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高懸,一輛黑色轎車在街區(qū)疾馳。車上的人沒有注意到身后被人尾隨。
山道年坐在車內(nèi)閉目養(yǎng)神,這一趟徐家游對他而言并沒什么影響。
而他現(xiàn)在所需要考慮的是支持徐長卿的決定,還是以徐達(dá)為主。
雖說他們最終目的相同,但很明顯各有心思。
徐長卿想通過這次機會一舉鏟除集團異黨,徐達(dá)則是溫火煮青蛙不想因此傷了親情。
“親情嗎?消失了二十多年的親情,徐達(dá)為何這么在意!“
山道年輕笑一聲,他可不相信擁有鐵血手腕的徐達(dá)會在乎這種東西。
車輛行駛很快,茂華酒店外山道年緩緩下車。
剛一抬頭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擦肩而過,淡淡體香還殘留在空中。
“柳經(jīng)理,這么巧??!“山道年連忙叫住女子。
柳言駐足回過頭來,看著山道年竟沒有第一時間認(rèn)出來。
“你是?“
柳言遲疑,話剛說出腦海中前兩天的場景突然浮現(xiàn)。
“山先生!“
山道年呵呵一笑主動走到柳言身旁,兩人離的很近又是面對面,彼此呼吸都可清晰嗅到。
柳言被山道年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她俏臉微紅,下意識退后一步。
“山先生您……“柳言想要說什么,可話說一半就被山道年打斷。
“你先別說話!“
山道年一臉正色,眼睛死死盯著柳言裸露的鎖骨。
被山道年這樣肆無忌憚的看著,柳言敢怒不敢言。畢竟她知道山道年是董事長的貴賓,自己這樣的身份得罪不起。
看了半響后山道年摸了摸下巴思索一下道。
“美人嬌軀,奈何魅骨染邪?!?br/>
柳言不解的看向山道年,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山道年微微一笑正要說什么突然心有所感,朝不遠(yuǎn)處一輛轎車看去。
只是看了一眼山道年就將視線收回,隨即緩緩道。
“柳經(jīng)理若有什么難處可以找我探討,不必行極端之事。多行善事可化因果,惡念深重必行極端?!?br/>
柳言聽得云里霧里,不過那句找山道年探討卻被她聽了進(jìn)入。
心中不由對山道年的觀感在降一成。
“謝謝山先生好意,以后有機會一定找您詳談。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柳言露出職業(yè)微笑,說罷隨手上了一輛計程車。
山道年站在原地看著計程車逐漸遠(yuǎn)去,腦海中卻是柳言那副讓人想入非非的鎖骨。
“這么純粹的邪氣還是頭一次見!“山道年自語一聲轉(zhuǎn)身進(jìn)入酒店之內(nèi)。
天地之間有邪魅鬼魂,鬼魂多是死后留有執(zhí)念,或是被施法不得超生。
而他們遇到得道高僧或是了卻執(zhí)念都會重入輪回。
但邪魅卻完全不同,它們多是一道念力可輕易進(jìn)入生靈體內(nèi)。
當(dāng)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會被邪念入侵,當(dāng)有人心生惡念,且體質(zhì)虛弱時最容易被入侵。
當(dāng)然邪氣也可以被一些大能輕易湮滅,但靠自身也能辦到。當(dāng)浩然正氣蓋過邪氣,其自然消散。
大床上山道年慵懶的躺著,先前發(fā)現(xiàn)在門口有人在偷拍自己。本以為他們會跟上來,結(jié)果這么久都沒有動靜。
進(jìn)入房間后他將窗簾打開一角,那輛車子沒有離開。山道年順勢給徐長卿打去電話,簡單詢問后便知曉并不是他安排。
將車牌報了過去后,山道年反倒無所事事。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之人自是難熬??缮降滥瓴辉俅肆校谏衬G洲內(nèi)時刻神經(jīng)緊繃,此時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隨著輕微的敲擊聲,山道年從睡夢中驚醒??戳搜蹠r間才發(fā)現(xiàn)此時不過上午七點整。
頂著睡眼朦朧山道年將房門打開,眼前服務(wù)員正端著早餐站在門口。
可服務(wù)員身旁還站著一個男子,他手中拿著一個包子,正大口的吃著。
男子皮膚黝黑,體態(tài)壯碩,見山道年開門他臉上一喜。將嘴中包子兩口咽下,隨即沖著山道年一個熊抱。
“你哪位?”
