并不是因為解約金的事情。
而是知道現(xiàn)在林東需要錢,而她也并沒有多少花錢的地方。
再說,宛若心里,跟林東已經(jīng)是一家人了,錢放在林東那里也是一樣。
就如同這么多年來,林東也一直為她花錢,給她錢一樣。
即使林東提出分手,她依舊堅持不還錢給林東,就是不想因此劃清界限。
宛若喜歡這種,跟阿東哥不分彼此的感覺。
林東讓她解約輝煌娛樂,付出五百萬,宛若說什么了嗎?
什么都沒說,也不會推辭,因為在心里,她整個人都是阿東哥的,推辭什么呢?
王澤山與陳嵐,都是笑看著林東,其中意味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