山道年下意識的后退一步,本是睡眼朦朧瞬間就清醒過來。
“山道年,你認(rèn)不出我了?”男子壞笑道。
山道年聽聲音有些耳熟,但仔細(xì)看了看男子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他。
想了想后山道年狐疑道,“我們在哪里見過嗎?”
男子咧嘴一笑道,“何止是見過,我們還一起偷偷去過女澡堂!”
這話一出站在兩人旁邊的服務(wù)員眼神怪異。
山道年聽聞此話臉上一僵,有些不確定道。
“羅沖?”
男子呵呵一笑,再次抱了上來。
山道年這次沒有躲避,兩人相擁進(jìn)入房間。山道年至此都有些不敢置信,眼前這個男子竟然是自己的好友羅沖。
“你怎么變成這幅樣子了?之前...”
山道年雙手比劃一下,大致意思便是那肥胖的體態(tài)去那里了。
“別提了,我受打擊了!”羅沖想起了什么,沮喪道。
山道年見狀壞笑道,“不會是被哪個女人嫌棄了吧!”
羅沖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道。
“我怎么會因為女人改變,還不家里老頭子發(fā)話了。說我沒個正行,你可不知道這幾年我有多苦?!?br/>
“這趟能出來都算救了我的命,我爸給我安排了各種各樣的課程。平時這個點我都在健身,之后還要修煉?!?br/>
“你是知道了,我這個人最煩的就是一成不變的生活。”
羅成一個勁的吐著苦水,山道年在一旁聽著沒有插話更沒有安慰什么。
許久后房間逐漸安靜,羅成喝了口水后還要喋喋不休。
山道年見狀連忙阻止道,“行了行了,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挺好的。只是少了之前的圓潤而已,現(xiàn)在的女孩子不就喜歡這個樣子嗎?!?br/>
“你是不知道...”
羅成接著話茬就要說下去。
山道年眉頭一跳插嘴道,“行了行了,這樣挺好的。你怎么來的這么早?”
聽聞這話羅成壞笑道,“當(dāng)然是給你送情報的!”
山道年一聽立馬來了精神,與羅沖相處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說的情報是什么意思。
“童悅悅怎么了?”
“我就知道你對這件事念念不忘。”羅成一笑接著道。
“童悅悅是專機來的,當(dāng)年的臟小孩現(xiàn)在可是是豪門世家眼中的香餑餑?!?br/>
“也不知道她有現(xiàn)在的成就,會不會記你的好。”羅沖說到這里若有深意的看向山道年。
山道年對此沒有任何表示,問道。
“她現(xiàn)在幫哪家做事?”
羅中撇了撇嘴道,“五大巨頭之一,安瀾家!”
聽到這個名字山道年眼眸一冷,對于安瀾家山道年所了解的并不只有龍門邸。
與之并列的四大世家分別是鐘,王,秦,軒天。
而五家之中當(dāng)屬安瀾家最為血腥,他的崛起之路踩在無數(shù)尸骨之上。
這并不是什么坊間傳聞,而是血淋淋事實。
山道年至今還記得兒時另一位好友便是被安瀾家逼迫遠(yuǎn)走他鄉(xiāng)。
當(dāng)然本質(zhì)上安瀾世家的崛起充滿傳奇色彩,相比于其他四家擁有數(shù)千年的離世,安瀾世家只用了不到百年就擁有如此恐怖勢力。